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主剧情恐怕也舍不得。
&esp;&esp;再过大半年便是原著中的灭世天谴了,如今凌长风在太伏学宫,殷裁这个处处与他为敌的大反派自然也不能掉线。
&esp;&esp;更何况殷裁这人不是寻常办法能劝退的,若是将人逼急了大开杀戒……
&esp;&esp;连雪河脑海中血流成河,殷裁已走至跟前,垂着眼将玉牌递过去。
&esp;&esp;弟子为他记录,问心,败。
&esp;&esp;殷裁好似还沉浸在幻境中久久回不过神,愣了半天才问:“第二关没过,我还能入太伏学宫吗?”
&esp;&esp;弟子早已得了宗主授意,无论如何都得留下这个好苗子,睁着眼说瞎话:“可以,但必须要拜入教导,否则无法入学斋。”
&esp;&esp;殷裁:“嗯。”
&esp;&esp;连雪河斜睨他,见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忍不住开口问:“你在问心境看到了什么,这般流连忘返?”
&esp;&esp;殷裁道:“道侣。”
&esp;&esp;连雪河:“?”
&esp;&esp;《长风传》中可从来没写这小子有什么道侣。
&esp;&esp;这人脑子在问心台上撞坏了?
&esp;&esp;殷裁心不在焉按着眉心,自从两年前他一直感觉灵台滚烫,像是有枝芽努力破土而出,却被一道半透明的禁制给束缚住。
&esp;&esp;但此番问心台一遭,那禁锢隐隐被冲撞的松动了些。
&esp;&esp;或许他多进去几次,失去的记忆就能找回来。
&esp;&esp;两人心思各异。
&esp;&esp;这时,凌长风忙碌完,飘然从问心台走上来,恭敬朝师兄行了礼后,对连雪河和殷裁道:“两位请随我来,宗主要见你们。”
&esp;&esp;凌长风一靠近,连雪河的蓝牙自动连上充电,二条又在那欢呼雀跃。
&esp;&esp;殷裁狠狠瞪了凌长风一眼,眼底全是敌意。
&esp;&esp;凌长风就当没看到,公事公办在前方引路。
&esp;&esp;太伏道宗今年接连出现两位天纵奇才的事已传遍全宗上下,不少闭关的长老都乐颠颠地过来凑热闹,看看能不能捡个天才弟子养一养。
&esp;&esp;连雪河迈步走进熟悉的太伏大殿,视线下意识扫了一圈,终于找到坐在角落的李归昼,眼皮轻轻一跳。
&esp;&esp;他师尊似乎瘦了,但脸色还好,瞧着不像两年前那副酗酒得随时要死的模样。
&esp;&esp;温群恕坐在首位,一向温和内敛的宗主此时笑开了花,越看这两位越觉得满意。
&esp;&esp;“好好好,都是好孩子。”
&esp;&esp;连雪河端端正正行了个礼,注意到温群恕手边放着的两个紫檀小盒,估摸着应当是拜师礼。
&esp;&esp;殷裁并未看什么礼,他余光扫了一圈四周,莫名觉得这地方熟悉得很,好像跟什么人来过一样。
&esp;&esp;温群恕和众位长老夸赞了一通,和蔼可亲地道:“雪河啊,不如你可有意愿拜入太伏成为亲传弟子?”
&esp;&esp;连雪河点头:“自然是想的。”
&esp;&esp;温群恕嘴唇都乐得咧到耳后根——温落木从来没见他爹这么开心过,就像走路上平白无故捡到一座灵石矿山。
&esp;&esp;“再去,你呢?”
&esp;&esp;殷裁无所谓,他满心思都是找时间再去问心台,随口道:“哦,行啊,不是说我得拜师才能进学宫吗,拜呗。”
&esp;&esp;温群恕也不生气,笑着说:“那二位有想拜的师父吗?”
&esp;&esp;连雪河:“有的。”
&esp;&esp;殷裁:“都行啊。”
&esp;&esp;温群恕瞥了殷裁一眼,觉得此人混不吝,问心台都过不起,恐怕以后有的费心。
&esp;&esp;另一个就不一样了,长相漂亮讨喜,瞧着冰冷实则温顺乖巧。
&esp;&esp;温群恕越看越满意,看向连雪河的眼神带着父亲似的慈爱,手已经放在紫檀小盒上了,准备给拜师礼。
&esp;&esp;连雪河往前几步,朝着走神的李归昼骤然一拜:“弟子想拜归昼君为师。”
&esp;&esp;李归昼:“?”
&esp;&esp;众长老:“?”
&esp;&esp;温宗主手中的小盒没拿稳,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发出好大一声清脆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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