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非得在我这么开心的时候提那个晦气的东西吗?” 连雪河不耐地瞪他,“我之前那样待他,是个人都得记仇。昨天那头颅就是他潜意识在向我宣战,暗示我以后也会是那个下场。”
&esp;&esp;殷裁:“……”
&esp;&esp;殷裁眉头紧紧皱起。
&esp;&esp;胡言乱语。
&esp;&esp;殷裁承认,他的确有过想把连雪河碎尸万段的心思——可那是之前。
&esp;&esp;只要连雪河……不再取他的药血,等他醒来后再软语温言真心道歉,他可以考虑不计较那一个月的羞辱。
&esp;&esp;不过连雪河这骄纵高自尊的性子,让他道歉恐怕比登天还难。
&esp;&esp;殷裁盯着他的后颈,阴暗地想。
&esp;&esp;若是他誓死不道歉,就休怪他心狠手辣,直接把他带去蛮荒九域的禁殿中好好吃一吃苦头。
&esp;&esp;禁殿方圆千里只有自己,就算他那些故友想来救他出火海也寻不到地方。
&esp;&esp;到时连雪河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哭着依附自己,求饶道歉。
&esp;&esp;殷裁越想越觉得快意。
&esp;&esp;连雪河:“你又傻笑什么?把我推到莲塘边去。”
&esp;&esp;殷裁:“……哦。”
&esp;&esp;轮椅骨碌碌到了河边,殷裁没推得离水太近,省得连雪河害怕:“要什么?”
&esp;&esp;连雪河一指:“莲蓬。”
&esp;&esp;殷裁指哪打哪儿,轻快御风上前在水面上一点,潇洒地摘了枝最漂亮的莲花拿回来,奉给连雪河。
&esp;&esp;“主人。”
&esp;&esp;连雪河翻了个白眼:“你那耳朵不用,就切下来给太伏学宫的学子,晌午还能加个凉拌猪耳朵消消暑——我要莲蓬,听不懂吗,你让我嚼莲花吃?”
&esp;&esp;殷裁挑眉,自动将连雪河讥讽的话略过,将开得鲜艳欲滴的莲花放置在轮椅边:“多好看啊。”
&esp;&esp;连雪河:“……”
&esp;&esp;连雪河笑了笑,朝他招手:“你附脸过来,我赏你个好东西。”
&esp;&esp;殷裁见把人气得要抽人,大笑了声,重新折返回莲塘。
&esp;&esp;只见那茂密的莲叶一阵摇晃,好一会殷裁才从莲叶深处飘然回来,怀中抱了一堆最漂亮的莲花莲叶。
&esp;&esp;他好像完全不怕连雪河抽他,走到轮椅边将怀里的莲花荷叶一支支插在轮椅那静谧的机关边,像是插花似的,装点最中央那朵最灼眼的花。
&esp;&esp;连雪河坐在轮椅中央,被莲花莲叶拥簇着,夏日清甜的气息混合着昆仑木的气息将他包裹。
&esp;&esp;他交叠长腿,漫不经心掀了掀眼皮:“你真的想挨揍是不是?”
&esp;&esp;殷裁弯腰将脸靠过去,离连雪河鼻尖极近,挑衅笑着道:“今日主人心情很好,不会打我。”
&esp;&esp;连雪河不咸不淡活动了下五指:“哦?是吗?看来你很了解我。”
&esp;&esp;殷裁看了看在莲花荷叶中飘来飘去的小假魂,那双眼再次成了三道杠,定是喜欢的。
&esp;&esp;偏偏主人口不应心,非得做出不耐的模样。
&esp;&esp;连雪河不想别人看透他,正准备让他见识下谁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就见殷裁从背后伸出手,将一枝饱满的莲蓬奉到他跟前。
&esp;&esp;连雪河一顿。
&esp;&esp;殷裁道:“主人,莲蓬。”
&esp;&esp;连雪河瞥他,嫌弃道:“我现在又不想吃了……唔。”
&esp;&esp;殷裁将一枚莲心推入他口中,笑眯眯道:“莲子去火,养心安神,主人火气这么大,多吃点。”
&esp;&esp;连雪河:“……”
&esp;&esp;连雪河一脚将他踹开:“你放肆!”
&esp;&esp;殷裁顺势后退了几步,优哉游哉推着自己得意的“插花”作品往前走。
&esp;&esp;连雪河想吐掉,但又不能不顾及形象,只好将莲子一嚼就要囫囵吞下去。
&esp;&esp;只是口中莲子清甜,青皮被剥开,就连里头的莲心嫩芽也被剔除,咬下去完全没有苦涩感。
&esp;&esp;殷裁见连雪河喉结动了动,将莲子吞了下去,低头问:“好吃吗?”
&esp;&esp;连雪河跷起二郎腿,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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