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热。”
这句他听懂了。
小心翼翼的起身,避开南易去锅灶前,起火热菜,破旧的老房子,不遮风不避雨,连个厨房也只是简单的在外面支个锅。
清水白菜和一碟咸菜。
跟两个硬到能戳掉牙的窝窝头。
南易脑袋疼吃不下去,对孟宴书道:“你吃吧,不用给我留。”想了想又补充一句:“不罚你。”
说完去找药罐。
忙半天终于煎上药了。
体虚头疼,让孟宴书帮忙看着药,告诉他一刻钟后喊自己。
小傻子弓腰缩头,身体一个劲的发抖,南易看不出来他到底听没听懂。
不管了。
一会算着时间起来吧。
叹完气,去床上躺着了。
真难受。
孟宴书在他身影消失后,去拿桌上的窝窝头,从水缸里舀了一瓢水倒进碗里,用那不算干净的手,端着碗,蹲在药罐前,看炉火。
即便得到准许,他也不敢吃菜,更不敢把窝窝头吃完。
一点点啃着,大部分他都只喝水。
只吃了一小半,把剩下的小心揣怀里。
靠他去讨饭,运气好,一天十文,运气不好,一天一文都讨不到。
别说小傻子了,就是智力健全的锦笙也是吃了上顿没下顿。
孟宴书常常挨饿,拿到能放的食物,都会节省着想多吃几顿。
南易提前两分钟起来,出来就见孟宴书端着带有豁牙的碗,呆呆傻傻的蹲在药罐前看着火。
“孟宴书。”
小傻子并不知道他在喊自己。
他虽有名,别人都喊他傻子,时间一长一听傻子就会条件反射看去,可当别人喊孟宴书,他却没有反应。
或许因为太怵原主了,听到声碗差点没捧住,站起来缩头不语。
南易去看饭菜,除了少个窝窝头,其他好像都没动。
等药煎好。
用布盖住两边滚热的罐把。
把药倒进有豁牙的碗里,棕褐色的药汁,扑鼻而来是一股说不清的怪味,还有滚烫的雾气。
又烫又难闻还苦。
小傻子站在一旁,缩着存在感。
南易道:“还有一个你不吃了?”
成年人的饭量应该不至于一个窝窝头就饱了吧?
“锦笙,吃。”孟宴书憋了好久才憋出这么一句,不给锦笙留,锦笙生气会罚他,他好疼。
人家是害怕。
南易听着感动不已,太贴心了。
ps:上个位面结尾已补修~变化不是太大哈~
夫君是个小傻子(4)
可他现在没食欲,把碟子里还剩的一个拿给他,“你吃吧,这些菜你也吃。”
孟宴书傻傻的。
捂住放在胸前的半个窝窝头。
而后慢吞吞拿出来,指了指它。
“……”
小傻子把剩下的窝窝头放到嘴边咬了一口,不接南易手中的。
南易把窝窝头放回碟子。
也不为难他了。
吹吹药,捏着鼻子一饮而尽。
喝完他就想吐。
苦是其次,中药配方比较‘毒’,喝起来心里有障碍。
“不吃把菜收收吧,我睡了。”
他也想帮这小傻子分担分担,奈何脑子疼,现在急需休息。
一觉睡到晚上。
家里已经穷的揭不开锅了,没钱买蜡烛,视物只能靠月光,醒来后饿了。
想找点吃的。
结果下来被‘东西’绊倒。
接着南易听见小傻子的闷哼。
他自己也摔得够惨。
本来就受伤的脑袋,又被磕了下。
小傻子被他压在身下不敢说话,身体紧绷的厉害。
两人呈十字型压,南易抱着头好半天缓不来劲。
磕磕绊绊起来,下意识道:“怎么不去床上睡?”说完才想起来,他一直睡地。
这小脏孩,身上臭臭的,现在让他把他叫到床上去,南易犯起了小洁癖。
让他这么睡一夜。
又于心不忍。
“出来。”
小傻子蜷缩身体,他理解不了太复杂的问题,只知道刚才锦笙因为自己摔倒,要挨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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