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作势就要出来拦,温琪无所谓的接过话题,语声柔柔的笑着。
关子羡突然有点不想看了,温琪仿佛知道他在大屏前似的,眉目直视着前方,隔着屏幕与他四目相对。
“谢谢大家的关注,有好消息一定会通知各位媒体朋友。不过还是希望大家多多关注我们的新剧。”
温琪盯着镜头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接下来他们还说了什么关子羡没有心思去听了。
他站在原地一阵恍惚。
他一贯知道傅司修对温琪的维护。从这次温琪和傅司修一同参加同学会,到傅司修高调来电台,而后又是两人一同去私人山庄。
这一件件,一桩桩,都无不说明傅司修对温琪的在意。
如今连记者媒体都嗅到了不一般的味道。
关子羡垂眸苦笑一声,他觉得那个故事也许是他南辕北辙了。
重逢的前提是相爱。
而他之于傅司修,什么都不是。
——
关子羡的思绪一直在虚无中飘游,等回到小楼,打开房间的灯,他才惊觉沙发上坐了一个人。
浓烈的苦艾信息素味朝他扑面而来。
没等关子羡开口,alpha一道凌厉的眼神射过来,气息不稳,但怒气十足:“你连你自己妻子的职责都忘了吗!”
过往傅司修易感期前后,关子羡都提前把工作安排好,方便照顾他。
最近一系列的事让他乱了心神,根本没再有心思去顾及此事。
最重要的是,关子羡也不知道傅司修是否还需不需要自己。所以根本没有提前请假。
对于傅司修的质问,关子羡一脸平静,甚至他第一次从清醒的傅司修嘴里听到“妻子”二字,他在微楞后,只觉好笑。
“你是我的丈夫吗?”关子羡无声地在心里问道,终究没有说出口,无力争辩。
他把挎包丢在一旁,语气听不出起伏:“傅先生,你等一下,我洗漱了就来。”
傅司修来小楼不就是要使用他这个“药”吗?虽然他不知道为啥这个月傅司修易感期发作了两次,但自己老实配合就好。
以前是自己痴心妄想了,既然一开始是交易,他现在就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没有贪念的人,就没有软肋,就不会受伤。
只是一想到刚刚在广场上温琪那句“有好消息一定会通知各位媒体朋友。”关子羡心里还是忍不住发酸,他低着头沉默的往浴室走去。
傅司修看着关子羡这幅没有波澜的样子,身体本就因为易感期体内激素乱蹿导致的躁狂更加汹涌了。
alpha赤红着脸将企图绕开他的oga扯到大床上,骑了上去。
——
一夜的酣战,空气中仍旧充斥着浓厚的苦艾味与方糖的气息,再是水火不容的两人,其接近百分百匹配度的信息素纠缠一起,也是难舍难分。
关子羡醒来后发现自己竟被傅司修紧紧环抱在怀里,身下是柔软的大床。
虽然以往傅司修对他也不算温柔,但配合多了,他也能找到舒服的姿势去迎/合,让自己好过一点,总归还是能有几分快/感。昨晚却让关子羡一度有了回到新婚那段时间的感觉。
不久前的伤才好没几天,新伤叠旧伤,滋味一点都不好受。
oga低头看了眼横在自己腰上的手,肌肤相触一片温热,连落在自己耳边的鼻息都轻柔的挠人。睡着了的alpha全然一副放松和信赖的样子。
关子羡不敢多看,连忙收回眼神,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小心翼翼从alpha的怀里挪出来。
他可不想再惹傅司修生气,免得傅司修又觉得他玩心机故意赖床上,到时候吃苦的还是自己。
oga刚一动,身后的人就苏醒了。刚刚还人畜无害的模样,一刹那,锐利的眼睛一瞬不瞬盯着oga。
“你你还需要吗?”oga垂着眉低声说着,“你等我一会儿,我请个假。”说着就拿起床头的手机。
本就神色紧绷的alpha,眼眸森然,声音里骤然变得愠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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