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开关。
崔景明受不住他这般主动撩拨,可又顾忌着厢房里还在查看的赵喜,即便心里有万般不愿,还是扶着叶春的肩膀,结束了这个吻。
他抬手抚上叶春的脸颊,指尖能触到对方因急促呼吸而微微发烫的皮肤,连带着那轻轻蹙起的眉头,都在明晃晃表达着不满。
崔景明眼底满是宠溺,捧着他的脸,在他眉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若是房子看完了,咱们早些回客栈休息,好不好?”
叶春长舒一口气,努力平复下刚才悸动的心跳,轻轻推了崔景明一把,故意岔开话题:“天还亮着呢,休息什么…… 咳,喜哥!你看看左厢房需要添些什么家具物件,先记下来,明天咱们就开始采买!”
“诶!好嘞!”
赵喜的声音隔着院子传来,清亮又干脆,瞬间打破了刚才的暧昧氛围。
叶春趁机从崔景明怀里退出来,站在院门口打量着空荡荡的院子,看着满地青砖和红漆木柱,忍不住啧了一声:“这院子连棵树都没有,也太冷清了。”
这是他目前最遗憾的地方。
家里有棵树在,能添几分生气,夏天还能挡挡阴凉。
“来日方长。” 崔景明也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视线扫过院子,温声劝道,“咱们虽是租来的房子,可日子是自己的。若是觉得空,咱们可以种些花草,蔷薇、月季也好,薄荷、紫苏也罢,既好看又实用,也能弥补没有树的遗憾。”
叶春重重点了点头。
是啊,房子不是自己的,可每天要过的日子却是实打实的,自然要弄得舒心些。
两人把院子的角角落落都转了一遍,叶春心里渐渐有了清晰的布置方案。
家具自是不用说,桌椅板凳和床是必须配齐的,柜子倒不用急着打,等过阵子崔景明从康平回来,装行李的箱笼结实又能装,暂时当柜子用完全够。
被褥什么的可以先备上几床,等不够了再做。
最麻烦的是灶房,除了两口老旧的铁锅,其余什么都没有,水缸、陶盆、碗筷、案板、菜刀得一一置办,还得提前找好送柴的人,总不能天天自己去买柴。
除此之外,水桶、洗衣盆这些日常用的物件也得买。
叶春还想着找个木匠做两扇博古架,一扇放在正厅当装饰,一扇放在书房放他的画具和崔景明的书。
这么算下来,十天内要准备的东西实在不少。
叶春揉了揉太阳穴,看来还是得找个熟悉本地情况的人帮忙指引,不然光靠他和赵喜,怕是要走不少弯路。
暮色渐浓,三人从儒行街返回客栈时,路边商铺已经掌上了灯。
白日里行色匆匆的路人少了许多,多了些摇着蒲扇乘凉的、或是慢悠悠散步的街坊,整条街都多了几分舒适惬意的氛围。
连吃带拿?
这家客栈的夜晚比白天更喧嚣,大堂里坐满了吃饭喝酒的人。
有敞着衣襟、高声谈天的江湖客,有摇着折扇、轻声吟哦的白面书生,有对着邻桌点头哈腰的生意人,还有穿着绫罗绸缎、被人围着敬酒的富贵公子。
唯独不见穿粗布麻衣的普通百姓。
叶春看着满大堂的人,忽然觉得二百文一晚的房钱不算贵了。
这家店与其说是客栈,倒更像家酒肆,楼上那七八间屋子,更像是顺带做的生意。
他们几人习惯了晚上喝碗粥,可问了店小二才知道,这家客栈晚上只卖面和下酒菜,压根没有粥。
没办法,只能又点了三碗汤面,匆匆吃完便上了楼。
好在楼上还算安静,热水也供应充足。
崔景明拎着铜壶去楼下打了热水,叶春兑着凉水,从头到脚仔细擦洗了一遍。
虽说比不上家里的热水澡舒服,好歹洗去了一身汗味,晚上睡觉也能踏实些。
第二天一早,三人没在客栈吃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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