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他哥就教他:想要什么直接说。
陈在在融会贯通地了这一点,大大方方才能吃饱饭。
于是他用脚尖踩踩小汪汪,“我今天还要吃!我每天都要吃!”
隋妄闷哼一声,浑身肌肉绷紧。
轻佻又羞赧地踩着他的,是他手把手握着穿了十几年袜子的脚。
隐藏在好好哥哥身份下的劣根性暴露无遗,隋妄不得不承认,这种禁忌的越界行为确实能给他带来快感。他有多宠陈在在,就有多喜欢看他失态、失序甚至失常的脸。
他后悔昨天晚上没有扇狠一点。
最好能在他脸上留下两道下流的印子。
每当这种念头出现,哥哥的人格又会迅速占领高地,隋妄低头吞咽几下,强行压下那股冲动。
压抑已然成了他的常态。
从陈在在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喉结在滚,薄唇紧抿,下颌绷出性感到完美的线……
昨天晚上,就是这样一张脸埋在他腿间,这样的一双眼睛,由下而上盯着他看。
陈在在小腹发酸,想把脚缩回来。
“跑什么?”
隋妄猛地攥住他,眼里的凶狠陈在在从没见过。
“哥……?”
意识到把弟弟吓着了,隋妄闭上眼,快速眨两下,伸手在弟弟的大腿外侧一拍,“坐上来。”
陈在在撅着屁股就去了。
两具太过适配的身体,他坐进哥哥怀里时能被完全包裹,从隋妄身后只能看到他宽阔的背,和腰两侧伸出来的满是牙印的小腿。
陈在在被完完全全地挡住,任由隋妄为所欲为,即便被欺负狠了叫出声,隋妄也只需要捂住他的嘴,就没人知道他怀里还囚着一个人,没人知道他在怎样摆弄这个人。
这是一个太过危险的姿势,但因为这样对他的人是哥哥又无比安全。
陈在在哼哼着拿脸蹭他,像小狗一样在他颈间乱亲乱闻。隋妄虚揽着他的腰,掌心滑下去,握住小而饱满的tun,不轻不重地扇了一巴掌,低头吻他的唇。
“昨晚做得有点急,害不害怕?”
要在梁城拿着亲子鉴定结果冒冒失失地闯进来之前出去,该给的安抚就没有给够。
“不怕,喜欢。”
隋妄有时候也会看不明白弟弟。
“你怕窒息,却不怕我那样对你。”
陈在在被短暂地放开,唇上断开一条晶亮的银桥。
“哪样?”
“塞到底了。”隋妄掐住他的喉咙。
昨天晚上,就连这里都有凸起的轮廓。
陈在在几次干呕,翻白眼,因为窒息脸蛋涨得很红,但他每次想退出都会被执拗地锁住。
“可能是因为我有点色吧。”
陈在在坦然地接受了自己就是个大色狼的事实,仰头再去亲哥哥。
“行了,还出不出去玩了?”
“好吧……那就出去的时候再玩!”
梁城身上有伤,不能去太远的地方,几人驾车去小溪地露营。
这里能给陈在在玩野射,山顶还能飞滑翔伞,半山坡有帐篷酒店,等天黑下来一顶顶亮着灯的小帐篷支在那里,陈在在最喜欢住这种地方。
隋妄包场了,空旷的山里只有他们几口人以及随行保镖。
出来得有点晚,都没吃早饭。
“在在,吃这个。”梁城递给他一碗馄饨。
陈在在吃一口就知道是干爹包的,荠菜猪肉馅。
“这个芥菜好新鲜!”
“那当然,我早起去山上现挖的。”
“什么?梁城!你早起不睡觉去山上挖野菜?你还有伤呢!”
“没事儿,不疼。”
梁城看着陈在在把脸埋碗里呼噜呼噜地吃,脑子里就浮现他刚来隋家时,得到一碗黑糖啵啵,小心翼翼地捧着,吃一颗就眼睛亮亮地笑一下。
在陈建民和高云磊手里连一碗饱饭都没吃过的孩子,梁城居然有一瞬间因为那两个人渣做的孽而迁怒他。梁城昨晚回房想了一夜,想得老泪纵横。
“大宝贝儿,对不起啊。”
“咋啦?”
“干爹不好,干爹想岔了。”
“没事,干爹不还是干爹嘛。”陈在在喂他一颗馄饨,“退休的事要抓紧,我等着给你养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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