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好甚好。
…
澹台阗抱着猫从慈元殿离开,难得没有乘坐御辇,而是漫步在雪中。
暖烘烘的猫转移到了澹台阗身上,也还是暖烘烘的,并没有散去,还在维持着妖力。他就像是一个温暖的小火炉,源源不断将那份温暖传输给澹台阗。
忍冬小小声:“人,你刚刚看到半柳的脸色了吗咪?”
“看到了。”
“她好像很害怕猫。”
平时半柳看到忍冬的时候,面上都会带着淡淡的笑意,趁着没人知道的时候,还会偷偷摸摸几把,但是在刚刚她看到忍冬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紧张得同手同脚。
“总有些人愚笨,不知忍冬的好。”皇帝漫不经心说着,并不在乎那个女官是什么模样,“放心,会有人盯着。”
这话听起来略有不祥。
忍冬立刻竖起了自己的尾巴,拍了拍人的胳膊:“你是不是也要派暗卫盯着人的妈妈?”
澹台阗坦然承认:“是。”
并且还说:“从前便有人盯着,只是不曾步步紧逼,本是怕母后不喜。”
猫猫立刻在澹台阗的怀里变成蓬松大馒头:“那人,怎么不怕忍冬不喜欢!”
“忍冬是小猫妖。”澹台阗沉默了一瞬,叹气着说,“要是不好好盯着,有朝一日猫跑了怎么办?”
看起来非常重视忍冬了!
忍冬很少会长时间在乎一件事情,在得到了解答之后,就很随意地将它抛开,又一下子栽倒在人的怀里。
是一只非常好哄的猫了。
他并没有留意到一个事实。
不论澹台阗如何精心包装,这件事本身便不该存在。
男人巧妙地将这种行为替换成了重视。
正因为绝对不该做,所以在面对母亲的时候,澹台阗方才隐忍克制了些许。
然而这份隐忍在面对忍冬的时候却毫不留情地释放了出来,变成了某种可怕的偏执。
忍冬一直长久地感受着这种偏执所带来的影响,并理所当然地认为,太后也应当处在这种长时间的注视下。
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真的是被澹台阗带坏了。
不过忍冬已经开始咪西咪西起了别的事情,喵喵呜呜地将今天看到汪太妃的事情都和人说了。
在他们离开慈元殿前,大概是因为忍冬的打岔,也或许是太后感受到了来自皇帝的担忧,太后终于是松了口,暂时不去小佛堂了。
这对太后来说也许是一个很大的突破,毕竟过去这么多年来,每日去小佛堂那待几个时辰,已然成为了习惯。
只是最近的变本加厉,就是汪太妃带来的影响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他们行走的前方有一个暗卫悄然出现,跪倒在身前,猫一下子就认出来那是猫派出去的暗卫。
“喵。”
忍冬高兴地跟他打了个招呼,并用期待的小眼神看着他。
尽管暗卫没有抬起头,却也还是能感觉到那灼烧的视线,他一五一十地将他跟在汪太妃身后所看到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汪太妃最近时常出现在慈元宫,这件事皇帝已然收到消息。不过那是事关太后的事情,皇帝虽然重视,却也不能像忍冬这般事事插手。
然而汪太妃的意图早在她动身的那一刻,澹台阗便知道了。
“汪太妃想要挑拨人的妈妈和人的关系,但她是不可能成功的。”忍冬听完后,有点无聊了,“干嘛呀?自己没家吗?惦记着别人家里的事!”
真是的,浪费猫猫的时间。
还以为汪太妃会想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件呢!
忍冬甩了甩尾巴,一咕噜地从人的怀里窜上人的肩膀,站在那伸了个懒腰。
猫可真是厉害,在那么小的地方仍然灵动得很,丝毫不担心摔下来。在伸完懒腰之后,绕着人的肩膀走来走去。
那暖暖的肉垫在人的脖子上踩来踩去,就像是一下又一下地按摩。
闲得没事干的忍冬突然眼睛就亮了起来,原本就金灿灿的猫瞳恍若两轮小小的太阳,“人,待会有事吗!”
忍冬高兴得连语气都带着上扬的味道。
澹台阗在猫的挨挨蹭蹭下,连刚才带出来的最后一丝冷意都散去,不紧不慢地说:“自然是吃奏章了。”
呀,人怎么偷偷学猫说话?
忍冬用小猫头撞了撞澹台阗的脸,“那,吃完后呢?”
“都是忍冬的时间。”
好耶!
忍冬的尾巴翘起来,快快了下了主意。
“等人吃完奏章后,迎来的就是按摩时刻~”
咪西咪西,忍冬小猫为人服务!
…
忍冬是一只心急猫。
具体表现在,如果他想做一件事情却没办法立刻做到的话,他就会急急急,急急急急急急!
他虎视眈眈地趴在人的手边,盯着那一堆堆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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