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五弟如今怎样,也不知玉哥儿为什么会出现在枯关。
之前五弟虽一直与她说玉哥儿是京官,无旨意不可出京,让她不必担忧,实则她心中还是怀着担忧,这几月也都行事低调。
他怎么还是找到枯关来了。
翠辛贞后悔来枯关,也后悔没能藏进深山之中隐世不出。
可她又得寻找弟弟妹妹。
现在怎么啊……
她揉着发胀的额头,坐须臾又受不住身子上的黏,认命看向不远处的浴桶。
褪去裹身的外衣,她低头打量。
红一片且不说,锁骨下也被磨红了。
她想起少年每次紧绷着小腹仰面长叹,跪在两侧的大腿颤栗不止的霪浪姿态,突如而来的热意便像是堵不住。
她急忙去过一旁挂着的帕子,低头去擦拭。
没想到这里更是肿得可怜,像两瓣桃花馒头。
她不敢再看,丢了帕子,颤巍巍地迈腿进入浴桶。
温水蔓过锁骨,她歪颈轻倚着头在浴桶上,一点绛色的面若鹅蛋,身子松散自然地想着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整日的疲倦好似随热水而淡去,渐渐的,她只顾在温水中想着今后,未曾留意本应该在门外等候的少年,此刻悄无声息站在身后。
昏暗的烛光下,女人丰腴的身子藏在水中,若隐若现地泛着诱人的白腻。
因是浴桶小,所以她坐在里面,显得大腿与小腹肌肤格外柔软。
他坐在一旁,抬手将水浇在她肩上。
翠辛贞睁开迷蒙的眼,见他骇然抱臂,往门口看去:“玉哥儿你怎么进来了,不是说让我自己洗吗?”
他长眉下敛,露出很浅的歉意:“贞娘沐浴没有半点水声,我担忧你出事便进了,发现你睡着了,想着帮你洗。”
翠辛贞只是不愿意出去见他,哪是什么睡着。
她看了门口又瞧窗扉,都没看见哪是敞开的,想他是从什么地方听见她在屋里没有水声,又是什么地方进来的?
还没想明白,便被转过头。
他冷白的指浇水,若即若离地点她的唇问道:“贞娘在想我是怎么进来的?”
“嗯。”她点头。
拥玉京侧首与她耳鬓厮磨,轻笑道:“我想进来有很多法子,就像找到贞娘一样,很轻易啊。”
老实的贞娘哪知道,他连被送回异界都能回来,且从小得连身子都还没成熟的年岁,一贯常态便是贴门缝辨她行为。
那时他不知是情意,只是想随时看着她。
而当时他便想过,她总是这般只锁门不锁窗,太容易让心怀不轨之人进来了,要每日都亲自守着。
可惜当年他太小了,将情爱误以为担忧的亲情,才平白错过这么久。
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如此不谨慎,敢放心泡在水中浅憩,万一被人玩弄去了身子,可怎么是好?
他眼里浮出怜惜,捻着水珠,换来女人惊呼声。
“玉哥儿!松……”翠辛贞抓住他浸在水中的手。
他轻颤鸦黑眼睫,诚心道歉:“对不住贞娘,我走神了。”
虽说是走神,手也不见松。
她拽他手,他便捻着拉长。
场面好生羞耻,她险些又要哭了。
“怎么眼泪这般多。”他见欺负过了才松手,先亲亲她的眼,再哄一哄:“我这不是忘记了,你提醒我便是。”
这哪是忘记,分明是玩弄。
她没哭,被欺负得忍不住端起长者的姿态,“你如今太过轻浮,总玩、玩……”
他洗耳恭听,听她说不出话,咂摸接话:“玩弄?”
翠辛贞咬唇:“嗯。”
他遗憾:“我也不想,但我也不能总是无时无刻都玩另一处吧,贞娘平日还要走路,又像以前那般,也太可怜了。”
翠辛贞顺着他的话往下垂下,连忙阖上双腿,胸膛往前压在膝上,在水中蜷缩起身子,蹬眼看他。
他禁不住看,又低头亲她,拉长语调好生可怜:“贞娘别用这种眼神勾引我。”
翠辛贞什么也没做,被曲解成引诱,吓得躲开他缠人的唇,急忙问道:“玉哥儿,你还没带我去见五弟呢。”
现在为止她还没见到五弟,心中不宁。
少年吻得动情,乍然一听扫兴的人名,张唇松开她,撩睫哀怨地望着她:“贞娘,我们不是约定好,一月为期吗?现在怎么就要见他了。”
她错愕问:“几时约定一月为期才能见五弟,我怎么不知道?”
“现在。”他接话自然。
翠辛贞只觉荒谬,盯着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低头靠在她肩上,“贞娘,别着急。”
“我……”她启唇想说什么。
他长眉轻垂,先诚恳发誓:“只一月而已,天地可鉴,若一月之后贞娘依旧不愿爱我,我要是依旧强求贞娘,便让我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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