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春兰和秋菊对视一眼,心里七上八下。
&esp;&esp;皇爷到底什么意思?
&esp;&esp;难不成是嫌她们笨手笨脚,不够漂亮识趣,要把她们打发去干粗活?
&esp;&esp;可若是干粗活,何必亲自问?
&esp;&esp;又或者,听说有些皇帝就喜欢玩些稀奇古怪花样……
&esp;&esp;秋菊脸更红了,头埋得更低。
&esp;&esp;朱笑笑见她们那副模样,隐约猜到她们想歪了,也不便解释,只道:“这样罢,你们回去之后私下问问其他宫女,若有愿意换个差事的,记下名字来告诉朕,朕自有安排。”
&esp;&esp;两人连忙应了,心里却直打鼓。
&esp;&esp;朱笑笑挥手让她们退下,心里已经盘算开了。宫女上千人,紫禁城就这么几个主子,能用多少?不如挑些机灵的,有想法有特长的筛选出来,各自按照擅长的科目发展。
&esp;&esp;旁的不说,太医院里不能只有男人。
&esp;&esp;女人生病怎么治,他们懂吗?
&esp;&esp;九月初十,乾清宫正殿。
&esp;&esp;朱笑笑屏退左右,只留魏忠贤在门口守着。
&esp;&esp;殿中央站着二人。
&esp;&esp;年轻人剑眉星目,身姿挺拔,老者清瘦儒雅,目光沉静。
&esp;&esp;“草民戚元靖,叩见陛下。”
&esp;&esp;“臣徐光启,叩见陛下。”
&esp;&esp;两人跪下行礼,朱笑笑连忙起身,亲手扶起:“快起来,快起来,朕等你们多时了。”
&esp;&esp;戚继光和徐光启起身,抬眼看向这位少年天子时,心里都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仿佛早已相识多年,仿佛面前这人值得托付一切。
&esp;&esp;朱笑笑看着两人头顶。
&esp;&esp;【戚继光忠诚度:100/100】
&esp;&esp;【徐光启忠诚度:100/100】
&esp;&esp;舒坦!
&esp;&esp;他先向戚继光亲切询问:“元靖,朕听说你精通兵法,尤其擅使火器?”
&esp;&esp;戚继光镇定自若:“回陛下,草民自幼习武,读过几年兵书,对火器略知一二。”
&esp;&esp;因不知重回于世的缘由,戚继光没敢自爆身份,哪怕信任极了这位皇帝陛下,也担心怪力乱神之事会让皇帝忌讳自己,从而将他弃如敝履。
&esp;&esp;朱笑笑对他的军事素养十分信服,大胆问策:“那你说说,辽东战事,我大明为何屡战屡败?”
&esp;&esp;戚继光沉默片刻,缓缓道:“草民斗胆直言,我军之败,不在兵,而在将,更在法。”
&esp;&esp;朱笑笑鼓励道:“细细说来。”
&esp;&esp;“建奴骑□□良,来去如风,我军步卒难以抵挡,这是其一。”戚继光道,“但更重要的是我军军制陈旧,将领贪墨,士卒饥寒。这样的兵,便是给最好的火器也打不了胜仗。”
&esp;&esp;朱笑笑表示认同,一个腐败的队伍确实打不了胜仗:“那你觉得该如何练兵?”
&esp;&esp;戚继光目光炯炯,整个人焕发出一股非凡的精神:“草民以为,当先练一支精兵。三千人足矣,但要精挑细选,严加训练。可用戚家军旧法,择义乌矿工入伍,他们耐苦战、讲义气。练鸳鸯阵,长短配合以步制骑。再配火器,鸟铳、虎蹲炮、火箭,层层杀伤。”
&esp;&esp;歇了口气,他接着道:“建奴攻城略地靠的是骑兵冲阵,若我军阵脚稳固,火器齐发,他们冲不进来,便只能退。再辅以战车,步步为营,压缩其活动空间,辽东未必不能收复。”
&esp;&esp;朱笑笑听得入神,心中暗暗点头,这正是戚继光的经典打法。你看,经验早就有人总结了,也实践过了,为何边防依然糜败呢?
&esp;&esp;终究还是看人的。
&esp;&esp;“好!”朱笑笑当场拍案,“朕就给你三百义乌矿工,你先练着,练好了再加入。军饷、器械、粮草,这些都不用操心,朕给你拨足!”
&esp;&esp;自从太岳相公走后,多久没有这么爽快地申请到充足军需了?
&esp;&esp;戚继光只觉恍如隔世,朝臣连番推诿刁难早让他看尽人情冷暖,只道世间无人再像张太岳那般看重支持他,不想今日再逢圣主。
&esp;&esp;他抱拳跪倒,动容道:“草民定不辱命!”
&esp;&esp;因戚家仍有世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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