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在和他商量怎么逃跑,怎么永远离开你们。”凌句自然地躺在男人的腿上,压得出门精心做的发型都宽了些许,不过他并没有多在意。
“这样的玩笑可不禁开。”纪柏桦的语气里掺了一些微不可察的慌乱。
“如果你信我的话,你就不会有这样的疑虑。”凌句用手轻轻地触碰男人的下巴,还没撤回就被男人擒住细细亲吻。
“我一直很相信你。”纪柏桦说。
汽车很快就到了目的地,凌句毫不留情地从男人身上起来,奔向咖啡厅。
西裤上还残存着方才那人的体温,纪柏桦失笑,他忽然就理解了那个像被夺舍一样的施隼。
这样的美好,他心甘情愿。
“妈妈!”凌句一看到凌母就冲了过去,和他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凌母嗅到了一股陌生的香水气息,是市面上完全找不到的一款十分贵重的香水,因为那家香水只对皇室成员出售,作为丈夫曾经是皇室亲信的她再熟悉不过。
而凌句不像是会用香水的人,她的余光瞥到了一个还算熟悉的身影——正是最近风头正盛的纪柏桦。
凌母心里好像知道了什么,但她没有表露出来,只是像一个迎接许久未归的孩子的母亲,拉着他说些家常话。
“妈妈,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给你带了礼物。”凌句拿出一个质感高级的盒子,神神秘秘地说:“一定要在出去后再打开哦。”
凌母欣然收下,“谢谢宝贝。”
凌句看了看时间,时候差不多了,他起身告别,和凌母又拥抱了一次:“妈妈再见。”
凌母看着自己儿子和皇子相伴离去的背影,才体会到凌句那抹若有若无的苦笑出自无奈。
“我想买束花。”凌句示好性地轻吻了一下纪柏桦的唇,“想给你一个惊喜。”
纪柏桦已经被凌句这个主动的吻打得七荤八素,糊里糊涂就答应他自己在门外等他。
凌句一进花店,就有一个店员装扮的女孩子迎了上来,工牌上写着黎枫。
女生的笑容与店里的花一样娇艳,是没有被狂风暴雨摧残的纯净与美好。
凌句挑了一束天堂鸟,交给了店员,“麻烦帮我包装一下。”
店员笑吟吟地答应了,当她包好这束花再出来的时候,店里已经没有方才那人的身影。
“这位先生……咦,刚刚有谁买了这束花吗?”
花店的门被暴力地推开,门外的男人状若癫狂,只看到店员抱着一束天堂鸟呆在原地,似乎像在苦恼什么。
纪柏桦夺过那束花,给店员塞了一把钞票后转身就走。
“哎先生,我还没找钱……”店员的声音随着纪柏桦的离开逐渐远去。
纪柏桦清晰却无力地看着自己有关于凌句的一点一滴被剥走。
咖啡厅,凌母走到门口,奇怪,她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她的身体下意识地打开了刚刚手上一直握着的盒子——虽然她并不知道为什么手上会有这样一件东西。
盒子里躺着一只洁白的银质飞鸟吊坠,在太阳底下闪烁着自由的光芒,似乎要朝着蓝天飞去。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
快穿局过渡(1)
“欢迎宿主回归!”
凌句一回到系统空间就看到了这一条大大的虚拟横幅,旁边还放着小小的烟花——虽然是虚拟投影。
这也算是凌句和系统g01的一个小传统了,每当凌句做完任务回来时,系统就会出来迎接他,迎接的形式不定,但都足够热烈。
回到熟悉的地方,凌句浑身才放松下来,虽然任务世界里的几个人没有对他造成什么生理上的伤害,但他们过于疯狂的想法还是让他心有余悸。
系统此时化成一个俊秀的青年,上前给凌句来了个安慰的拥抱。并不是所有系统都有化成人形的功能,因为化作人形的成本实在太高,只有少数元老级的系统才有这个能力,而他们大多数行踪不定,很少人能在局里见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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