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重死了。”
“不是让我陪你?”
“我说陪我遛狗,没说挂我身上。”
裴屿亲了下他的耳朵,松开手接过牵引绳。
第二天上午,cere按照确认过的口径回复了那封问询,然后一整天没有再发生别的事。
到了深夜,两人做完又重新洗了一次澡,裴屿的手机振动,舆情公司发来消息,是针对陈育痕本人的长文,发布时间就在几分钟前,下面附着一条境外媒体链接:
《ethan chen离婚后的十五个月:警局常客与异国新生活》
裴屿点开文章,陈育痕却伸手覆住屏幕,“没什么好看的。”顿了一下又说:“让你的人把原文和快照留一份,别的先不动。”
裴屿说好,发完信息把手机锁屏放回床头。两个人躺下,像往常一样,陈育痕趴在裴屿胸口,裴屿搂着他。只是今晚陈育痕没有像往常那样很快睡着,他不想让裴屿发现,于是一直闭着眼睛,把呼吸放得很平。
过了一会儿,裴屿大概以为他睡着了,轻轻把手臂从他脖颈下抽出来,掀开被子下床,走出了卧室。门没有关严,陈育痕听见裴屿在外面打电话,听不清具体说的什么,只能判断出对方应该是舆情公司的人。
周四,脑机接口实验室安排了一轮测试。早上八点半开始,陈育痕比平时提前了半个小时到公司。
刚打开电脑,内部通讯软件上就弹出一封行政部群发的通知,要求全体员工不得在私人群组讨论或转发未经确认的信息,不得在任何公开平台发布跟公司人员有关的内容。
陈育痕看完,关掉页面,拿上平板去了脑机接口实验室。
这轮测试主要验证更新后的解码模型与守门层能否正常衔接。前两组数据都在预设范围内,第三组出现了几次误触发,受试者没有给出明确的抬臂意图,外骨骼却产生了幅度很小的预备动作。陈育痕让实验组保留原始数据,暂停下午的同批次测试,重新检查融合层输出和守门阈值。
测试结束,他拿着结果去找严律,准备汇报测试异常和进度顺延的安排。
严律办公室的门关着,里面有人说话,隔着门板隐约能听见“股东”“公司声誉”和陈育痕的名字。陈育痕在门外站了一会儿,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他在办公桌后坐下,拉开抽屉拿出烟盒,抽出一支夹在指间,低头摁燃打火机,忽然看到键盘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支橘子味棒棒糖。陈育痕看了几秒,松开打火机,把烟重新塞回烟盒,拿起棒棒糖拆开,咬进嘴里。
这时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着姐姐的名字,陈育痕接起来,“姐。”
“我看见那篇报道了。”陈育洁的声音有些哑。
陈育痕把糖含在牙齿和脸颊之间,没说话。那边静了一会儿,“你离婚以后去波士顿的那段时间,被警察带走了好几次。”
“嗯。”
“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陈育痕把糖球换到另一边,“也不是很重要的事。”
电话那边再次安静下来。陈育洁像是哭了,很轻,断断续续的呼吸声从听筒里传过来,“那段时间我以为你只是心情不好,要去散散心,每次问你,你都说你很好……”
陈育痕说:“都过去了。”
“报道是ark让人写的,对吗?”
陈育痕扯了下嘴角,“你这次不说他是好人了?”
电话那头传来有些急促的吸气声,“ethan,我真的……”
“姐,”陈育痕打断他,“你还记得今年春节的时候,有一次你给我打视频,我在同事的车上接的吗?”
陈育洁大概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这个,顿了一下才说:“记得。”
“开车的那个,叫你姐姐的人,你说他长得很帅,你还记得吗?”
陈育洁好像感觉到什么,这次顿了更久,“记得。”
“他叫裴屿,”陈育痕把棒棒糖拿出来,舔了下嘴唇,“我跟他在一起了。”
去哪里我都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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