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坐到了谢久白身上。
&esp;&esp;“还有很多没用。”
&esp;&esp;喻连一开始强忍着,后来开始撒娇和求饶,被颠得连话都说不连贯,还努力趴在谢久白颈侧小声说好话,软话和撒娇声就没停过。但是完全不管用。
&esp;&esp;一向好说话的师父这时候跟聋了似的,喻连崩溃的时候眼泪没绷住。
&esp;&esp;在谢久白一声又一声的低哄和夸赞中,他意识慢慢恍惚了。他流着眼泪,留京一开始还是正常的,最后只能慢慢一点点淌出来。
&esp;&esp;山间不知岁月。
&esp;&esp;修士身体的恢复速度和持久度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火老大被谢久白封了五天。
&esp;&esp;龙凤蜡烛早就燃到了底座。
&esp;&esp;淅淅沥沥的小雨停了,太阳出来,晒干了地面。
&esp;&esp;一线阳光照入房中,照在少年沉睡的眼皮上,他被白发男人揽在怀中,一只手臂横在外面,密密麻麻全是吻痕。
&esp;&esp;喻连在看辅助面板。
&esp;&esp;谢久白的命运修复值目前是:52。
&esp;&esp;年少版师尊走了之后,真是难提升极了。成婚那天那么真情的告白,又日夜不休缠绵了三日,修复值才堪堪从47涨到了52。
&esp;&esp;距离60还有8的进度。
&esp;&esp;他又翻了一页,他私下收集了很多痴情花的相关记录。这上面是他推测的痴情花的根除之法。
&esp;&esp;痴情花是上古之花,可再如何厉害,也终究只是植物,植物的生长都有上限,盛极而衰。
&esp;&esp;谢久白的情愈多,痴情花就得开得更茂盛来压制他的本能,转移这份情。
&esp;&esp;当谢久白的情达到顶峰,痴情花开得最茂盛的时候,也是它耗费力量最多、最虚弱、最容易由盛转衰的时刻。
&esp;&esp;只需要一把火,就能将它焚烧殆尽。
&esp;&esp;什么样的火能焚烧上古之花?天道让他降生成为赤火红莲,这本身就是一种提醒和暗示。
&esp;&esp;关窍显然在他这里。
&esp;&esp;只是这火怎么烧,是最惨烈的那种,还是和缓些的那种,依旧看他师父。
&esp;&esp;喻连不喜欢赌人性,他觉得人性是最复杂、最有趣也最无趣的集合体,充斥着变数。
&esp;&esp;但他喜欢看人性变换挣扎之时,闪过的那些温暖、浓烈的情感。
&esp;&esp;喻连转过身,抬头轻轻吻在了谢久白唇上。
&esp;&esp;师父,在剩下时日无多的日子里,你会有一丝放弃的念头吗。
&esp;&esp;谢久白将他往怀中搂近一些,闭着眼说:“醒了?”语气里带了一丝慵懒的意味。
&esp;&esp;被子从他肩头滑下去一些,露出抓痕咬痕凌乱的肩膀和后背,凄惨无比,看得出来留下这些抓痕的人当时有多崩溃。
&esp;&esp;喻连听见他的声音,就忍不住一缩,小腿肚微颤。
&esp;&esp;“师父…我们闹了几日?”他脑袋晕晕,嗓子还是哑着的。
&esp;&esp;谢久白:“五日。”
&esp;&esp;喻连打了个哆嗦:“往后、往后都是如此吗?”
&esp;&esp;谢久白闭目道:“自然不是。只是第一次,时间越长越好。三日为佳,六日为吉。”
&esp;&esp;喻连又被忽悠了:“那我们只有五天,怎么办。”
&esp;&esp;他眉头皱成一团,早知道他再坚持久一些就好了。但他一回忆这五天就觉得眼前发黑,腿发软,他到后来的两天,连手指都动不了了,要不是师父将他钉住,他一准滑下去。
&esp;&esp;钉桩比练功时站桩难坚持多了。
&esp;&esp;谢久白唇角扬起一抹不明显的弧度。
&esp;&esp;“无妨,以后再补。”
&esp;&esp;这五日着实闹得狠了,阿连实在是太好哄了,又很乖,他完全没经验,所以他怎么说阿连就怎么做。
&esp;&esp;他的弟子好奇心实在重,期间真叫他找到了闲隙,指尖沾了沾挤压出来的香膏沫,抿入唇中尝了尝。思索片刻皱着眉对他说:“尝到了,除去香膏的花香味,就只剩下苦涩了。”
&esp;&esp;时间能持续五日,喻连功不可没。
&esp;&esp;谢久白的理智和隐忍底线在喻连的动作里一步步溃败成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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