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我都知道了,放南枝一条生路吧!”季嘉南都动了给南枝造谣的心思,南枝在这边是没法待了。
她也是从旧社会过来的,婆婆磋磨儿媳妇的法子,她见过不少,早走早脱身。
贺俊平还没开口,东屋的季嘉南推着轮椅出来了,“亲家,你这话就说的严重了,怎么南枝在我们家还受虐待了吗?你这话传出去,我们贺家可没法做人。”
一直竖着耳朵听着的李南书,立即从房里冲了出来,“季阿姨,贺家要脸做人,我们李家就不要脸做人了吗?我就问你一件事,你把姨娘家女儿接过来,是为了什么?”
“湘萍来是照顾我的。”
李南书冷哼了一声,“你也没脸说吧,你自己要给儿子拉郎配,凭什么还要造谣我姐?”
季嘉南眸子一凛,望向李南书道:“湘萍在你们那儿?”
李南书没理她,“无可奉告!就你家这个烂窟儿,我姐是不会再待了!”
李南枝过来把妹妹拉了进去,“南书,算了。”
李南书气狠狠地道:“她家欺负人,还装得一副大义凛然的,呸,黑心黑肝的东西!”
她心里气不过,把镜子、暖水瓶、小板凳这些全收了起来,“都是你结婚的时候,我们家陪嫁的,一件不给她留!”
客厅里头,舒向芫开口道:“季大姐,我们都是女同志,都是做过儿媳,也要做婆婆的人,南枝在你家过得好不好,我们心里都清楚。”
顿了一下,又道:“我也不想说难听话,毕竟中间还有个昕昕,就让南枝和俊平好聚好散吧,你说呢?”
季嘉南被李南书揭了短,底气立马不足了,咕哝了一句,“俊平离婚这事,我是同意的。”
“妈,我不同意!”贺俊平一进院子,就喊了一声。
季嘉南望着儿子,斟酌着语句道:“俊平,南枝无法达到我对她的期许,这个问题横在这里,我们婆媳没法处好,离就离了吧,人家都有二心了!”
李南书又冲了出来,“季阿姨,有事说事,谁有二心?谁想趁我姐不在家,暗度陈仓?都是有单位的人,你要是再乱污蔑我姐,我就去你们单位说理去。”
季嘉南皱了眉,“你这孩子,性格怎么这么泼?”
“那是您对我不熟,不然你就不会问这句话,我干的混不吝的事,可多着呢!”李南书忽然有些后悔,回江城后,应该第一时间和王孟庆、钱胖联系的,这会儿都能带人打上门来了!
李南枝这回没有再拉妹妹,“俊平,听你妈妈的吧,离婚!”
贺俊平看看妻子,又看看妈妈,忽然之间,说了一个大家都想不到的词,“分家!我要分家!我不离婚!”
季嘉南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儿子,“俊平,你说什么?”
贺俊平冷静地道:“妈妈,我要分家,日子是我自己过的,和你没有关系,你不喜欢南枝,我喜欢。”
湘萍说的对,日子是他和南枝过的,和妈妈又有什么关系呢?
季嘉南微微提了声调,提醒他道:“你忘了妈妈和你说的话吗?你是知道妈妈的决心的。”
贺俊平点头,“我知道。”他知道,只要他点头,他和南枝的婚姻就真的走到头了,那昕昕怎么办呢?
这个娇娇软软的女儿,以后是没妈还是没爸?
想到这里,贺俊平道:“妈,你五十多岁了,又是汽水厂的领导,儿子在不在你身边,你都可以过得很好,可是昕昕才三岁,我不能因为你,让她没有妈妈。”
季嘉南被哄顺了大半辈子,临到头来,被儿子当着儿媳家人的面,这般下脸,心里一时受不了,大喊了一声,“行,你舍不得女儿,你妈妈是坏人,那你滚出我的家,不要在我家住!”
贺俊平喊了一声:“妈!”
“你滚!跟着你媳妇一起滚蛋!”
贺俊平什么都没再说,转身回屋收了几件衣服和公文包,就跟着李南枝一块儿出来了,问舒向芫道:“妈,我能去你们那住几天吗?”
李南书:……
舒向芫还没开口,李南枝先往前走了两步,“俊平,今天谢谢你,愿意为了我和昕昕反抗你妈妈,但是俊平,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走到今天这一步,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明天我会向单位打离婚申请。”
贺俊平愣了,“南枝,我和我妈分家也不行吗?”
李南枝摇摇头,“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这段婚姻发展到现在,让我太痛苦了,俊平,离婚这个念头一出来,我觉得整个人都放松了。”
舒向芫也适时地道:“俊平,强扭的瓜不甜,你再考虑考虑,我们新搬的地方也不是很大,怕是有些不方便。”
贺俊平点头,“好,妈,那我自己找个地方住吧!”又和李南枝道:“南枝,周末把昕昕带给我看下可以吗?”
李南枝点头,“行!”
回去的路上,李南枝一句话都没说,贺俊平今天的反应也有些出乎她的意料,等到家的时候,就看到昕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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