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酒楼厨师的厨艺现在是甩他们店里一条街,如果说是个别菜色那还情有可原,但偏偏每道菜,都远比他们店做得好。
&esp;&esp;他现在能明白为什么这家店没有他们洪福餐厅价格便宜,却来了这么多客人。
&esp;&esp;既然都出来吃饭了,来这种中高端餐厅,当然是要吃好喝好,才算值回票价。
&esp;&esp;如果单单为了省下一两百块钱,而去凑合吃,那其实完全没必要,街边路口一碗阳春面同样能填饱肚子,人家顶多才卖二十块钱呢。
&esp;&esp;秒杀。
&esp;&esp;毫无疑问的秒杀。
&esp;&esp;林经理边想边吃,一不小心就吃撑了,打了个饱嗝。
&esp;&esp;他尴尬局促地捂着嘴,抬起头来,却发现方宏宇跟前的餐盘也吃的一干二净,一点儿不剩。
&esp;&esp;方宏宇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esp;&esp;从第一楼出来,方宏宇对林经理道:“第一楼怎么突然进步这么大?你去查一查。”
&esp;&esp;林经理道:“店长,这个倒是不必查了,他们店自己都对外说了,他们请了幸福饭馆的严厨师指点,刚才那醉蟹也好,玫瑰奶冻也好,就连米饭也是严厨师教他们怎么做的。”
&esp;&esp;方宏宇一懵,他不傻,他还能不明白严时语这么做是为什么。
&esp;&esp;第一楼跟他们洪福餐厅是竞争对手,扶持了第一楼,就相当于打压报复了他们洪福餐厅。
&esp;&esp;方宏宇又气又恼,偏偏还拿严时语没办法。
&esp;&esp;人家没搞什么见不得人的下作手段,直接就用阳谋,我帮你们的竞争对手提升厨艺,你们要是有本事也可以照着学,人家甚至不搞价格战。
&esp;&esp;店里面的菜色虽然有很划算的四人套餐,但其他菜品的价格并没有便宜到哪里去。
&esp;&esp;就这么简单一下,就把洪福餐厅的客人全都抢走了。
&esp;&esp;方宏宇上去看了下这两个星期来的流水,脸都快绿了,说是拦腰往下掉,都不夸张。
&esp;&esp;这星期净利润最高的一天才两百块钱。
&esp;&esp;这两百块钱够干嘛的。
&esp;&esp;方宏宇实在没办法,只好把这件事告诉了邹容。
&esp;&esp;邹容正在做着煎溏心带子,平底锅将带子煎得焦黄酥脆,牛油果开心果打出草绿色酱料为底,一颗颗饱满的带子摆在上面。
&esp;&esp;周围几个学徒都拍手叫好。
&esp;&esp;方宏宇打给邹容的电话一开始没打通,他打给彭玉,彭玉才拿去给邹容。
&esp;&esp;“喂。”邹容夹着手机,脱下手套,示意几个学徒照着他刚才演示的做一遍溏心带子。
&esp;&esp;“师叔,沪海市这边出了点儿情况。”方宏宇说这话的时候,耳根有些泛红,有些心虚。
&esp;&esp;邹容皱着眉头,似乎猜到什么,“怎么了?”
&esp;&esp;方宏宇把第一楼的事大概说了一遍。
&esp;&esp;邹容脸色微沉,吩咐方宏宇晚市的时候去把第一楼酒楼的菜品打包后亲自带到北京来。
&esp;&esp;方宏宇抵达北京的时候,也不过晚上九点多。
&esp;&esp;菜品早已冷了,稍微热过后,还是能吃得出味道不错,尤其是海鲜,海鲜这些菜,除非是醉蟹这种,一般都怕放冷了,容易有腥味。
&esp;&esp;但第一楼的清蒸鲈鱼,即便放冷了,也能吃得出鱼肉鲜美甘甜,至于破酥包、玫瑰奶冻这些,更是丝毫不影响口感。
&esp;&esp;邹容让彭玉也尝了尝。
&esp;&esp;彭玉吃过后,眉头微挑,方宏宇知道彭玉是邹容的徒弟,这回全国厨师大赛,彭玉就是参赛选手之一,代表北京。
&esp;&esp;邹容问道:“如何?”
&esp;&esp;彭玉咬着破酥包,点头赞赏:“不错,就算是我来做,也未必能做的这么好,就算是师傅您,只怕也得做几次才能做出这种水平,这油酥起酥起的刚刚好,点睛之笔在于玫瑰酱跟白砂糖。”
&esp;&esp;方宏宇有些惊讶。
&esp;&esp;邹容的脾气不好,可是出了名的。
&esp;&esp;彭玉居然敢这么跟他说话,也不怕惹怒了他。
&esp;&esp;邹容淡淡道:“严时语会是你最强劲的对手,能在这么短时间内让一个酒楼的厨师厨艺进步这么大,就算只有几道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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