&esp;&esp;喻连用寄灵咒和他联络的时候,他担心被佛门的人发现异常,所以主动切断了寄灵咒。
&esp;&esp;后来他被灵力被锁,关在佛塔内,就更无法和外界联络。
&esp;&esp;直到喻连闯入佛塔里,找到他。
&esp;&esp;喻连冷哼道:“我还是把他们打轻了。”
&esp;&esp;寂尘:“他们还在树上挂着。”他声音低了些,“别生气了。”
&esp;&esp;喻连:“不行。”
&esp;&esp;他气佛门那群王八蛋,也气寂尘没在发现不对劲的那刻就跟他寄灵。万一他迟了一步,这家伙可就真的被炼成塔灵了。
&esp;&esp;寂尘顿了下:“我有个问题问你。”
&esp;&esp;喻连惜字如金:“问。”
&esp;&esp;“寡夫是怎么回事。”
&esp;&esp;“……”
&esp;&esp;寂尘继续说:“他们说你是夫君新丧,独自抚养孩子的寡夫,为夫君守身如玉,轻易不叫别人碰你。”
&esp;&esp;喻连抬起头:“我是因为不想让祝不死给我诊脉,才这样胡扯的。他们看见你碰我了?”
&esp;&esp;“你身上衣服都烧没了,我给你穿了我的僧衣,抱着你出来的。”
&esp;&esp;喻连想象了一下佛子抱着寡夫衣衫不整的出来的那个场面。
&esp;&esp;他开始头痛:“我睡着前没跟你说吗?”
&esp;&esp;寂尘:“没有。”
&esp;&esp;喻连捏捏眉心。
&esp;&esp;寂尘:“对你有什么影响吗?”
&esp;&esp;“我心里有计较,都在计划之内。”
&esp;&esp;说来说去,他只是不想让其他人看出他的身份罢了。尉迟临川那家伙……他应该没证据,所以才叫了祝不死来。
&esp;&esp;而祝不死又因为他消除郁无为体内的地煞之气而怀疑他。所以,现在关键是怎么消除祝不死的怀疑。
&esp;&esp;寂尘:“你能解决就好。”
&esp;&esp;喻连:“我是没事,倒是你。佛子大人,名声被我这个寡夫连累了。”
&esp;&esp;寂尘也不在意名声那等身外之物,“对了,有件正事要跟你说。”
&esp;&esp;他神色微微肃然起来:“就在我们离开佛塔那天晚上,九州地脉震动了一下。那种动静,绝不是简单的地龙翻身,修仙界已经调查了好几日了,还不知道结果如何。”
&esp;&esp;“天象有异样吗?”
&esp;&esp;“并无。”
&esp;&esp;喻连打了个哈欠:“不急,有消息的话,会有人来通知我们的。”他摸了下自己的脸,指使道:“面具也烧没了,你去峰后找棵树,给我做个新的来。”
&esp;&esp;寂尘:“还是桃木的?我做两个,你能消些气吗?”
&esp;&esp;喻连瞥了他一眼,慢吞吞从他身上滚下去,卷着被子背对着他。
&esp;&esp;“那还要再来一顿好吃的。”
&esp;&esp;寂尘失笑:“行。”
&esp;&esp;他起身离去。
&esp;&esp;片刻后,喻连翻身起来,眼里哪有半点困意。
&esp;&esp;他面色凝沉,盘膝闭目,浩瀚神识一寸寸沉入地脉之中,顺着隐隐断裂的地脉往源头极速搜寻。
&esp;&esp;九州地动的原因他不知晓,但他担心九州地动,会把不该翻出来的东西翻出来。
&esp;&esp;刚刚复生的那十几年,他记忆混乱,神魂有损,怎么也想不起来上一世临死之前泯灭冥界的那段记忆。
&esp;&esp;后来实力恢复,神识稳定下来,他才想了起来。
&esp;&esp;世人都以为冥界已经被灼阳仙尊毁了,可他根本没用赤阳丹心把冥界毁掉,而是将它们一齐镇在了地下。
&esp;&esp;这两件东西一件至阳,一件至阴,都能算作至宝,被他一起封镇之后,便沉寂在了地底深处,随着地脉起伏而流动,逐渐融合。
&esp;&esp;如今三百多年过去,它们融合得好似一体,正在发生蜕变。
&esp;&esp;喻连几乎感知不到它们的存在了。
&esp;&esp;他都感知不到,自然也不担心别人会感知到。
&esp;&esp;但九州地动,地脉震动之下,赤阳丹心和冥界的气息有可能会溢漏。万一被人感知到,平静了三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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