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被拖起膝盖亲吻腿侧时,那感觉清晰得像是钻入了骨子里,她微微张开迷蒙的眼,抬手推了推那人:“别……别咬。”
那人颇有些冤枉地说:“没咬。”但是很快似乎受了启发,将她的膝盖捞得更高,露出牙尖来,真的咬了上去。这一下不轻不重,只在那细嫩无比的腿弯处留下个淡红的齿印。她细细地欣赏一番,将案桌上失神的若水牢牢记在眼中,而后松开她膝弯处的手,压着她双并在一处,将臀腿推出了个献祭一般都姿势,而后沉了沉气息,扬手甩了一巴掌。
若水周身一抖,想躲却又躲不开,想挣却也挣不得,这微不足道的反抗很快就被镇压了。那人又掴了三四下,痛楚明明在叠加,若水却慢慢地不动了,沉默地承受着,因为这其中有爱的意味。
但很快她就开始摇头求饶,因为疼痛还是让人难过,她揪着那人的衣衫:“别……别这样……我想你了。”
那人敷衍地揉了一揉,欺身贴了过去,几乎紧挨着她耳根,眼中写满了几近癫狂的思念,望一眼就要坠落到那深渊中。
琉哈咬着她的耳根吹气:“醒醒了,小国王。”她说罢又狡猾地一笑,指腹在那块软肉上轻轻地撩了撩,“都肿了,痛不痛?”
若水蒙昧地摇了摇头,忽然感觉脸颊上落了冰凉的水珠,她仔细地看了看,仰头对琉哈说:“你怎么哭了?”
琉哈道:“我想你了,雁雁。”那眼泪又从她眼角坠了下来。
这根本不是梦,若水很快就明白了。她被琉哈捉住双臂,从后面踢开双膝。又被握着腰身薄薄皮肉下的骨头慢慢往她膝盖上坐下去,她累得气都喘不动了,琉哈却继续用力发狠顶了顶膝盖,催促道:“我想你了,你怎么不想我?”
若水人都呆了,口中喃喃叫着,“不想了不想了好不好?”于是就被放在案桌镶了琥珀的一角前,琉哈从后面推了推,牢牢地将若水抵在那案角:“那叫它想你。”
若水腿都软了,人似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被琉哈抱在怀里,只剩一阵阵地战栗在肌肤之间传递。
窗外的知更鸟报着晓,若水翻过身,窝在她怀里,呆呆地看了又看,上上下下地看了一下,又想里里外外地看,似乎怎么都看不够,怕少看一眼这人就不见了。
琉哈忍不住笑了笑,抚摸她的脸颊:“怎么了?怎么一点都不威风了?”说着还替她拢了拢盖在身上的衣裳。
三年过去了,她们依旧是彼此记忆中的模样,似是生怕会被遗忘,所以不敢有任何改变。
若水歪着头,小心翼翼地问:“真的不是做梦吗?”
琉哈在她腰际的浮出的淡青色痕迹上轻轻一戳:“这回知道是不是了?”
若水愣愣地松开眉头,忽然揽着她的后颈,连亲了两下,方低声道:“你好像……越来越厉害了,我都快受不住了……真厉害。”
琉哈耳根泛起红来,心跳得愈发快了:“你以前从不这样夸我。”
从前的若水只会在事后拥着被子,将头盖起来,浑身拧成麻花一样地来回翻。
若水松开手,凑在她胸口听了听那迅既的心跳:“你害羞了?”
琉哈耳根已红透了,这会儿脸颊也滴血一样。
看来,毕竟是三年过去了,人和人之间还是有些变化的。
浓情蜜意随着她们各自穿好衣裳的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琉哈望着她一层层地穿上织锦的衣裙,心想我的雁雁似是长高了不少,眉眼间愈发地出落得威风了。她很欣慰这种变化,似是自己浇灌的花朵长成了,还长成了既美丽又危险的模样。
若水光着一只脚去找靴子,回头就看见穿戴整齐的琉哈提起她那双紫靴子,倒扣过来,从靴管里倒出一只雪白的罗袜来。
若水倚着柱子,将光洁的右脚递了出去。
琉哈单膝跪在地上,将那袜子给她套好,绑好系带,忽然坏心思地在她脚腕捏了捏,若水那里怕痒,小腿抽了抽,将脚搭在她膝盖上,轻轻踩了一下。
靴子套好,琉哈洗干净手,将冰凉的手掌抚在她的脸上轻轻地摸了摸。这一路的艰辛,终于云开月明。
若水出去吩咐要进来服侍的人走得远远的,又让人知会慕容慈去替自己到湖上巡视,琉哈就在帘幕后仔细地察看,确认无人后,方才将回来的若水搂在怀里,低声道:“你这里真不安全。 ”
若水笑了笑:“那你还来?”
琉哈颇为委屈:“你一封信都不回我,还摔碎了东西给我,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吓得我一边哭一边骑马赶过来,现在我那汗血马就拴在外头,你去问问它是也不是。”
若水愕然地看向她:“你给我写过信?那我给你的呢?”
琉哈目光轻颤:“你给我什么?”
两道惊异的目光碰在一处,各自默然片刻,忽然俱是一笑,似是自嘲,又似是万般无奈与劫后余生的欢欣。
琉哈扶额连连叹息:“了不得了不得,你我这辈子,还是头一遭被人糊弄成这样。”
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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