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着复杂的悬浮投影设备,光怪陆离的测试图案在空中闪烁;舞台一侧,植物社的同学们小心翼翼地安抚着那些散发着柔和星光的“星萤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让人闻了心情就很好;另一侧,美食社的学姐正和几位同学讨论着点心造型,空气中还隐约飘来甜腻的香气。
而舞台中央,文艺社的社长,一位气质婉约、但眼神中透着执着的学姐,正对着几位扮演“远古先民”的同学和他们的草系、一般系异兽伙伴讲解动作,当她看到管灵琳和她身后的龙时,眼睛瞬间亮得像打开的探照灯。
管灵琳被她从上到下扫描了一遍,把自己还没来得及洗漱的事情又捡回来了。
她突然觉得好尴尬。
“来了!我们的‘守护之龙’和‘希望之龙’来了!”文艺社长热情地迎上来,直接忽略了管灵琳这个御兽师,目光灼灼地打量着冥神龙和顺圣龙。
这是管灵琳第一次被忽略,但她难得松了一口气。
“冥神龙,请您悬浮在舞台后方偏高的位置,对,就是这样,周身散发出那种……嗯……古老而悲悯的气息,灯光会打在您身上,形成一种时空凝固的感觉,您是历史的见证者,是永恒的守护象征……完美啊!这简直就是本色出演!”
“顺圣龙,您需要在关键时刻登场,从冥神龙的阴影中飞掠而出,周身燃烧起……呃,控制一下火势,对,只是象征性的、温暖的红光,代表希望与新生的火焰,驱散阴霾……”
“还有飓风龙……啊,它好像不太乐意?没关系,我们可以安排它作为‘自由之风’的象征,在背景中高速掠过,代表变革与突破的力量……”
“夯地龙……嗯……您可以扮演……一座山!对!一座沉稳、可靠的山脉!就在舞台角落,偶尔用尾巴敲击地面,模拟地震,增加戏剧张力!”
“汞形龙……天啊,你真是太棒了!你能变成各种小型道具吗?比如远古的器皿,或者……一颗象征生命起源的流动水球?”
文艺社长如同导演附体,飞快地给每一条龙都安排了角色,甚至连最开始表示不屑的飓风龙都被那“自由之风”、“变革与突破”的设定说得嘴角微微上扬,虽然还是一副“我只是勉强配合”的样子,但身体却已经很诚实地飘到了社长指定的位置。
管灵琳感叹,真是一个猴一个栓法——冥冥懒得演戏,所以它高居舞台上方;小风性格傲娇,现在被哄成了翘嘴;小红就喜欢震撼出场;小盘则对这事毫无兴趣,于是它成了道具组。
小银……完全是物尽其用了吧!
可它们的排练过程,可谓是状况百出。
排练的剧院并不是很大,冥神龙一悬浮起来,那冰冷的亡灵气息差点把旁边扮演的几只草系异兽直接吓晕过去,不得不让星莹草在大白天就支楞起来制造安神粉安慰它们。
顺圣龙切换形态是够华丽,每次出场时都会在脑子里美滋滋地幻想自己的绝美身姿,以至于常常控制不住火焰的大小,差点把机械社的设备点着,社长差点冲过来掐管灵琳。
飓风龙倒是很好地完成了“背景板”任务,但它飞行的速度太快,态度略显敷衍,带起的风差点把舞台上精心布置的“星萤草”和道具吹飞,还让几位“先民”同学在念台词时吃了一嘴的风。
夯地龙倒是非常敬业地扮演着“山”,作为家里最靠谱的龙之一……它一进入状态就非常卖力,所以在尾巴敲击地面模拟地震时过于投入,“咚”的一声闷响后,不仅整个舞台震了一下,连台下正在品尝新款点心美食社成员手里的蛋糕都震掉了一块。
最忙碌的当属汞形龙,它快乐地在各种道具形态间切换,时而变成古朴的陶罐,时而变成闪烁的宝石,时而又变成流动的液态光球,但它偶尔会玩得太嗨,忘记自己该变什么,或者干脆黏在管灵琳的衣服上变不回来,引得急需表演道具的演员们一阵手忙脚乱。
一时之间,洋相根本就出不完。
管灵琳一开始在其中疲于奔命,一会儿安抚被冥神龙吓到的“小兽”,一会儿制止顺圣龙玩火,一会儿请求飓风龙飞慢点,一会儿提醒夯地龙“地震”轻点,还要时不时把玩脱了的汞形龙从各种奇怪的地方“抠”下来。
就在这一片鸡飞狗跳、却又充满活力的排练间隙,忙碌了一天却没洗上澡的她终于爆炸了。
“咚!”
“唧呜!”
模拟出哭唧唧表情的汞形龙从她身上流下来,伸出两团圆圆的“手”捂住自己被打的地方。
然后是顺圣龙,管灵琳面无表情地朝着它招招手,在它兴奋地吐着舌头飞过来时伸手捏住了它的嘴筒子,用美食社打包蛋糕盒子的彩带把它的嘴系起来打了个蝴蝶结。
管灵琳:“不许弄断,也不许喷火。”
顺圣龙庞大的身躯在舞台上一摊,喉咙里发出几声有点委屈的“嘤嘤”,但被伙伴继续捏着嘴筒子拒绝了。
被她视线扫射到的夯地龙自动把锤子回收进了肚皮底下,冥神龙收敛翅膀,老实踹爪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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