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能之类的存在,只要善于利用,努力研究就可以解决心脏的问题。
零号和九号在公玉族地修养了很久。
两人住在公玉族地很偏的地方,拥有一个二层小楼,和面积颇大的花园。花园外有围墙和法阵,没人能接近。
除了偶尔几次需要外出,帮公玉鹤轩处理诡异,震慑不知好歹的人之外,零号和九号基本不出门。
所以他们很少再穿厚重的斗篷了。
没了斗篷后,能清楚看到九号的外貌。
他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中间竖着劈成了两半。一半是精致少年,一半是恐怖怪物。
人形的那半有着漂亮的白色狼尾半长发,由于主人平日的粗糙打理和随意修剪,凌乱的尾端落在少年的锁骨处,带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张扬感。
怪物的那半手臂上血管红肉外翻出来,空洞的躯千里萦绕着浓重的怨气。这怨气一直不停的不停的啃食着人形部分,时时刻刻予以主人剧痛。
两种形态唯一的共同点是有一双浓郁深邃的紫罗兰瞳孔,看人的时候清亮又温柔。
零号对九号的身体习以为常。
因为她也是怪物。
零号穿着九号挑选好的纱裙,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身上的肉一点点长好,再整块剥落,像煮好后用筷子一夹就散开 的肉块。
这是很疼的。
长好时疼,掉落时疼。
可她全身的皮肉都在不停生长掉落。
疼痛让神经勾结着骨头,无时无刻都在颤抖,严重时身体会痛到无法行动。
起初零号不知道这是疼。
直到有一次,身体因疼痛而崩溃,刚生长好的眼睛里不受控制地流着眼泪,大脑嗡嗡作响,思绪空白。
九号问:“怎么哭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零号不知道怎样形容疼痛。
“是不是很疼?”
“什么是疼?”
“疼就是,身体受伤后受伤的地方会难过,心也会难过。”
零号知道什么是难过,“像哥哥姐姐们死掉的那天?”
“嗯。”
零号说:“那我好难过,好疼,一直都……好疼……二姐说会好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好不了?”
九号没有回应,只是轻轻拥抱了零号。
比起骨肉脱离的痛,拥抱接触所带来的痛,可以忽略不计。
零号收起回忆,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九号。
“你喜欢这条裙子?”九号说。
零号看着那扯住裙摆让自己无法移动的花枝,说:“裙摆太大了,挂到花枝上了。”
“我来解。”
九号蹲下身,将裙摆从花枝里拆解出来后,仰头对着零号笑,“我让公玉鹤轩送了些新款式来,待会儿试试吗?”
“嗯。”零号点头。
这些缠人的花朵,好像不是很麻烦了。
悠闲的死宅生活,对零号和九号来说,短暂而有限。
两人再次启程,是因为远方传来了人类要制造神器的消息。
那些狂热的疯子是这样说的,“古有以人殉剑得神剑。现在有了强大的怨气,和珍贵不凡的剑胚,就能铸造出供人使用的神剑!”
这些人长记性了,不再造神,而是造神器,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得阻止他们。
因为世上唯一一个能用来造神器的剑胚,是三姐的脊骨。
三姐是个沉默寡言的人。
在无聊封闭的研究院里,实验体们各自有不同的爱好。
如果说大哥的爱好是给弟弟妹妹们织毛衣,照顾各种大事小情,二姐是治病救人,那三姐就是练剑了。
关于大哥二姐,零号并未过多回忆,她只展现了与三姐有关的事。
在地下实验区里,有本被翻烂的武侠小说。
小说的主角是个行侠仗义的剑客。
他为了一份几十年前的神秘委托下山,遇到不平事就反,遇到落难人就帮。
为了完成委托,根据各种蛛丝马迹探寻线索,最后发现有人要利用委托颠覆整个江湖。
大侠决定保护百姓,与反派艰难斗争,最终获得胜利归隐江湖。
三姐很喜欢这部小说,梦想是成为小说里的剑客。
她央求研究员给自己一把剑。
研究员不可能给他们任何武器。
其他兄弟姐妹用实验区里的草木拼拼凑凑粘粘做出来一把木剑,送给三姐。
三姐很喜欢,依照着小说里那些模糊的形容,每日每日练剑。最后真的琢磨出了所谓剑气,剑骨这些东西,并且用它们打遍实验区无敌手。
三姐死的时候,也是用这些为零号和九号抵挡攻击的。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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