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人神志不清,捂着脸揉了两把,“艹,要不叫个男的过来?”
“你们疯了吧?真找男人啊?”
“好奇,好奇而已,”最开始说话的那人“唔”了一声,捂着喉咙干呕起来。
他的胃袋抽搐着,似乎把理智吐了出去。
“叫,叫个男人!让经理送给男人过来!”
唯一清醒的人无话可说,指着他们俩骂:“你们有毛病啊,好端端的玩男人干什么?”
经理动作快,很快带了一排年轻人进来,英武俊朗、秀气精致,应有尽有。
迷迷瞪瞪的二代默了一会儿,说:“长头发的留下。”
除了三名长发男子,其余人鱼贯而出。
清醒的那人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他慌张的看向两名好友,果然听见其中一人说:“有泪痣的留下。”
又走了一人。
“停停停!我草,你们两个有毛病啊,”清醒哥甩了甩手,“不用你们了,快出去!”
经理见他发怒,忙给二人使眼色,等他们离开后,清醒哥怪叫起来:“你们两个不要命啦,敢肖想温九黎!”
“想想怎么了——”二代拖长了话音,“他想收义子,我也能当啊。”
“滚吧,你配吗?”
清醒哥上去给了两个醉汉一人一拳,“冷静没?再说梦话,被别人听到了,传进温九黎耳朵里怎么办?”
已经传进屈丞和杜雨非耳朵里了。
“肥水不流外人田,屈丞,屈先生,屈爷,你难道不知道先下手为强的道理吗?”
杜雨非拍拍他的肩,笑道:“别告诉我你不忍心下手。”
屈丞还挺忍心的。
作为低道德都市流种马龙傲天,他并不会产生多少愧疚感。
背叛温九黎,做一个强盗或者做一个小偷,谋夺他的财产,窃取他的地位,然后顺理成章的吞下整个温家。
这是再划算不过的买卖。
至于他们之间有没有感情?屈丞不打算考虑这个问题。
温九黎拿他当义子,在某些时候拿他当情人,屈丞也可以这么做,等他接手温家,他可以继续让温九黎做他的义父,继续做温九黎的情人。
有什么区别吗?
只不过主导权在他的手上了。
他们可以继续这样不清不楚,屈丞想,他不会像温九黎那样喜欢惩罚人,他会对温九黎很温柔,给他最好的待遇。
如果温九黎想,他可以继续跪在他的腿边,当狗或者当别的什么东西。
只不过,温九黎需要一辈子待在庄园里。
他会是最幸福的金丝雀。
屈丞漫不经心的勾勒着他所期待的未来,对杜雨非的教唆之语兴致缺缺。
“二爷在我这里费口舌,有什么意义?”
“如果我想做,您不说我也会做。”
屈丞笑着打断他:“我接受您的建议,不过,我不需要您的帮助。”
“还有一件事,二爷错了,”屈丞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先生从不心软。”
杜雨非坐在原地,听着房门闭合的声音,屈指敲了敲桌面。
背后的墙壁忽然滑开,露出一个狭窄的通道。
温九黎笑着走出来,手中握着金色的权杖,“他很忠心,不是吗?”
“忠在哪?”杜雨非鄙夷:“他想独吞温家,怕我分赃罢了。”
“不管怎么说,麻烦你了,杜叔叔。”
温九黎站在他的身后,手指虚虚的搭在男人的肩上,笑意盈盈:“晨曦娱乐的股份,你想要多少?”
和温九黎一样,杜雨非说:“全部。”
“好。”
温九黎远比他大方。
自这天会面之后,屈丞做事越来越大胆,他仿佛在故意试探温九黎的底线,而先生的底线是深渊。
无论他提出什么,温九黎都会叫来秦参,走流程一般随意问上几句,然后轻描淡写的答应。
借着这个机会,屈丞用温家的力量铺路,大开绿灯,创立了属于自己的公司。
三年之期似乎是一种诅咒,每到第三年,龙傲天必然会以雷霆之姿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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