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象到底有什么用?”谢卿临把尹修斯刚摘下的围巾又裹了上去,“万一再发烧怎么办?!”
“形象很重要啊,我当年要是打扮成这样出现在你面前,你还会让我进家门吗,你只会让我滚。”尹修斯可怜巴巴地说着。
谢卿临沉默了一下,觉得对方说的话好像没错。
“但你现在已经进了我的家门了,就不用注重那些了,除非你还有别人的家门想进。”
“那我真没有!”尹修斯抬手对天发誓。
谢卿临牵着尹修斯出门溜达,球一样的尹修斯吸引了很多村民的目光。
尹修斯感觉脸要丢尽,村里的大爷大妈都不会穿成这样。
“我热出汗了,我要回家!”
他不顾谢卿临打骂,撒丫子就往家跑。
谢卿临拳头硬了,追着尹修斯跑回家。
日子又这样过去了几天,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谢卿临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诶,尹修斯,你发没发现你最近没有发作啊,昏迷或变得狂躁。”
“啊,是哦”尹修斯点了下头。
从下雪前开始,加上发烧的一个星期,再到现在,差不多有两个星期了。
两个星期没有发作,以前从来没有过。
“难道是因为发烧?”谢卿临道,“如果你不发烧的话,原本快到了你发作的时间了,发烧后也没有发作。”
“要不然你穿短袖出去冻会儿,再发烧一次,试试看?”
尹修斯抱紧自己:“你,你这是要虐待我吗?”
“我发作昏迷比发烧好受多了!”
“你不是喜欢被虐吗?我还以为你会很兴奋呢,”谢卿临开玩笑,“你不愿意就算了,我先把这件事告诉时莱。”
见谢卿临拿出手机,尹修斯一把夺了过去。
“你干嘛?”
“每次都是你给时莱打电话说我的情况,你们凭什么联系次数那么多,我不同意,你只能跟我说话说得多,这次我给他打。”尹修斯浑身醋味。
谢卿临:“”
考虑结婚,咱们要不领个证
这也算是个关键信息了,时莱接到电话后又确认了一遍:“发烧的前后时间,包括发烧期间都没有再发作,对吗?”
“对。”尹修斯道。
“那您下次再发作的时候,请告诉我时间,到时候我会告诉负责研究药物的人员。”时莱道。
“行。”尹修斯说完,挂了电话。
他扑倒谢卿临,摁着就是一顿亲,“给时莱打电话都耽误咱们的时间了。”
请问你们打电话的时间有五分钟吗?
谢卿临哄了哄他,道:“这两天我想把盛鹤棉叫来玩玩,有段时间没见了。”
“行。”尹修斯知道在他消失的那段时间,盛鹤棉有安慰过谢卿临,所以他对盛鹤棉还有点感激的。
谢卿临联系了盛鹤棉,又过了一天,他把古堡当中转站,接盛鹤棉来了小村子。
“我靠,这地方真好!”盛鹤棉捂得严严实实,一到地方都惊了,“我只在网上看过田园生活,真一来这儿感觉真不错!”
“你是不知道,最近我爸安排我进公司了,让我从中层开始做,妈呀,累死我了,我每天工作都头晕,还被安排去和各种人吃饭喝酒,我都要吐血了!”
“真的那日子我是过不下去了,这样下去我早晚得抑郁症,你知道我上次打游戏是什么时候吗,上星期!我去,那一大堆文件放在我桌上我看都看不过来,每一个文件都要审阅盖章意义到底在哪?!”
“你敢信厕所换个厕所门都要我批准签字,直接去换啊!”
“好在大家都知道我的身份,同事没有为难我的,要是再来点勾心斗角,我真得过得生不如死啊!”
“要不我也假死好了,你们把我家也烧了吧,之前我觉得你要离开的想法太荒唐,现在我觉得你这样真挺好。”
“别犯神经了,”谢卿临道,“村里走走?”
“成。”盛鹤棉道。
盛鹤棉长得也挺好看的,是那种标准的帅,耐看型,乍一看是小帅,看时间长了会觉得越来越帅。
他跟着谢卿临往村子里一走,又吸引来了无数大爷大妈的目光。
那些人自打知道谢卿临和尹修斯喜欢男人,而且还是一对后,村子里便讨论开了花。
这次又有年轻帅哥出没,有大妈上前来问。
“呦,这小男娃子长得也闷好看嘞,耍女朋友了没?这男娃娃应该不喜欢男人吧?娃子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盛鹤棉:?
谢卿临在一旁憋笑:“村民热情好客。”
他带盛鹤棉在村里溜达了一圈,盛鹤棉还真看上谢卿临家旁边的那个小洋房了。
他道:“要是我假死,我肯定把这个小洋房租下来。”
“你假死个屁啊,别白日做梦了。”谢卿临对盛鹤棉都无语了。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