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长老们大部分都闭关了,年长的弟子成为了昆仑的主心骨,他们两人刚刚和掌门议事,现在才抽空过来。
&esp;&esp;慕星迟温声道:“我给大家带了些醒酒汤,大家分一分,要不然明天醒来要头疼了。”
&esp;&esp;“这碗给你,师弟,喂师妹喝下吧。”
&esp;&esp;慕星迟将一碗醒酒汤递给清濯。
&esp;&esp;“多谢师兄了。”清濯掐了掐宁凝的脸,要给她灌汤,“张口,慕师兄送来解酒汤了。”
&esp;&esp;宁凝听见“慕师兄”三个字,耳朵竖起,立刻爬了起来,傻呵呵地凑到慕星迟跟前,喃喃喊道:“大师兄…大师兄,我要见大师兄……”
&esp;&esp;慕星迟俯身扶稳她:“怎么了,师妹?”
&esp;&esp;宁凝看着近在咫尺的温柔面容,眼圈有些湿红,“你没有受伤吧?”
&esp;&esp;慕星迟在大战中也受了点轻伤,但已经好了,为了不让师妹担心,他摇摇头,“师兄没事,师妹醉了?”
&esp;&esp;宁凝摇头,“那真好呀,你没有受伤。”
&esp;&esp;慕星迟天赋上乘,在被选入昆仑前,未曾修炼,随着父母在九重天采茶,日日劳作,一入仙门,他就成了掌门大弟子。
&esp;&esp;后来被妖兽所伤,经脉折损,不仅无法在修为上更进一步,还要忍受旧伤复发的痛苦。
&esp;&esp;她很认真地说:“师兄以后要登大道,可不能再受重创。”
&esp;&esp;慕星迟尚且不明所以,一边的闻鹤昭把她从慕星迟身上“摘”下来,扔回给清濯,“看来今晚喝得不少,灌汤。”
&esp;&esp;清濯收到指令,掐着宁凝的下巴往里面灌醒酒汤。
&esp;&esp;宁凝:咕噜咕噜咕噜……
&esp;&esp;慕星迟无奈地道:“闻师弟,对师妹要温和一些。”
&esp;&esp;闻鹤昭黑着脸说道:“我只是让她可以保持清醒,别在外面丟鉴心峰的脸。”
&esp;&esp;清濯也忍不了他的坏脾气:“师兄,求你了,闭嘴。”
&esp;&esp;闻鹤昭没有理他,掀起衣袍坐下。
&esp;&esp;秋鹭给他们一人递了一个酒坛子,“既然来了,就一起来喝一杯吧。”
&esp;&esp;“要是不喝,以后可能很久都不会有机会一起喝酒了。”
&esp;&esp;……
&esp;&esp;被灌醒酒汤片刻后,宁凝渐渐清醒了些。
&esp;&esp;宁凝揉着发胀的头颅,缓缓睁开眼睛,慕星迟捧着酒壶,和秋鹭辞别。
&esp;&esp;“什么时候离开?”
&esp;&esp;“明天就走。”
&esp;&esp;昆仑新一代的翘楚,无非是秋鹭、慕星迟,闻鹤昭。
&esp;&esp;不过秋鹭性情散漫,师尊也是七峰长老之中不太突出的尺真,不像慕星迟那样替掌门管理昆仑事物,也不像闻鹤昭是第一长老太虚的首徒,所以在昆仑,秋鹭的存在感向来比不过前两位。
&esp;&esp;三个人此刻并肩坐在一起,慕星迟衣袍染上火光,他并不嗜酒,只是浅浅抿了一口,神色柔和。
&esp;&esp;听到这里,宁凝立刻腾起,“师兄要去哪里?”
&esp;&esp;“这一年来昆仑忙于清理业障,鲜少入界除妖,妖兽趁机入世作乱。”
&esp;&esp;慕星迟解释道,“最近昆仑复建得差不多了,得开始处理积压的任务,师兄不过是去处理两个地阶任务。”
&esp;&esp;秋鹭抱着酒坛子,“地阶的任务不放心给小弟子做,本来化神期以上的弟子就少,加上长老闭关,一部分弟子要留守昆仑,准备重建工作,能出任务的就更少了。”
&esp;&esp;“等你大师兄出完任务回来,就轮到我去出任务了,所以说,以后我俩留守昆仑的日子错开,想见面就难了。”
&esp;&esp;宁凝思索片刻,“那我也去。”
&esp;&esp;秋鹭笑着拒绝,“小师妹,你还只是个金丹期,没到扛大事的年纪,咱们可舍不得你去,好好待在昆仑里休息,师兄师姐们都在,不至于缺你一个。”
&esp;&esp;秋鹭怜爱地看着小师妹,在她印象中宁凝还只是个孩子,她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并非任何时候都需要她往前冲。
&esp;&esp;小师妹才回昆仑没多久,就让她出任务,他们这些做师兄师姐的情何以堪?
&esp;&esp;“你好不容易回了昆仑,就好好玩耍,趁你师尊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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