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又贴上来,全部重量压在他身上,只有脚勾起来一晃一晃的。
海因茨感觉上头沾着的水液快要风干,发胀酸痛的感觉再度涌上来。
他盯着万时泛红柔软的嘴唇,脑子中混乱的想:还不如干脆就让她吸几下,毕竟就是用来吃的,说不定能解决困扰他一两个月的难受烦闷。
万时就跟故意跟他作对似的,反而开始聊天:“这些手指印怎么回事?谁捏了?”
海因茨烦躁道:“还能有别人捏吗?……太难受了总要挤出来。”
万时不太懂:“是孩子连吃奶都不会,还要让你挤出来?”
海因茨偏过头不想看她,万时竟然伸手从他胸膛下推着摇了摇,摇的海因茨闷哼一声,只感觉肌肉下方都像是有水液晃动,只好挣扎道:“它也不爱吃。之前都更乐意吃营养液。”
万时立刻道:“小孩就是没品,吃不出来什么是好的!”
她用脸颊贴在海因茨胸口,对着吹了口气,撒娇道:“那我能吃一口吗?”
海因茨再看不出来她演什么,就白跟她住这么长时间了,他皱起眉头:“刚刚不让,你不也——”
万时眨了眨眼,胳膊搂着他的腰,像是从来都没主见只听他安排的小妻子,满脸乖巧:“你不都急了吗?我哪敢惹你生气。你说让我吃的话,我就尝尝。”
海因茨:“……”他被她那双闪烁碎光的漂亮眼睛骗的头晕脑胀,哄她的话就在嘴边了。
但就在这时,万时床头的个人终端机突然响了两声,弹出消息来。
她不打算回头看消息,海因茨却忽然清醒过来,羞耻惊愕骤然涌上头脑,他扯了扯衬衫,骤然撑着胳膊要起身。
万时像个狐狸似的,眼看着要诱骗到手的吃食落空,笑眯眯的模样立刻翻脸,露出食肉动物的尖牙,虚手死死压着海因茨,张口就急急咬了上去。
海因茨只感觉滚烫的嘴唇裹住,她用力吮了一下,他短促又投降的叫出来,电流仿佛从那处辐射开来,遍布全身。
海因茨手指穿过她和茸茸一样的白色发丝,一条胳膊紧紧搂着她后背,仰过脸去。
万时呼吸很重,快把他皮肤下的血管烫的直跳,而她一只手抓住海因茨的手腕,手指纠缠引着,将他指腹搭在她单薄柔软的喉咙处。
海因茨就感觉到她喉咙滚动,重重的吞下,房间里甚至能听到他破碎的呼吸夹杂着她清晰的吞咽声。他眼前白光闪烁,粗粝的指腹颤抖着不舍得离开她的皮肤。
酸痛很快变得甜美,满涨终于有了该去的出口,那种发麻的舒适让自认为很有自制力的他都忍不住声音变了音色,手指不断的缠绕她的头发,低低叫着她的名字。
他甚至感觉到不是之前用力挤压才缓缓流出的感觉,而是激动地喷在她牙齿之间。
海因茨眼睛发晕的盯着床帐,后背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下痉挛。
他之前说自己是哺乳动物就好了,没想到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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