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严肃地想,一个踉跄,猫咪猛猛地栽倒在某个人的胸前,隐隐约约听到有些人倒抽一口凉气,然后猫猫就更加猛猛地也学着吸了一口气。
咪!
热气!
香香气!
好闻的人味!
忍冬兴高采烈地将自己的脑袋拔了出来,抱着那人的肩膀,努力踮着脚,将自己泛着潮红的美丽脸蛋送到那人的面前来。
小醉猫非常努力地辨认着眼前好多个人。
一只糖太甜,两只糖太甜,三只糖太甜,四只糖太甜……咦,猫猫养了那么多只糖太甜吗?
“不对。”
忍冬自言自语。
便有人问他,声音轻轻的,凉凉的,“有哪里不对?”
小醉猫严肃地说:“我只养了一个人。”
虽然眼前出现了好多个澹台阗,可以说是猫界天堂,可是养一个人就很累很累了,猫猫养不起那么多。
“那么难养吗?”那道声音带着点诱哄,轻声细语地说着,“什么都不需要忍冬付出,只要一点陪伴就可以了。”
陪伴也是很累的,哪里只要一点点!
猫猫每次巡逻皇宫的时候,总是担心人会不会饿了,所以总是打很多猎回来。
每次皇帝到了下班点还不回来,说不定又被哪个大臣欺负了真是可恶的坏员工。
还有,人在批改奏折的时候,猫猫会趴在他边上睡大觉,结果有时候醒来的时候人居然还没吃完小山!
晚上睡觉,猫猫就会非常认真地在整个福宁殿埋伏,不叫任何一只蚊子飞进来。
多么————努力!
忍冬只能努力陪伴一个澹台阗,没有更多的时间分给其他的人了,因为养一个人就要很努力很精细了!
没养过人的家伙,真是不会懂。
“那忍冬再瞧瞧,我是你养的那个人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那把声音变得更温柔,更好听,带着叫猫耳朵痒痒的感觉。
小醉猫一把糊住了那个人的嘴。
不许说话勾引猫。
忍冬摇摇晃晃地站定了身子,重新打量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在猫漆黑的眼底已经泛出了些许金色的光辉。
俊美的脸庞,高挺的鼻子,斜飞入鬓的眉毛,还有下面那双漆黑幽深的眼睛……对的对的……不对的不对的,怎么还少了一个嘴巴?
人不应该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吗?
忍冬找了半天,才想起来猫的毛手还捂着人的嘴巴呢,哦哦,是猫的大问题。
于是毛手嗖嗖嗖又撤了回来。
露出来一张漂亮的薄唇。
忍冬凑过去啃了一口。
现在亲自验证了。
形状是对的,口感也是对的。
猫猫埋头进澹台阗的怀里:“忍冬等了你超级久!”娇气吧啦的猫娇气吧啦地发着脾气。
澹台阗抱着小醉猫,冰冷的视线扫过那些早在他出现就已经匍匐在地,不敢抬头的少年们,轻声细语地说:“是我来迟了。”
那些人离得远,听不清楚。
然而此时此刻他们只恨自己离得不够远,恨不得钻进泥地里去!
忍冬带着酒气的唇瓣软软地贴上皇帝的脖颈处,晕乎乎地说:“忍冬忘掉了……礼物……”
人,在看谁,不许,要看猫!
难道是觉得猫,没带伴手礼吗……好像的确是猫的问题……没有打到猎,还没有买到礼物……
“又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澹台阗的话还未说完,就听到忍冬抱着人的肩膀,软乎乎地说:“那猫猫,就当做礼物送给人吧……”
小醉猫用了一种人你真是赚了超级大便宜的语气!
陈子谦这跪是跪得茫然,跪得不明所以,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来的那一行人是谁,唐昭德就拉着他扑通跪了下去。
要说这些娇生惯养的公子姑娘家何尝这般过,这齐刷刷跪下跪狠了,膝盖骨都发疼。
可陈子谦知道,能叫唐昭德这般的肯定不是寻常人,这还是头一回这样的大阵仗。
他虽跪得心服口服,却还是下意识动了动身子,想瞅瞅他那位新朋友在何处,是否也跟着跪下了?
毕竟吃了一壶果酒就烂醉成那样,实在是酒品不好。
只是刚蠕动了两下,唐昭德的手掌强压在他的脊背上,压得陈子谦不得抬头,生生听着那些细细碎碎的动静。
似有说话声,又有衣袍摩擦声,再听又听不清晰,只能听到自身旁沙沙过去的脚步声。
百无聊赖的陈子谦抓紧时间瞅了一眼,老天爷!
那布料,那身影,刚走过去的不是新朋友的家仆吗?怎的他们还跪着,这家仆却能安然无事地走动?
不多时,他们听到了叫起声。
是陈子谦有点熟悉的,前不久刚淡淡回他“都是这些东西引诱了郎君,实非他之过”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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