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
火势太猛,他们根本没法靠近。消防车的声音由远及近,水柱打在焦黑的墙体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很快,火扑灭了,饭馆只剩下黑乎乎的骨架。
老赵急了:“侯超不在里面,他又跑了。”
“别紧张。”
“咋能不紧张,盯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有线索了。”
许久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接了起来,只听对方声音浑厚:“许小姐,人摁住了。”
电话是许久雇来的安保打来的,她早就知道鸡蛋不能放同一篮子,对付侯超,需要更多篮子。
挂断电话,许久冲着大家说:“去街口。”
侯超被摁在路边的水泥地上,一只手臂被反扣在背后,安保的膝盖压着他的腿弯。
侯超还在挣扎,可每一次发力都被压了回去。
许久走过来,在侯超面前蹲下:“你只会这一招吗?”
侯超喘着粗气,脸侧着贴在水泥地上:“你们没有证据,还想抓人?”
老赵也不废话,直接把侯超抓起来:“有没有证据,跟我们回审讯室就知道了。”
侯超坐在椅子上,手腕上还有被反扣留下的红痕。
许久问:“十二月九号,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八仙夜总会?”
“我想喝点酒,就去了。”
“你为什么要杀刘泽?”
侯超抬了一下眼皮:“谁是刘泽?我根本不认识。”
许久说:“李林亲眼看到你在夜总会的小巷杀死对方。”
“天那么黑,他那个眼神看错了吧?”
“凶器你还留着吧?”
侯超脸色不算好看:“什么凶器不凶器的,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根本就是没有凭证的事,他说我杀人我就杀人了,那我还说你也杀人了呢。”
“你不做贼心虚,跑什么?”
“许法医,我饭店爆炸了,我不跑,等着被炸死吗?”
“那你跑得未免有点太远了吧?”
侯超抱着胳膊,耍起了无赖:“调查是你们的事,你们别把屎盆子往我身上扣。”
许久不想和他浪费口舌,他们有人证,只需要物证,侯超就别想从刑警队走出去。
饭馆的火已经被扑灭了,焦黑的墙体还在冒着残余的白烟,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焦炭味,混着灭火剂和烧焦的塑料气息。
许久和姜衍之穿过警戒线,踩着地面的水渍和碎玻璃,走进后厨。
炉灶变形,铁架歪斜地倒在一边,锅具被高温熔得边缘卷曲,调料架翻倒在地,瓶瓶罐罐碎成一地,混着黑色的积水和灰烬。
许久蹲下身,在杂物堆里翻找了一会儿,从焦黑的锅具残骸里拎出几把变了形的刀,刀柄的塑料部分已经融化,只剩下金属刃部还保持着形状。
她挑出其中几把,从刃长和弧度上比对了一下刘泽身上的伤口特征,把它单独放进物证袋。
姜衍之看着:“这种情况下,还有希望吗?”
许久捏着物证袋的边缘,说:“只要沾过人血,就能有反应。”
两个人从后厨走出来,往楼上看去,木质楼梯被烧毁了一半,台阶只剩下一半,看起来晃晃悠悠的。
许久撑着墙,踩着半截的台阶往上走,咯吱咯吱作响,姜衍之守在下边,直到许久站到二楼,才开始向上走。
他的体重比许久多了不知道多少,台阶叫得更大声,许久看得心惊胆战,伸手拉他。
侯超平常就住在二楼的小房间,距离爆炸点有一定距离,损毁得并不算太严重。
不大的屋子,该有的都有,床铺被收拾得很利落,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衣柜里的衣服也很板正。
许久丝毫不客气,大刀阔斧地翻,床底、抽屉和衣柜的角落,连墙角的缝隙也没有放过。
什么都没有找到。
两个人又去侯超的车上翻,空间太小,许久翻得满头大汗,就差把车坐垫撕烂了,还是没有找到任何的作案工具。
侯超杀人所用的丝袜,总不能每一次都是现杀现买吧?
姜衍之过来拿手帕给她擦脸,许久坐直身体,问:“会不会还有什么秘密基地?”
“目前没查到侯超还有其他的房产。”
物证科收到许久送来的样本,经过初步检验,那把刀的刃部确实检测出了血迹反应,但还需要进一步的鉴定来确认是人血还是动物血。
侯超的律师当天下午就来了,两个人关在会见室里谈了近一个小时,律师离开时,侯超明显放松了许多。
第二天那个报了警察不作为的两个小报,又在头版登了长文。标题措辞显眼,内容概括起来就是侯超是好人,经常为流浪者和老人提供免费餐食,警方的指控只是基于一个视力不佳的人证。
文章末尾用了几个问句,警方办案是否有失公允?警方急于定案是敷衍群众吗?
刑警队门外围了一些人,有人往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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