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可没聊两句林与青就走到了一边卿意有点被这个动作伤害到,默默埋头继续刷题。
&esp;&esp;大约五分钟左右,他回来了,说要回西城院一趟,说完转身就准备走。
&esp;&esp;卿意本来生气不想理他的,但意识到他是要去见肖婉珍,心中警铃大作,起身拦住他:“不能不去吗?你妈妈不会又想怎么样吧?”
&esp;&esp;林与青边打领带边捏了捏她的脸颊:“放心,等你再看一节网课我就差不多回来了。”
&esp;&esp;“她找你什么事?”
&esp;&esp;“不是什么大事,我很快回来。”林与青收拾好就要走,见她亦步亦趋地想跟上来,他忍不住弯腰亲吻她的唇,顺带回答前面的那个问题,“是故意等你过来的,那个时候我每天都见到你。”
&esp;&esp;“”卿意的心像一罐刚开的汽水,酸酸胀胀的。
&esp;&esp;男人一出门脸色便沉了下来。
&esp;&esp;车开到中途天气急转直下,林与青侧头眺望天边蔓延过来的乌云,担心暴雨来后不能按时回去,索性将油门踩到底。
&esp;&esp;西城院静得出奇,林与青一下车便感觉出了不对劲,偌大的别墅路上竟然没有几个佣人。他低头回复妻子:[刚到,不用担心。]
&esp;&esp;消息发出去后他径直走进别墅。
&esp;&esp;管家早早在主屋前面等着,见他过来躬身上前:“夫人在二楼等您。”
&esp;&esp;说罢,他低垂着眉补充了一句:“是二楼最左边那间。”
&esp;&esp;林与青扫了一眼四周,问:“其他佣人呢。”
&esp;&esp;“先生在外地开会,夫人说这两天都没什么重要的事情,让佣人们回地下室休息了。”
&esp;&esp;“嗯。”
&esp;&esp;阴雨天光线昏暗,二楼走廊的壁灯也都关了,尽头处的房间房门开着,一道幽冷的光线落在走廊地板上。
&esp;&esp;林与青猜不透母亲的心思,她在电话里说已经知道他去找过贺择,略带讥讽地问他是不是精神疾病复发了。
&esp;&esp;他望向那间如同陷阱一样的房间,思忖片刻后走了过去。
&esp;&esp;门框上还残留着几颗生了锈的钉子,封死的房间再次打开,大大小小灰尘的空中翻涌,林与青站在门外,迟迟没有进去。
&esp;&esp;卷了边的海报,散落一地的木雕,以及窗边积了一层厚灰的风铃
&esp;&esp;记忆如同潮水般涌进大脑,林与青强压不适走进去。
&esp;&esp;肖婉珍不在里面。
&esp;&esp;白色窗纱微微晃动,如同鬼魅般朝他招手,林与青的目光停留在书桌的课本上,下意识上前,用手帕拂去书页的灰尘。
&esp;&esp;林与洲。
&esp;&esp;他盯着上面的名字,倏地,风刮过来,露出窗纱背后的一节白皙的手臂——
&esp;&esp;林与青快速扯开窗纱。
&esp;&esp;照片里,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正微笑盯着他。
&esp;&esp;林与青回望他,恍惚嗅到了黏稠的血腥味,紧接着眼前闪过一大片如同潮水般喷涌过来的红色,他浑身发冷,胃部隐隐传来一阵阵不适感。
&esp;&esp;他颤抖着将相框背过去,转身时浴室的灯忽然亮了。
&esp;&esp;肖婉珍站在浴室中央看着他,后方的浴缸里正飘着猩红的液体。
&esp;&esp;“你想起什么了吧?”肖婉珍冷冷地笑了,温柔的脸上尽显扭曲,仿佛急切地盼望着什么发生。
&esp;&esp;“卿意真是个好用的借口啊,只是说了一句就不怕她知道你有精神病,你就迫不及待地赶过来了。”
&esp;&esp;林与青听不见对方在说什么,视线牢牢钉死在浴缸里那一池触目惊心的血水上面。
&esp;&esp;肖婉珍顺着他的目光扭头,一字一句道:“我想你应该更害怕卿意知道你杀了人,十六岁的时候就害死了自己的孪生兄弟。”
&esp;&esp;“你现在很害怕吧,当初你哥哥就躺在这里面,是你第一个发现他死了,你——”
&esp;&esp;“够了!”林与青精神恍惚,整个灵魂好像被抽走了,飘在空中,看着肖婉珍,看着那池血,看着房间里陌生又熟悉的一切,时间在他眼中迅速倒退,回到了那个潮热多雨的夏天。
&esp;&esp;“我想雕一个晴天娃娃。”
&esp;&esp;“其实拿手术刀和雕刻刀还挺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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