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潮湿的水声与闷哼,一门之隔的塔斯特与赫尔曼,却毫无所觉。
不知过了多久,阿蒙终于餍足地抬起头。
最后一刻,他将积攒的领主信息素全部喂给了虫卵。
隔着一个星系,刚刚与列奥尼乌斯一起拦下赞恩,正要上前谈判的塞拉斐尔,膝盖忽然一软,他的身体毫无征兆地发热,脸色瞬间变得潮红,四肢无力。
赞恩正板着脸准备质问列奥尼乌斯,看到塞拉斐尔的样子,嫌弃地捂着鼻子退了两步:“你干什么?全是雄虫,你发什么情?”
列奥尼乌斯也是不明所以地看了过来,虽然是多年好友,但塞拉斐尔现在这一身信息素的样子,连他也不想去扶一把。
塞拉斐尔却脸色剧变:“糟了,阿蒙”
飞船内,阿蒙看着约尔因虫卵飞速长大而高高隆起的肚子,脸上那抹满意的弧度慢慢加深。
他端详了一会儿,像是在欣赏什么无与伦比的作品。
他俯下身,凑近了约尔的耳边,“域虫做了这么久虫母的情绪抚慰虫,”他的声音带着轻柔的、慵懒的恶意,“谁又来抚慰域虫的情绪呢?”
他直起身,那双浅金色的复眼在昏暗的光线里亮了一下,“我亲爱的母亲,你欠我的,还有很多时间慢慢还。”
他站在原地,安静地看了一会儿约尔沉睡的侧脸。
窗外的沃纳星正在升起朝阳。
我怎么能就这样看着你摆脱虫母的悲惨命运,留我一个在痛苦与孤寂里熬过漫漫余生呢
==========作者有话说:==========
抱歉白天有事,这算昨天的,今天的晚点更新
塞拉斐尔哆嗦着手给阿蒙发去通讯, 声音压得很低,但语速很急:“你疯了?你在干什么?”
通讯那头传来一声嗤笑,懒洋洋的。
“坐标发我, 我先去解决你面前的麻烦。”阿蒙顿了顿, “铁疙瘩把母亲藏了这么久, 你也不想再多一个领主来分一杯羹吧。”
“赞恩是你叫来的!”
阿蒙翻了个白眼, 懒得理会这句天真无邪的质问,他把镜头歪了歪,对准了身后熟睡的约尔,尤其是他大到吓人的肚子。
“让铁疙瘩过来解决这个虫卵的问题,”阿蒙的语调得意起来, “之后母亲就是我们的了。”
塞拉斐尔再气, 也知道这时候虫母更重要, 他没有再争辩,只是把镜头共享给了列奥尼乌斯。
只一眼,列奥尼乌斯的瞳孔猛地缩紧, 下一秒, 数道漆黑的虫肢“唰”地从他腰侧与肩胛处弹射而出, 尖锐的肢节在星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他甚至没有用飞船, 转身就往沃纳星的方向掠去,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虫肢在他身后拖出一道道锋利的轨迹。
这是怎么了?
赞恩刚要追上去, 一道身影已经挡在了他面前——刚刚拿到坐标就连续几个跳跃赶来的阿蒙到了。
他落在赞恩面前的姿势倒是很随意,一点都看不出赶路时的心急,十分顺手地把一只圆滚滚的、还在挣扎的咕噜兽往赞恩怀里一塞:“呐, 你的虫母。”
赞恩低头看着怀里那只瞪着湿漉漉眼睛的幼兽,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
阿蒙懒洋洋地拍了拍手, 像是在解释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你放在域族的那个虫母,大家都不感兴趣,快挂了。我就把他精神核抽出来,放在了这只咕噜兽身上,扔到一个充满战虫的星球上。”
他摊了摊手,“真的有用诶,战虫精神海干净了很多,我厉害吧。”
那之前发什么神秘兮兮的信息?!自己还信了!!
“你耍我?”赞恩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怎么说话呢!”阿蒙歪了歪头,理直气壮,“我不是在帮助你实验吗?而且嘻嘻,我只是想见见你们嘛,又不只是你,还有塞拉斐尔跟列奥尼乌斯呢。”
他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特别有趣的事,笑得衣摆都在抖动,“他们两我可是哄了好久才来,倒是你,只是一条信息,居然就跑来了,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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