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那你去吧,你去裁判席把她的成绩取消,让她弃赛,看她会不会恨你!”
肖靳予攥紧了拳头,下颌咬得很紧。
“她能不知道有风险吗?”林姝说,“她为什么宁可瞒着你也要上场,就是因为她知道机会来之不易,她不是普通人,全场有一万多的运动员,又有谁没受过伤,你又有什么资格替她说放弃?”
肖靳予沉默。
这些话,像颗小钉子扎进心里,
是啊,他有什么资格让她弃赛。
肖靳予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目光落在场中央。温梨已经不在台上,但她的名字还亮在排名榜上,抓举107公斤,暂列第一。
林姝没时间跟他耗,她还得去场边指导:“你自己冷静下,其他的事等赛后再说。”
中场休息时,温梨刚回到后台,肖靳予就过来,拉着她坐下,去检查她的脚踝。
万幸没有更严重的撕裂。
他拿了冰块帮她冷敷,全程一句话没说。
温梨看着他的发顶,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他的脸色一直阴沉着,大概因为她瞒着他这件事在生气。
林姝拿着战术板走过来:“我们暂时领先1公斤。”
温梨的眉头拧了起来,抓举是她的强项。她原本计划是在抓举上面拉开差距,至少要3-5公斤。给挺举留出容错空间,可现在只领先了1公斤,太被动了。
“我们不按原来的计划了。”林姝说。
温梨抬眼,听她继续说。
“之前的计划是让你前期咬住,后面再反超,但是这样会加重你的脚踝负担,让你撑完三场高强度试举的风险太高了,所以我们只拼一把,后面两把不比了。”
温梨眼睫轻颤:“我不要。”
林姝却很坚定:“听我的,这样对你的伤害最小。”
林殊知道温梨心里只有冠军。银牌和弃赛,在她眼里没有太大区别。她只能用这种方式,让她不留遗憾地拼一把。
温梨沉默了几秒,终于点了头。
她转过头,去看肖靳予。
他站在场边,医疗区的白线后面,冷光打下来,把他的五官轮廓照得像石雕。他手里还攥着那袋拆封的冰袋,用力到指节泛白。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沉甸甸的有如实质。
温梨读懂了他目光中的意思。
他不同意她这样做,但是他没有阻拦。
温梨心里忽然涌上一股酸涩的暖意,她很感谢他没有阻拦,正因如此,她才更不能让他担心。
她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她不能受伤。
金牌是为了自己。
不受伤是为了他。
挺举开始了。温梨没有选择保底重量,而是直接把开把定在了135公斤。
这个开把直接把阿侬节的奏打乱了。
阿侬并不知道她受伤了,也不知道这是她孤注一掷后的别无选择。她想了很久也没明白对方的战术到底是什么,很少有人开把就冲击极限,大部分会选一个保底重量,先让自己有一份成绩再说。
阿侬想不明白,原本想按自己节奏走,但是旁边的教练一直在喊“跟紧她”,她只好咬咬牙,也把开把定在了135。
试举之后,温梨成功了。
她松了口气,下场时很轻松,这已经算是她比较好的成绩了。她尽力了,也让自己安全的走下了举重台,就算输了也没有遗憾了。
而阿侬的心态却更不稳了。
她怎么表现得这么轻松?她的挺举不是强项啊,难道后面还有什么杀招。她越想越乱,同样的重量,杠铃在她肩上一滑,没有撑住。失败。
后面两把,温梨直接放弃了试举。
温梨的成绩已经明摆在那里了,阿侬想超过她只能报137往上,阿侬的教练认定这是挑衅,逼着阿侬挑战137公斤。
两次试举,两次失败。
大屏幕上,排名第一的名字亮了起来。
wen li chn 107kg 135kg 242kg
温梨盯着自己的名字,看了好久。
林姝从旁边过来抱着她晃时,她才回过神。
她赢了,她居然赢了阿侬。
太不可思议了!
她跳起来,把脸埋在林姝肩膀上,眼泪和笑一起涌出来。然后她又松开她,转身跑向了肖靳予。
他站在医疗区边上,视线还胶着在大屏上。视线还胶着在大屏上,似乎还没从最后一举的紧张中回过神来。
温梨冲过去,飞扑到他怀里。
他的身体僵了一瞬,直到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运动服传过来,真实而滚烫,他才恍然有了种“终于结束了”的真实感。
他缓慢抬起手,将她拥住。
万幸。
她跑过来时脚步是稳的,伤情没有加重。
他闭上眼睛,把脸埋进她的短头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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