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让她的激素有了变化。
耳边落下男人低沉的嗓音,在浴室的环境里甚至形成了类似于回音的效果,他轻声问道:“你的卫生巾放在哪里了?”
顾意浓又羞又慌,刻意避开他的目光,无奈地说道:“家里没有了。”
“什么?”他的语气也有了变化。
顾意浓小声嘀咕道:“我都快一年没来了,家里当然不会有那种东西。”
“不然我去问问楼下的保姆,看看她有没有备用的……”
“好,我帮你问。”
顾意浓手足无措地坐在床边,底下垫着婚前来月经时的专用褥垫。
又掀起眼皮,看向男人被浴袍包裹住的挺拔背影,他举着手机,另只手佩戴着婚戒,自然地垂在腿侧,拨通了保姆兼婴儿房的内线电话。
那边以为是女主人要询问昭宁的情况,没想到接通后,却听见了男主人磁沉的声音:“请问你手里有卫生巾吗,我太太突然来生理期了。”
顾意浓埋着脑袋:“……”
保姆的表情有些震惊,回答道:“不好意思原…原总,我也没有……”
“知道了。”他语气沉淡地撂下手机,侧过身体看向顾意浓,又说道,“附近有个便利店,我出去给你买。”
顾意浓别扭地偏过脸:“好。”
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原弈迟向她索欢的态度虽然不算软磨硬泡,但也是放低身段,央求了好几次。
虽然她是喝多了才同意的,但现在却被突然造访的生理期打乱了,到嘴的肉飞掉不说,还要大半夜当跑腿骑手,去帮她买卫生巾。
顾意浓多少有些过意不去,便罕见地加了句体贴的话:“开车注意安全。”
“嗯。”他嗓音温淡地应。
小区外的不远处有家711便利店。
因为园区较大,还是开车更快捷,原弈迟刚离开不到五分钟,顾意浓就收到一条消息。
arc:【买到了,现在就往回赶。】
顾意浓:【我还没有告诉你要买什么样的,你就买完了?】
arc:【售货架上有的都买了三包。】
arc:【安睡裤全部都买下来了。】
arc:【我问过月子中心的保育师,你今天是产后第一次月经,出血量会比较多。】
顾意浓的大脑嗡的一声。
脸颊也顷刻蔓延起烧热的感觉,她抬起手背,反复地贴着那里,试图为自己降温。
狗男人发过来的文字严谨又认真,透着股古板的气息,说这种事也像在探讨科研问题,毕竟是差点儿就要去帝国理工读数学系的人,在这种方面,原弈迟很轴,也很理工男。
她本来该生出奚落的想法,嘲讽他是天生男仆圣体,但又莫名地觉得很心安。
虽然在这种事上,男人是有些掌控欲的,但他原弈迟向来正视她的生理变化,也像负责的医生般,无时不刻地监测着她的动向。
——
华臻大楼,总裁办。
助理林晟事先拨了内线电话,已经获得原弈迟的授意,进来送文件时,便不用再敲门。
男人姿态沉穆地坐在血檀大班桌后,在林晟进来时,仍在和办公室里的另一位陌生青年交代着什么事。
林晟并不认得那人。
起码在集团总部没见过,看气质,倒像华裔abc,而不是正儿八经的中国人。
但集团旗下的子公司众多,不认识也很正常,况且原弈迟明面上是华臻的总裁兼董事长,也任着华尔街私募股权机构的董事,也会有很多不方便揭到台面上的私人事务。
林晟站在门旁。
稍微等待了一会儿。
等华裔陌生青年离开,他才走到办公桌旁,将企划部门的文件递了过去:“原总,这是企划部总监审阅后的集团宣传片的分镜本。”
出乎林晟所料的是,总裁并没有按照往常的习惯,保持缄默地点头,示意他将文件放在桌边便好,而是抬起修长分明的手,并从大班椅处稍稍起身,主动接过。
助理离开后。
原弈迟表情寡淡地低头,翻起顾意浓交给企划部的分镜本,他看得很认真,脑海里也大概有了画面感。
很符合企业的定位和形象。
虽然不知道最终的拍摄效果,但镜头的叙述逻辑是到位的。
似乎为了让他看懂,干脆列出表格,从左至右分别是序号、景别、运镜、画面,和用软件生出的拍摄内容效果图。
清晰又一目了然。
男人的唇角几未可察地动了动。
过于硬朗的五官也显得柔和了些,他稍稍将身体朝椅背的方向靠去,给顾意浓打了通电话。
那边很快接通,似乎处于较为嘈杂的环境中,但她说话的声音不算大,说道:“喂?”
“顾导演的效率很高。”他夸赞道,“我已经收到你的分镜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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