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瞬间只剩下两人。
藤原伸手,用指尖轻轻拭去苏婉清脸上的泪痕,动作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残忍温柔。
“苏小姐,现在该轮到你践行承诺了。“
说完,他并未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苏婉清惊喘一声,身体瞬间悬空,本能地想要挣扎,但一想到小云,她所有反抗的力气都消散了。
她僵硬地被他抱在怀里,像个没有生命的玩偶。
苍白的脸埋在他肩头的军装内衬的布料上,鼻尖充斥着硝烟和他身上特有的冷冽气息。
军靴踏在光洁的地板和楼梯上,在寂静的公馆里发出沉重而规律的回响,每一步都如同敲击在苏婉清的心上,宣告着通往屈辱深渊的路径。
藤原弘毅抱着苏婉清走上二楼。
他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将她放在了卧室中央宽大的床上。
床垫微微下陷,苏婉清的心也随之沉了下去。
藤原弘毅并没有立刻覆身而上,而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
月光勾勒出他挺拔而充满压迫感的身影。
他慢条斯理地抬起手,开始一颗一颗地解着自己白色衬衫的纽扣。
他的动作从容不迫,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绝对的掌控感,每一秒的延迟都是一种精神上的凌迟。
苏婉清躺在柔软的床铺里,却觉得身下是冰冷的针毡。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恐惧和恶心感阵阵涌上心头。
但想到小云可能因此保住性命,想到自己任何反抗都可能激怒他,导致更可怕的后果。
苏婉清最终只是偏过头,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如同风中蝶翼。
她紧咬着下唇,准备承受即将到来的一切,试图将自己的灵魂抽离这具即将受辱的躯壳。
然而,预想中的重量并未压下。
取而代之的,是男人低沉而冰冷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睁开眼睛,看着我。”
苏婉清身体一颤,依言睁开了眼,对上他那双在暗夜里依旧锐利如鹰隼的眸子。
“取悦我。”
这三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苏婉清耳边。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震惊和屈辱。
他不仅要她的身体,还要她主动献媚,将她最后的尊严也彻底踩碎?
“怎么?”藤原弘毅微微俯身,手掌撑在她耳侧的床铺上,气息拂过她的脸颊,语气里带着一丝残忍的玩味,
“想要救你的朋友,却连这点代价都不愿意付出吗?还是说,你的慈悲,也只是装模作样?”
小云绝望的脸庞瞬间浮现在眼前。
苏婉清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反抗只会激怒他,不仅自己会遭受更可怕的对待,小云也可能立刻没命。
她深吸一口气,极力压下喉咙口的哽咽和翻涌的恶心感。
再抬眼时,眼中虽然还有水光,却多了一丝近乎绝望的麻木和决绝。
她解开自己的衣扣,颤抖地抬起手,伸向他已经解开的衬衫衣襟,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时,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最终还是强迫自己贴了上去。
仅是这样,她便没了动作,不知道下一步了。
这时,头顶传来男人不耐烦的声音:“苏小姐,你在敷衍我吗?”
她毫无经验,凭着本能想去用嘴贴他的唇,他却侧头避开了。
苏婉清这才想到,他从未吻过她。
两人的几次“接触”,从来都是他单方面的施暴。
是了。也许在他眼里,她只是一个卑贱的玩物、一个满足他欲望的工具,根本不配与他亲吻。
苏婉清身体僵滞片刻,然后缓缓伸手,指尖贴着他腹部的肌肉线条向下滑去。触碰到军裤皮带的金属扣环时,手指微微一顿。
冰冷的触感让她像被烫到般缩了一下,但头顶那道灼热的目光让她别无选择。她咬着下唇,指尖笨拙地摸索着皮带扣的构造,尝试了两次才将它解开。金属扣环弹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然而,当她视线落在男人军裤下的隆起时,却再也不敢进行下一步动作。
藤原弘毅没有催促,就那么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颤抖的手指停在裤腰边缘,仿佛在欣赏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在做最后的挣扎。他的沉默比任何话语都更有压迫感。
苏婉清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手指触碰军裤的纽扣,解开了它。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黑暗中沙沙作响,她甚至不敢低头看,只是凭着感觉将手探入,触碰到那处灼热的坚硬时,她浑身都僵住了。
她本能地想要缩回手,却被藤原弘毅一把按住手腕。他的手掌覆在她手背上,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她无法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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