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与怨恨,让万时觉得从未如此安全过,她像是在温热的羊水里,快要舒服的融化……
珂弥在这层头纱下,微微撑起身子细密的亲吻她,然后低声道:“……万时、万时,我们本就是一体的对吗?没有你就没有我活到今天,没有我或许也没有你的苏醒出生……”
万时哆哆嗦嗦的反手抓住他的头发:“珂弥,神赐给你那玩意儿不是让你硬起来还诵经的。你说的屁话我一句没听进去……呃、哈啊……”
珂弥这才明白她的意思,有些震惊恍惚,万时有点急了:“你等什么呢?还想要之前每一次那样,只负责撩吗?你再这样我就给你剁了!”
珂弥喉结滚动的声音在面纱下有些响亮,他犹豫许久,终于将手伸下去,万时意识到是他攥住了自己,挤开她滚烫的皮肉贴上来。
他比她更烫,血管突突,远没有他的声音听起来那么虔诚,感觉如果再置之不理他一定会悸动喷吐——
直到酸胀感让她缩着腰,她猛地反应过来她曾见过的吓人模样。
那前段分叉的怪东西是必须要这样才能堪堪进来是吗?而且怪不得他只肯在黑暗中……
万时登时不安的挣扎起来,腿也弹动,珂弥一下子将她半压在床上,声音沙哑痛楚,但还在安抚道:“别怕别怕,你还记得吗?你不会受伤的。”
万时这才想起自己的伤会转移到他身上,可他又没有这玩意儿,到底要怎么转移,难道他会疼吗?!
万时好奇之下更不安分,珂弥心里泛起焦急到粗野的冲动。若是没有过这样亲密他尚能用祈祷来忍耐,可真体会过就会让人昏沉到丧失意识的边界。
他强行停住被汗湿透的身躯,亲吻着她耳后,额头顶端出现透明的精神力触角,轻点着万时的额头,万时果然共感到他的痉挛极限,抻直了腰仰起脸。
随着一点点顺着碾磨,尖锐的疼痛夹杂着亵渎的愉快,珂弥昏沉的头脑中甚至有种自己被刑罚鞭打的错觉……
而万时将受伤和疼痛转移给他之后,似乎只剩下了愉悦,张开嘴仰头呼吸,声音甘甜的呜咽。
他切身的疼痛与她快乐的声音,甚至比密不透风的相融更刺激了珂弥,他甚至控制不住瞳孔,手臂死死箍着她,浑身打颤,压到极限。
两个人像榫卯般镶在一起,各自呼吸混乱颤抖,珂弥这才听到自己的呼吸中夹杂着哀求,明明一切并不激烈,他的心脏却捶打着她的后背。
万时也有点恍惚了,脸颊发烫,这种被团进怀里的亲密,让她酥麻恍惚到了极点,甚至都丧失了斗志,她像是在两个世界的边缘,在海浪进出的沙滩上,腰软着任由他细致又柔和的……
她感觉自己的腿上不断有热烫溢出,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珂弥的结构,不但能扫过皱襞,更能把其他人的刮出去——
这完全就是为了多偶婚姻才诞生的工具!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