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寻求歪修野道帮忙,也是正常的。”
&esp;&esp;赵小姐不再提那个话题,把点心往他们身边推了推,“这些都是我精心挑选,平时我最爱吃的。”
&esp;&esp;和宣蘅说完话,她把目光转向宁凝,神色带有些许歉意,“对不起,我阿娘买你回来,其实是为了给我‘挡煞’的。”
&esp;&esp;她说道:“府上年纪比我小的弟弟妹妹都被崇邪害死了,嬷嬷说,崇邪杀人的顺序是由年纪小开始往年纪大的,按照年纪计算,下一个该轮到我了,阿娘心急,担心我也像他们一样出事,所以给我买了一些年纪更小的女孩进府,名义上是做我的丫鬟,实际上是替我去死,也就是‘挡煞’,只有有人比我年纪小,那我就不用死了。”
&esp;&esp;“管家是在我娘授意下去买丫鬟的,她是在帮我娘害人,我不想看我娘一错再错。”
&esp;&esp;她扫了一眼宁凝和她身边的清濯,“所以,你们还是快走吧,不然……”
&esp;&esp;她说得很诚恳,似乎是不想有人灾因她而死,“你们都会死的。”
&esp;&esp;“多谢提醒,但是他们都不会死。”宣蘅接话道。
&esp;&esp;宁凝心想,她三百岁,清濯一百岁,倘若那个邪祟真的能够看穿人都年纪,谁给谁挡煞,还不一定。
&esp;&esp;宣蘅下了逐客令,“你回去吧,你娘要是知道你来这里,会生气的。”
&esp;&esp;赵小姐缩着脖子,“我……”
&esp;&esp;宣蘅说道:“走吧。”
&esp;&esp;宣蘅的话说得足够明白,赵小姐只好离开。
&esp;&esp;宣蘅转身看向屋内两个小孩,把门关上,“两位,想请你们帮我一个小忙,可以吗?”
&esp;&esp;……
&esp;&esp;一刻钟后,宁凝和清濯溜进了平阳城府衙的藏书阁中,翻箱倒柜,查找资料。
&esp;&esp;还以为是什么惊险刺激的任务呢,原来就是最简单的翻书。
&esp;&esp;“县志县志…找到了…两年前……”
&esp;&esp;宁凝翻找着手中厚厚的平原县志,一目十行,“只有一些例行的耕地丈量、户籍登记,很普通,这一年风调雨顺,没有旱灾也没有雨灾没有瘟疫也没有邪祟作乱。”
&esp;&esp;宁凝不明白,为什么宣蘅会让她来翻两年前的县志,莫非这上面的记载和赵家的邪祟有关?
&esp;&esp;清濯手中捧着一本《风土人情志》,说道:“但是我这本有,两年前三月,城东出现了天花十例,死者七人;九月,城西喝水决堤,淹垮民房三座,死者五人;十一月,城中火情,烧毁民房数十座……”
&esp;&esp;他合上书,“一些小疫病,一些小灾情,死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官员编修县志时,自然忽略掉,也就当做野史随便写写。”
&esp;&esp;宁凝奇怪,“你说什么……城东,那不是赵府所在地吗?”
&esp;&esp;宣蘅让她着重查的,就是两到三年前平阳城中有没有出现过天花的病历。
&esp;&esp;不仅有,还恰恰是两年前,赵府附近,也太巧了。
&esp;&esp;“小孩子身体弱,一旦得了疫病,九死一生,何况那是天花。”
&esp;&esp;宁凝之前觉得除妖是宣蘅该做的事,她也就是吃人嘴短帮宣蘅打个下手,她让做什么做就是了,但查到这里,好奇心驱使她追寻真相。
&esp;&esp;“对了,”宁凝想起宣蘅没来得及回复她的那个问题,“镇妖符还有另一重用处,那究竟是什么?”
&esp;&esp;清濯见多识广(仅限于符道),应该也会知道。
&esp;&esp;“谁在那里?”
&esp;&esp;一个粗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清濯反应力极快,拉起宁凝的手,就往外面翻去,抱着宁凝,滚进灌木丛。
&esp;&esp;府衙巡逻官员提着灯照过来,看见打开的窗户,风呼啦啦地吹着,吹得书架上纸页翻动。
&esp;&esp;粗心的巡官还以为是负责整理文档的官员忘记关窗,骂骂咧咧,“又忘,前天忘,昨天忘,今天忘,天天都忘,说多少次了还是忘,他怎么不忘记吃饭睡觉!”
&esp;&esp;他上前去将窗户一把拉上,嘟囔一声,“要是让野狸翻进来咬坏书籍看他该怎么办!”
&esp;&esp;躲在窗外灌木丛中的两个孩子搂在一起,呼吸相抵。
&esp;&esp;宁凝意识到了什么,“你的一叶障目呢?”
&esp;&esp;清濯在收敛气息变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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