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上竟然没有违和感。旗袍开叉处,他的大腿若隐若现,边烨于是拉下皮毛外套,围在了腰上,将高开叉遮得死死的。
仔细看,他脸上还画了淡妆,唇色嫣红,明眸皓齿,一向冷淡的神情中平添了几分鲜活。
柏川于是耸耸肩,收回了好奇的目光。
边烨平时在公司里不是衬衫牛仔就是卫衣棉裤,这副打扮,还真是有点新奇。
如果可以,柏川真想拿个相机拍下来,洗出照片裱上相框送给他,礼物名叫——边烨的第一次女装黑历史。
不过虽然在玩家眼里,他们的样貌是自己本来的模样,但在npc看来,似乎仍旧是角色原本的样子。
婚礼上来了许多人,光酒桌就摆了六七桌,边烨与柏川一路招呼客人,一路寻找着队友。
清和的角色是边烨的丫鬟小和,一直跟在边烨身边;大师兄心悟和二师兄心觉则分别是李府的管家和下人,心悟在宴席中来回穿梭,笑呵呵地招呼客人,心觉则不做声地把门口的彩礼抬进正厅。净心、心慧和芷荧三人不知去向。
趁婚礼间隙,边烨偷偷溜进了一间厢房,其他队友们也识相地跟了进来,交换着情报。
边烨问心悟:“所以,我们现在是在所谓的‘鬼杀阵’里?这阵是什么个来头?”
心悟:“我与心觉对阵法并无涉猎,恐怕只有师父和小师弟才了解了。”
偏偏了解情况的人都不在。
“不过,凡是阵法,必有阵眼,找到阵眼便是破阵的关键。”
柏川:“如何找到阵眼?”
心悟摇摇头:“恕我无能为力,阵眼可以是阵法构建的材料、阵法起因的人事物,奇门遁甲、变化多端,如若不是十分精通,极有可能一步差错,万劫不复。”
边烨有些泄气,看来,还是得先与心慧他们汇合。
柏川:“对了,我的身份李净,是李英长子,根据我的记忆,现在的李英虽然还不是村长,但在村中也算非富即贵,为何后来的李府如此破败?李英还去做和尚了。”
心悟低头凝思:“李府之事,我当年也是听长辈们提起过。只不过他们避讳得很,我也了解得不多。”
“二十年前,李府发生了一桩灭门惨案。新婚之日,李府上下家眷家仆全部死绝,就连前来婚宴的客人,包括当时的村长也没能幸免。”
“李英和他的小儿子,便是这次灭门惨案唯二的幸存者。”
“长辈们说是路过的强盗看李府富贵,便杀人打劫,李英命好,大难不死,后来还被推举为村长。只不过后来,李英和他的小儿子也无故失踪,如今看来,竟是上山做了和尚。”
边烨:“我们来时,李府虽然破败,但是门口的彩礼都没有被带走,不像是打劫啊?还有,这老宅弃置那么多年,没有人管吗?”
心悟:“我也觉得这一桩惨案疑点重重,不过因为这老宅一日之内死了那么多人,村民们都觉得邪气太重,不敢靠近,更别提追查此事了。”
心悟一边说着一边给心觉打手语,确保他不错过对话中的信息。
心觉面无表情地看着,在看到“彩礼”这个手势时,他忽然拉了拉心悟的衣袖,用沙哑别扭的语调说:“彩礼有点奇怪。”
众人倾耳聆听,心觉一边艰涩地说,一边用手势补充:“我抬彩礼的时候,有一箱,很重,差点抬不起来有人看着,我没能,打开看。”
心觉常年干些挑水搬东西的重活,连他都感到重,那必然是有些蹊跷。
人多了也不好行动,边烨决定还是自己同柏川两个人去正厅查看,其他人去寻找心慧、净心和芷荧。
另一边,心慧和芷荧刚刚汇合。
活下去
心慧感应到四周熟悉的场景时,心跳如雷。婚礼装潢、来往宾客,都与幼年时那场血灾发生前如出一辙。
他定下心神,接收着脑内不属于他的记忆。
他饰演的人是村里有名的出马仙,负责在婚礼上请来保佑家庭的家仙,此时正在后院里练习待会装神弄鬼用的唱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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