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别的可能,“林虞打的?”
李月脚步一顿,提到这个眼神立马就冷下来,把裙子撩更高,到大腿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掐痕暴露在空气里,想到什么声音又有些抖。
“何止啊,苏墨桥,你看到没?林虞真的是疯子,我们那天都道歉了!视频也删了她要我们做什么我们不是都照做了吗!是她自己要我们走的!然后她竟然还让人把我们骗回来,她竟然让我们三个人互殴?不互殴就让别人打我们?那些人都是小混混啊,她竟然还认识那种人……”
李月眼眶都止不住红了,有人要从甲板上下来,苏墨桥把她裙摆拉下,“我会让她给你们道歉。”
李月拂开她手,抹了把眼泪,往底层走去,又恢复了惯常神色,冷笑,“不用,你不是想知道我们喊她来干什么吗?苏墨桥,告诉你也没什么大不了,我们只是把她对我们做的又还给她而已,报警也没用,是她自己上的船,那些伤给警察看都还没有我们三个加起来得多。”
“所以刚好,等会儿下船你就带她去医院。”到底只是刚成年的女孩,报复也只做到这一步为止了,可能就连打人时都不敢用尽全力,苏墨桥下意识松了口气。
可就在下一秒,房间被从里面打开时,三张脸面面相觑安静了三秒钟,苏墨桥指着林虞高高肿起的半张脸和嘴角的血丝,控制不住质问出声,“这你打的?!”
结果李月更惊愕,惊愕的是林虞怎么解了绑,绳子怎么还套到她两个朋友身上去了,看清房内的两个女生被毛巾堵着嘴巴“呜呜”叫着挣扎着,两边脸肿得比林虞还高,李月吓得接连后退,眼睛瞪大,“你你……”
林虞却看也不看她,一脸担心拉起苏墨桥手,确认她身上没受伤,才问,“谁让你来的?应洵之呢?你一个人就敢过来?”
苏墨桥看她只是黑色风衣外套脏了点,头发乱了点,脸肿了点,没说什么,面无表情顺势拉着她的手往外走,“你先跟我回去,跟我说清楚到底都是怎么回事。”
林虞却一下把她甩开,“我不跟你走,倒是你,桥桥,你就不该来这,不让我纠缠你就别让我看到你的担心,我做这些也不是为了奢求你原谅,我本来也没想让你看见。”
“那你告诉我,你现在做这些是干什么?”
林虞不解她这么坚持的原因,“我只是有些事必须问清楚,不然我不放心,我怕我走了……”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李月,你把和她电话里说的跟我讲清楚。”
“我,我也不知道什么事啊,我,是钱程让我这么说的,他就说林虞听了一定会来,我也不懂他一定要让她上这艘游轮是什么意思。“李月已经吓得快哭了,整个人瑟瑟发抖靠在角落。
林虞逼近,电话里没出现过这个名字,但她像是有所预料,冷嗤,“所以他也在这里?哪个房间?早该想到的,阴魂不散的除了这个人渣还能有谁?他还敢送上门,正好,那这次他两条腿都别要了。”
李月哆哆嗦嗦往二楼甲板指了个位置,林虞放开她,刚走出两步,她刚才故意没看一眼的人出声——
“林虞,你再往前走一步,我们就真的完了。”
怎么连威胁都说得这么心动。
有低沉而绵长的轰鸣引擎传来,船身只在开动刹那轻微颠簸了一下,她扶住围栏,引擎声混着渐大的海风声将她的话吞没,“桥桥,我们不是早就完了吗?”
海风变得连贯,卷起她的发梢,最后的问题是个句号。
游轮二层就是顶层,是全景飞桥甲板的构造,柚木地面晒着暖光,l型真皮卡座围着吧台,躺椅对着无垠海面,已是夕阳暮霭,风更大了,带着湿咸的凉意。
却吹不散那股令人作呕的油腻气,躺椅上的那个人比两年前长残了不少,得亏穿着西装把他包装得人模狗样,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混上的这艘游轮。
“不是想见我吗?非要我主动来找你几个意思?”林虞随手拿起放在角落的高尔夫球杆。
钱程支起身子看到她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又笑了起来,跟身旁女孩耳语了几句,女孩与她擦身下了楼。
甲板这时除了他俩已经没人了,他拍拍刚才女孩的位置,眯着眼,“我就知道那三个废物困不住你。动作还挺快,可惜晚了几分钟。”他吹了个口哨,“都已经开船了。”
私人游轮最大的好处就是不对外开放,恰好李月男朋友和今晚派对主人有点关系,既能把他俩带上船,又能只让他俩上船。
难怪非要把她骗上来,林虞冷嗤,“对付你个瘸子,真不用喊这么多人。”
钱程听到瘸子眼里划过一丝狠戾,然后又恢复成有恃无恐,手搭着后脑勺躺下,眼神从上到下玩味地扫视,“啧啧,比两年前倒是漂亮了不少,但这嘴还是这么不会说话,你说让它干点其他的好不好?”
“干你妈!你手机呢!”林虞直接举起球杆就要劈过来,被钱程握住,一用力顺势让她坐到自己身上,林虞挣脱不过干脆甩掉球杆,开始掏他的裤兜。
“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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