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开始动摇。
低头看向心口,又握住一捧变长的头发,卫歆陷入沉思,只觉得答案很近,却又很远,一时间陷入迷茫。
“咳咳……”
祈昱又开始咳嗽。
和之前不同,他咳得弯下腰,银发在背后颤动,血丝又溢出嘴角。
卫歆匆忙压下思绪,双手扶住他:“我该怎么帮你?”
“抱着我。”祈昱虚弱地靠近他,额头抵在他肩上,声音很轻,不仔细听,几乎听不真切,“如果可以,能吻我……不,算了,这个请求太……”
话没说完,扶住他的手突然一紧。
紧接着,他的下巴被扣住。
祈昱错愕地抬起头,撞入一双漆黑的眸子。
“你帮了我。”卫歆缓慢靠近他,呼吸越来越近,“所以,我也会帮你。”
“什么?”
话音刚刚落下,一抹柔软就覆上嘴唇。
祈昱瞪大双眼,几乎是僵在当场。
卫歆没有闭上双眼,他在观察祈昱的反应。
口中尝到一抹腥甜,他知道,那是祈昱的血。
是这头白虎付出的代价,为了唤醒他。
“我会帮你。”距离稍稍拉开,卫歆低声承诺。
他手腕下压,祈昱仰倒在床上。
暗黑与银辉纠缠,呼吸再次交融,手指缓慢交错,掌心相扣。
砰!
房门突然被撞开,水豚和鼠鼠们一起冲进来,身后是熊猫,以及急匆匆赶来的蜣螂,还有狼兽人沃夫。
“卫歆,你没事……吧?”
看清室内情形,鼠鼠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卫歆醒了。
好消息。
可是,眼前是怎么回事?
他压着那头白虎,扣住他的手腕,还在亲他?
惊愕两秒,鼠鼠们捧着脸颊,发出尖锐爆鸣。
这怎么可能?!
水豚眯起眼睛,看看卫歆,又看看祈昱,瞥见白虎低垂的眼眸,总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熊猫们抱着幼崽后退,十分从容地退回走廊。
熊云挠挠下巴,和同伴交换眼神。
“你怎么看?”
“事情明摆着。”
异种无比珍贵。
要追求成功,总要耗费大量心思,使出非常手段。
很显然,祈昱离成功很近。
至于成功的方式,底线又在哪里,不必计较。
身为顶级兽人,就是要能审时度势,必要时装糊涂,懂得灵活变通。
“咳咳咳……”
祈昱又开始咳嗽,成功打破凝滞的气氛。
他咳得声音嘶哑,嘴角溢出血丝。
卫歆再顾不得其他,直接转过身,把他揽进怀中。以两人的体型差,更像是他扑进了对方怀里。
鼠鼠们瞪大眼睛,张大嘴巴,愕然地看着这一幕。
祈昱握住卫歆的手,虚弱地朝他笑了笑:“别担心,我没事。”
昳丽的五官,面色苍白得近乎透明。银发凌乱,随着他的咳嗽在肩后轻颤,愈发显出病态,看上去竟有几分孱弱。
他强行解开封印,的确引发旧伤。
可绝不如表现出的严重。
水豚看出来了,熊猫也是一样,连鼠鼠们都发现端倪。
苦于没有证据。
脸色是真的,血是真的,症状是真的。
说他装病,假装虚弱?
压根站不住脚。
卫歆关心则乱,压根没去想太多。
他反握住祈昱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仿效他之前的动作,捧住他的脸颊,与他额头相抵。
籍由两人的牵绊,带着生机的力量流入祈昱体内。
意识海中,白虎停止咆哮。
身上的锁链进一步松脱,伤势在好转,曾经暗淡的皮毛开始恢复光泽。金色的双眼凝望虚空,好似能透过弥漫的暗渊看清卫歆的模样。
绿光浮现。
一丝丝,一缕缕,聚成绿色飘带,缠绕过祈昱和卫歆的手腕。
飘带边缘溢出丝线,带状辐射,逐渐照亮整个房间。
水豚抬起手,指尖穿透光带。
他感知到能量的脉络,丰沛、温和,好似汩汩温泉流淌入体内,治愈暗伤,滋养天赋,甚至能提升力量。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