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晨把人劫走了,还把白柳月在凌句身上下的禁制解除了。
“原来那道烦人的禁制是你下的。”白杨晨恍然大悟,果然是让他第一眼就心生厌恶的人。
身为双子的他们对于情感方面都是淡漠的,并不像其他家庭的兄弟姐妹一样亲密有爱,再加上白柳月算是抢了他老婆的人,这点可有可无的亲情马上就变成了深深的厌恶。
虽然白杨晨不想自夸,但他的修为在鬼中也算是佼佼者,应该没有什么术法是他察觉不到的。他叹了口气,说:“我在他身上感受不到别的法术波动。所以他真的可能是自然衰弱。”
他捏紧了拳,命运夺走了他的生命,让他错过了一次与爱人结合的机会,如今命运又要夺走他的爱人的生命吗?
“不……我不会让他消失的。”白柳月像是触碰到什么开关一样,眼睛猛地亮起,情绪突然变得激动起来,嘴里嘟囔着什么一定有办法的,跌跌撞撞地闯进了房子里那间没怎么进去过的房间,被大力开合的门发出重重的撞击声。
白杨晨皱眉抿唇,从小白柳月总是一副平淡如水的样子,这样疯魔得不似正常人的样子让他感觉很不好。
他再次用鬼气仔仔细细地搜索了一遍凌句的身体状况,无论多细小的地方都没放过,果然发现了一处细微到如果不仔细查就会被人忽略的地方。
凌句现在的魂体上开了一处细小的裂缝,而他身上的维持灵魂存在的魂力像漏水的杯子一样一点点流失。
也许是流失的口子太小,速度太慢,所以白杨晨第一次并没有检查出什么不对。
白杨晨调动身上的力量,覆盖住那处细小的裂缝,企图用自己力量修补回那处漏口。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当他的力量刚覆盖上去没多久,那点鬼气马上就会消散掉,完全留存不住。
他尝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如果他现在还是人类的话,恐怕已经出了满头大汗了。
然而命运总能在人无助的时候给予更加沉重的一击,白杨晨糟糕地发现,凌句魂体上的那处裂缝似乎开得更大了些,即使不太起眼,但还是被神经紧绷的他敏锐地发现了。
至此,他也不敢再对那处裂缝做些什么了,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这道裂痕是不是因为他才扩大的,但他也不敢再对那里做些什么了,生怕事情会往无法控制的方向去。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往凌句的体内补充他流失掉的魂力,延缓消散的速度。
充盈的感觉让凌句睁开了眼,看到白杨晨蹲在他面前,满脸担忧,而自己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盖了一张被子。
凌句想了想,最终还是伸手抚去了白杨晨脸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泪水,说:“抱歉,让你担心了。”
白杨晨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竟流下了眼泪,他失而复得般环抱住凌句,却又不敢用力,生怕自己抱坏了怀中贵重的玻璃娃娃。
凌句轻拍他的背以示安抚,问他:“我睡了很久吗?白柳月去哪了?”
“没多久,就一个小时这样。”白杨晨顿了顿,有些不情愿,“白柳月他去忙了。”
“这样啊。那辛苦你照顾我了。”凌句垂眸,感谢道。
“不辛苦……你饿了吗?我给你喂点鬼气吧。”白杨晨语气里带着莫名的急切。
凌句本来想说自己不是很饿的,但是看着对面眼巴巴的样子,还是答应了他。
凌句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冰凉的吻覆盖,比以往更加多的鬼气往他的体内涌入。凌句感觉自己的身体里逐渐被满足感充盈,忍不住发出了幼猫一样的哼哼声。
一个急着喂一个纵着接的后果就是,凌句又晕“碳”了。
白杨晨尽职尽责地把人放回床上,随后一边手撑着甜蜜地看着自己的爱人。
原本自己被找上结婚这件事的时候,他是非常不愿意的,毕竟一个大男人为了冲喜嫁作男妻,听起来就不像是多光彩的事情,即使凌家给的真的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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