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的手机,回复消息。
群里消息已经刷了两三百条,这个群名叫求婚大作战。
他点进去,挨个看完,问道:花准备好了吗?
陈家和发了张照片,照片里的乐高玫瑰花束已经打包好了,白色的丝带扎的蝴蝶结规规整整,连角度都挑的最好的。
郑佳欣回道:我们办事,你放心!
贺书远:……
就是这样才不放心啊!
张振帆买了一袋子的面包,拍了照发群里:撒隆达有点不环保,我们用这个吧,还能喂鸟。
贺书远:为什么会有撒隆达这个环节。
张振帆理直气壮:我今天新加的。
群里几人把流程核对了一遍,又把公仔、花束还有布景装置再次确认了一番。
陈家和想了下,在群里问道:戒指呢!
贺书远忘了什么都不会忘记这个,戒指是他提前半年就订好的,他回道:在我这里。
几人聊完正事,又在群里分享起自己这几天拍的美景照片,说后天预约的藏族服饰拍摄。
贺书远放下手机,把熟睡的阮清和揽进怀里,睡觉。
不得不说这次求婚贺书远做了很长时间的准备,提前邀请好朋友,还包了机酒。
阮爸阮妈提前了一周出发,一路玩到阿里等他们,贺爸贺妈因为工作和身体原因没来,但打了一笔求婚基金。
今天要从萨嘎到阿里,一早次仁就带着两人出发了,219国道把所有人引向这片宽阔的土地,在这片寂寥的高原拥有卓绝不息的生命。
阮清和上车后的前十分钟还能和次仁聊上两句,没一会儿就只剩下含糊的应和,再看已经蜷成一团睡着了。
开长途,最怕的就是主驾因为长时间开车而疲乏,贺书远在副驾陪次仁聊天。
次仁精神很足,今天行程安排紧,他昨晚睡得早,而且已经习惯了这种强度的生活,“哥,你也休息会儿吧,我自己一个人能行。”
贺书远揉了揉眉心,看他坚持的模样,点点头,“你要是撑不住就喊我。”
中午吃完饭,贺书远换下次仁,让他休息,阮清和坐在副驾为他提供诚挚的陪聊陪玩服务。
今天阮清和穿着鲜亮的橘色冲锋衣,在午间的阳光里,脸蛋白得几近透明,贺书远提醒他戴上墨镜。
阮清和跟着音乐节拍晃着脑袋,应了一声,他这几天被次仁安利了不少藏族音乐,正是上头的时候。
仲巴后一路都是坦途,贺书远开起来得心应手,进入盛秋的阿里,天气晴朗,碧空如洗,草甸金黄,雪山一座座缀在其间。
目之所及,尽是坦然。
即便曾经在这片土地上呆过一整年,但这里的景色很难让人产生腻味,在回忆里更是生动又磅礴的。
次仁是个很有职业操守的人,休息好后,就催着贺书远换了过来。
抵达阿里地界,车身穿过那个熟悉的龙门架,阮清和莫名生出了几分激动,久别重逢的欢喜与贯穿车厢的干燥冷风撞在一起,在胸腔里炸成一团,叫人想要吶喊。
贺书远趁着阮清和注意力都在景色上,摸出手机在群里发了几条消息,实时更新下两人的动态。
陈家和他们那边已经在打包等会儿求婚要用的东西了,昨晚他们还用乐高做了个戒指盒出来,准备等会儿把贺书远手里那个丝绒盒子换掉。
翻过垭口,一颗蓝宝石就这么缀在公路尾巴上,沿途的野生动物多了起来,一个骨架赤条条躺在荒原里,不久后它会成为土地新的养料,滋养天地万物。
抵达玛旁雍措时,风光正好,雪山连绵于湖岸,飞鸟呕哑于湖间,湛蓝的湖泊带起浅浅一层浪,波光粼粼。
阮爸阮妈带着小辈们快成一个小旅行团了,贺书远借口出来上厕所,来和他们汇合,先把戒指盒交接了。
“不会脆脆的吧?”贺书远把对戒放进去,曲起食指敲了敲乐高戒指盒。
张振帆摊手:“不会!爱情不会脆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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