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时,前两者会因无法在信息素得到回应,而作出隐瞒beta恋人、将自己的信息素附着于对方身上的行为,以补全自身的安全感。’
‘这也代表着向其他潜在竞争群体表明:ta是我的。’
‘但beta的知情权在这方面是否得到保障?是现在仍然热议的话题……’
丝毫不知自己的行为异常过界,擦干身体换上衣服,司柏蘅站在衣柜前紧紧抿住唇角。
很快,温禾就要穿上他的衣服。
他的睡衣有很多,但大多颜色逃不过黑白灰三种。
视线每经过一套,脑中就出现温禾穿上它的试想。
最后选了一套黑色丝绸睡衣,用衣篮装好,放在浴室门口。
故意避开似的背对着磨砂玻璃,即使知道温禾在里面,这里也看不见什么,司柏蘅用手背敲了敲,“我把衣服放在门口了!”
温禾模糊的声音传来:“好——”
司柏蘅这才重重松了口气。
冷静,专注。
他告诉自己,你今天已经脱缰很多次。
难道有了温禾、有了解药,就觉得万事无忧,放纵自己朝原本就厌恶的方向发展?
不,释放信息素后的你已经完全卸掉压力,是个成熟的alpha了。
……温禾应该在泡澡吧?
他记得那个浴室里是浴缸。
那距离温禾出来估计还有一段时间。
司柏蘅极其自觉换上劳动衣、手套和防水靴,像是为了净化心灵,进行这段时间固定的劳作——
维护芦丁鸡度假村的正常运行。
打扫、加水、放粮。
由于不久前被溜得筋疲力尽,芦丁鸡崽儿都不理他的。
——哦哦,是人啊,那没事了。
……
劳动使人专注。
劳动洗涤人罪恶的心灵。
当看到劳动成果,一分耕耘一分收获的真理将会最大程度安抚惶恐的思绪。
因为是恒温环境,且小鸡所需温度比人体更高,做完一切司柏蘅又有些薄汗。
他出来,斜倚在透明墙上,摘下手套。
此时已呼吸平稳,心跳正常。
非常好,毕竟他苦修多年,对此已经轻车熟路。
说不定类似于沉眠的活火山,司柏蘅想,有一段不稳定期是正常的,真正喷发岩浆的时候百年难遇。
然后拿起手机。
叮,显示新消息。
温禾:[睡衣很舒服。]
紧接着。
温禾:[但你是不是没有拿内裤?]
轰——
只听脑中一声轰鸣!
霎那间记忆回溯,闷热、潮湿的车内,衣服间的摩擦充斥于耳畔,抑制的遐思如同洪流席卷理智,带动全身血液上涌奔腾。
做错了。是他疏漏,忘记贴身衣物。
那就说明温禾现在可能只穿了上衣。
不用特意细想,司柏蘅也知道二人身形差距。
上衣衣摆刚好会遮住大腿上半部分,而温禾的腿,早在裁缝量尺寸时见过。
修长、漂亮。
或者温禾会勉为其难把裤子也穿上。
黑色,丝绸,极其贴肤的舒适,那么稍微一点起伏、但凡一点未干的水汽,都会——
把手机甩到旁边橱柜上,司柏蘅蓦地捂着脸。
他站不稳,又无路可退,荒唐撞上身后的透明墙。
一阵仓促不太悦耳的动静,芦丁鸡鸡仔吓得叽叽叽叽四处逃窜,而透明墙微微颤动,足以可见有多结实,至少这钱没白花。
司柏蘅低头。
滴答,滴答。
红色的血渗出指缝,在地板上渐开。
流鼻血了。
火山还是爆发了。
哈,他就不该侥幸那一下。
听见叮铃哐啷声响的温禾循声来到客厅,似乎一切正常。
除了——司柏蘅粗鲁地将纸团塞在鼻子里。
饶是他这样基因优越的鼻梁,也经不起这般对待。
看着新鲜出炉的猪猪鼻,温禾震惊:“小鸡攻击你啦?啄你鼻子吗?”
一边偷偷把赛博小鸡塞回笼子里。
……大意了,都没发现司柏蘅又回客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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