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给春鸿上课,教她主战音修的基本课程。
上完课,春鸿一边帮林晓把乐谱都收起来,一边笑嘻嘻道:“师兄,我的月例好久没领了。”
林晓微微一笑,叫来执事:“去把春鸿月例领了送过来。”
春鸿又把自己的琴中剑拿出来,让林晓看。
林晓看了看,又试着用了用,最后觉得这把剑的材质不够好,就拿了自己珍藏的一匣子月光石给了春鸿:“月光石能增加剑的锋利度,你先收着,材料攒多了,再去寻这把剑的铸造者,让他给你加进去。”
又道:“许多高阶修士都觉得,像你这样的低阶修士,无须用太好的剑,随便一把能用就可以了。可我觉得剑越好,你自己的安全就越有保障。”
春鸿闻言,当即起身绕过去给林晓按摩肩颈:“师父,既如此,你再给我点好材料吧,我太穷了。”
她凭借直觉,感受到了林晓对她的好。
这种好,就像哥哥对妹妹,就像爹爹对女儿,就像师父对弟子。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并且内心触动着。
林晓听到她叫“师父”,并没有反驳,反而笑了:“在外人面前不要这样叫。”
代母收徒,只是破格收录春鸿入内门的借口,他其实是把春鸿当弟子培养的。
“在外人面前不要这样叫”,意思是私底下可以叫“师父”了。
春鸿欢喜极了,握起拳头开始给林晓捶背:“师父,再给点好材料吧!”
林晓被她那沉重的拳头捶得难受,实在是领受不了这份孝顺,当即道:“好了好了,我这就给你,你赶紧回南墟秘境,你毕竟隶属李雨带去南墟秘境的那批弟子。”
春鸿又得了一匣子好材料,拿着自己积累了一年的月例,开开心心先用传送阵前往汉阳城,又从汉阳城乘坐公用法舟去了南墟秘境。
待她赶到南墟秘境,已是除夕早上了。
李雨、张江江和丁聆风他们见了春鸿,自是开心,就由春鸿做东道,请素来交好的师兄、师姐、师弟和师妹们吃了一顿酒。
欢宴结束,已是傍晚时分,众人微醺散去。
丁聆风拉着春鸿去了她的帐篷,这才道:“春鸿,我上次接到你的传讯,又去了咱们上次出事的地方,你猜我遇到了谁?”
春鸿好奇:“谁?”
丁聆风眼睛发亮:“凌霄宗的程砚道君!”
“道君还跟我说话,问我有没有你的消息。”
春鸿眼波流转,睨了她一眼:“你分得清大程道君和小程道君?”
丁聆风也笑:“别小看我,我在凌霄宗山下蹉跎了那么多年,你以为我闲的慌?除了我盼着考入凌霄宗的妙音峰,也是因为我想多看看大程道君和小程道君。”
“整个苍渺大陆最强剑修,最高阶修士,谁不景慕啊?”
“大程道君额前没有系抹额,小程道君一向系黑色抹额,大家都是这样区分两位道君的。”
她挽着春鸿的手:“说吧,大程道君到底为何如此关心你?”
春鸿微笑,老老实实道:“他喜欢我。”
我也喜欢他。
丁聆风哈哈大笑:“你骗鬼呢,谁不知道两位化神道君,修的是无情道,是千年元阳万年处男,会纯洁到飞升,他们会喜欢女人?鬼才信!”
春鸿笑容加深,心道:你错了,程砚不是处男了,只有程珂还是万年处男。
想到程珂也许真的会成为千年元阳万年处男,会纯洁到飞升,春鸿就想笑。
丁聆风又跟春鸿分享了春鸿不在时,她听到的那些各大宗门的秘闻传说,什么罡气宗宗主纳了房小妾生了个庶子啦,什么林峰主的母亲林夫人跟他爹林宗主和离啦。
最后,她搂着春鸿,笑着道:“春鸿,还有一桩奇闻没有跟你说呢!”
春鸿舒舒服服歪在丁聆风的长榻上:“说吧,我有一双善于倾听的好耳朵。”
丁聆风又笑了一会儿,这才道:“上次咱们俩出事,宗门组织了好多弟子去寻咱们。其中聆音峰的一位小师妹,名叫杨悦,随着宗门弟子也过去了,谁知她竟遇到了程珂道君。杨悦不认识程珂道君,只当是哪个宗门的少年修士,瞧着道君长的好看,一见钟情,上前套近乎,幸亏被张师姐发现给拉了回来,要不凭着程珂道君那冰清玉洁的劲儿,杨悦这小师妹不定会被程珂道君怎么为难呢。”
“咱们修仙界,谁不知道虽然长得一模一样,可程珂道君性子孤冷,不近人情,倒是程砚道君温润如玉,性子和善,不跟低阶修士为难。”
春鸿正听得有趣,忽然听到丁聆风说道:“春鸿,我怀疑你的狐宝,如今在大程道君那里。”
春鸿闻言,当即坐了起来:“你确定?”
“我也不确定……当时程砚道君问我是不是在找你,我说你已经回了凌霄宗家中,我是在寻找你的灵兽。程砚道君就说不用找了,让我回去。”丁聆风一边想一边说着。
春鸿心中又惊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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