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你现在脱离学院,你去哪?”
“去哪都比待在这个恶心的地方强。”比比东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
让我留在一个差点杀了司念的人的学院里?让我去供奉那个把我们当成虫子一样碾压的神?做梦。
十五年。我只有十五年的时间。
在这片被唐三的气息腌入味的大陆上,史莱克的规矩、道德、狗屁的荣耀,全都是绊脚石。
我要去最黑的地方。我要把所有能喘气的邪魂师的骨髓都吸干,变成能劈开那扇大门的力量。
“林东,你不要意气用事!”王言急得满头大汗,“你的武魂天赋这么高,留在学院里,海神阁的宿老们一定会全力栽培你!你一个人在外面……”
“闭嘴。”
比比东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
她转过身,拖着那条还在往下滴血的左臂,踩着满地的石板碎片,朝着与欢呼声背道而驰的选手通道走去。
通道里昏暗的光线一点点吞没了她的背影。
只留下史莱克待战区里一片错愕,以及地上那一小撮被烧成黑灰的校服残骸,在星罗广场的微风中渐渐吹散。
作者有话说:
东姐内心小独白:
我的怀里空了,刚才她还靠在我的肩膀上,眼泪滴在我的衣服上。现在那里只有风吹过去。沈听澜走的时候留下的那句话,我听得清清楚楚。
十五年,那个女人用她自己的力量帮我争取了十五年。
十五年后,如果我没有掀翻神界的本事,她不仅白受那么多伤,而且我会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马小桃让我去包扎,王言跟我提什么冠军。我看着他们身上的绿衣服,好恶心,真的好恶心。
唐三的学院,海神阁,我每天在那些供奉着那个伪君子的地方走来走去,他们觉得这是荣耀。如果是以前,为了拿到资源,我可能还会忍着恶心演下去。
但现在没必要了。
我不需要装什么正派学生,我不需要去听那个拿鸡腿的老头说教。史莱克只会教人怎么做一个冠冕堂皇的魂师,教不了怎么杀神。
我把那件绿色的校服烧成了灰,看着它落在地上。
从今天开始,我只要力量。哪怕这力量是用骨头和血肉堆起来的。
司念,从此我活着的每一天,都是在思念你。
(↑我去啊好恋爱脑霸总发言,但我真的很喜欢,我真的是土狗)
走的原因大概就是这个,我想不出让东姐留下来的理由,一开始留下来是为了更好的得到力量,现在老婆差点死在唐三手里,再留下来不是赤石吗(话糙理不糙。)
预告一下,后续路线非正道,如果雷的话可以划肘了。
死当归来,卿其候我
比比东推开套房的门,走了进去。
房间冷得像一个地窖。沙发旁边的地毯上空着一小块,只放着比比东自己那双备用的黑色长靴。
以往每天傍晚都会被踢得东一只西一只的白色平底鞋不见了。
屋子里安静的让人感到心慌,往日里那些叽叽喳喳的活人气息全部消失的一干二净。
比比东走到床边,坐了下去。
左臂那条被鲜血浸透的纱布已经干硬,血痂黏在皮肤和布料之间,稍微一动就会传来撕扯皮肉的刺痛。但她像感觉不到一样,只是垂着那只手臂。
她的视线落在床铺的正中央。
那个在星罗城夜市上,她站在司念背后打气球赢回来的灰色玩具熊,安安静静地靠在枕头边。
比比东伸出完好的右手,把那个玩具熊拿了过来。指腹擦过灰色的绒毛,碰到小熊圆滚滚的肚子时,手指停顿了一下。
绒毛下面有一个硬邦邦的轮廓。
几天前的一个晚上,司念坐在地毯上,拿着剪刀把这个小熊肚皮上的线挑开。
那丫头一边掏出里面一团团发黄的劣质棉花,一边抱怨着夜市老板坑人。
后来司念从储物戒里翻出了一大包做枕头用的极品雪棉,一点点重新塞进去,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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