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汶骁被任博文这一番操作,烧得整个人口干舌燥。
他像被控住的木偶,被任博文拉着站起来,走向走廊尽头的那间卧室。
房间里确实很黑。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只有门缝底下透进来一线微弱的光。
然后,两人几乎是同时,默契地伸手抱住了对方。
没有急着亲吻,没有急着脱衣服,只是一个扎实的、用力的拥抱。
顾汶骁的手臂紧紧环住这人,脸搁在任博文的肩膀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任博文的手掌按在他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力道沉稳。
他们这几天,压力都不小。
出柜、长辈生病、家中危机,一桩接一桩,皆是人生大事。
他们用爱意撑着,用成年人必须要负的责任扛着,告诉自己不能塌。
也是因为有彼此作为支撑,才能挺到现在。
现下,任父手术成功,顾母返京,两块石头,好歹有一块落了地。
他们彼此拥抱着,在这间黑暗的房间里,获得了一点点真实的、确凿的慰藉。
但任博文清楚,只要挑逗了狗,就要付出代价——总归,不能是一个拥抱就能喂饱的。
任博文感觉到,抱着自己的那双手,越来越不老实了。
顾汶骁的掌心从他的后背滑下去,在他的腰侧流连,指尖若有若无地往衣摆里探。
呼吸也变了,从平稳变得急促,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颈侧,带着几分压抑的躁动。
任博文在黑暗中笑了。
不就是喂狗吗?
幸亏,老子擅长得很。
他忽然发力,手臂穿过顾汶骁的膝弯,一使劲,竟将人整个托了起来。
顾汶骁的两条腿下意识盘住任博文的腰,胳膊顺势就搂住了他的脖子。
「呀。」顾汶骁的声音带着惊喜,「我男人这么厉害?我这身高,我可是从来没想过这辈子还能享受一下这样的姿势。」
任博文又把人往上颠了颠,往床边走去:「骚货,都不知道害羞。」
「我跟你害羞什么啊。」顾汶骁凑上去,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我浪荡起来你最喜欢了,装什么正经。」
任博文不置可否,走到床边,把人扔上去。
顾汶骁还没翻身,任博文就覆了上来。
他的吻落下来,手掌探进顾汶骁的衣服里,顺着腰线往上走。
「不准出声。」任博文在他耳边命令,「你婆婆可是就在同一套房子里,你敢叫一声,今晚就别想睡了,我折腾你到天亮。」
顾汶骁瞪大眼睛,想反驳,被任博文堵住了嘴。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压抑到极致的、从鼻腔里溢出的闷哼。
顾汶骁死死咬着下唇,额角青筋都暴起了。
任博文看他憋得眼眶都红了,不但没收手,反而更来劲了。
顾汶骁急得眼泪都出来了,无声地张嘴,用口型骂他「狗东西」。
没料到老男人一个使坏,就把他所有话都了回去。
一整个下午,顾汶骁被欺负得几次都差点咬人。
事后,两人抱在一起,疯狂地喘息。
任博文的手掌搭在顾汶骁的腰侧,指腹摩挲着那片汗湿的皮肤,心生感叹。
「我现在这般年纪了,还跟你天天这么没轻没重地胡闹,真不知道能闹到几时。」
顾汶骁缓过劲来,侧过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性感沙哑:「我们在一起都快一年了,我觉得我老公不仅没有退步,甚至还越战越勇了呢。真的,不骗你,刚才我都快被你弄死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个道理永远适用。
任博文被哄得开心了,翻了个身,侧躺着,手臂撑在顾汶骁身侧,低下头,轻轻柔柔地在小狗脸上来回亲。
额头、眼睛、鼻尖、脸颊、嘴角,一下一下,细碎而温柔,亲得顾汶骁痒了,缩着脖子咯咯笑,一边笑一边推他:「好了好了……痒……」
正当两人没羞没臊地腻歪的时候——
「吱呀。」
他们房间的门,竟然毫无预兆地,被推开了。
是你勾引我
门被推开的瞬间,任博文下意识扯过被子往两人身上遮。
被子落下来,却也只是勉强遮住了两人的下半身,两人汗津津、贴在一起的上半身,是完全遮不住了的。
胸膛、肩膀、脖颈……两人身上都有些刚被爱过的痕迹,在昏暗里,刺眼得很。
任母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门把手,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
她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从门口的角度,把床上这两人的状态看了个清清楚楚——她儿子,和她儿子的「伴侣」,裸着上身腻歪在一起,一脸可疑的潮红。
用脚后跟都想得到这俩人刚干了什么。
「妈——」任博文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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