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干什么?我知道你能夜视,只有你能看见我可不公平。”
布尔维尔手指都已经按在黄铜按钮上了,却在她目光的威胁下慢慢缩回了手,他衣摆往下滑,万时指挥道:“别让衣摆掉下来。”
他垂着睫毛,将布料重新拨到锁骨的位置,咬着牙道:“我不是故意的,医生说怀孕之后,确实会对费洛蒙更敏感。”
万时:“我又没有费洛蒙。明明就是身体更骚了,还找理由。”
她故意这么说,本以为布尔维尔肯定又要捂着耳朵让她别说了,但他忽然伸出手,握住了万时压在他胯骨附近的腿,轻轻往上蹭了蹭,低声道:“……嗯。”
万时没想到他如此诚实,一时间也没招了。
她隔着睡裤摁了两下,他并起膝盖仰头用她想象不到的音色叫唤起来,抓着枕头大口呼吸,抖腿不停:“万时、万时……你摸摸它。”
万时被他的叫声激得一个机灵,感觉那声音就像是热烫的蜜滴在她耳朵里,他简直像是快渴死似的抓住她手腕往下摁。
她感觉到自己鼻息都烫到了上嘴唇,忍不住道:“那医生没说,让不让你做?”
布尔维尔清醒了一瞬,他声音沙哑又有失落:“……只是说最好不要真的弄,说容易控制不住,姿势不论怎么样都可能挤到肚子。”
可他又立刻道:“但是没说不让纾解,我只是……”他觉得自己嘴笨,干脆不说了,只是蹙着眉头闭着眼睛,握着她柔软的手指往下抚。
万时却把手往外抽:“大半夜的,拿我当工具人呢?”
布尔维尔望着她,眼圈红了:“我这段时间真的很难受,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你就帮帮我。”
他从刚怀孕没多久,身体的反应就猛烈涌上来了,但他还背着海因茨让帝国元老院发的悬赏,只能隐匿身份通过商船进入,只能忍受着。
一直到见到万时,并且重新住进王宫里,他神经松懈下来,这种压抑许久的孕期欲望才排山倒海一样压过来。
而且他现在知道,为什么论坛上很多都在说孕期精神力融合很重要——那不一定是为了腹中孩子的发育,而是在不伤害孕夫的情况下,用精神力填补他快发疯了的窟窿。
跟绝大多数自然妊娠都是发生在小家庭里不同,那些孩子会被珍视,怀孕的雌性或雄性都会得到很好的照顾——
她跟他却几乎没有婚姻的可能性……
而且布尔维尔知道扎赫兰已经跟万时举行了仪式,他也知道自己这个孩子得来的不正,他没有要求她尽任何夫妻义务的立场。
布尔维尔单手捂住脸,想给自己留点最后颜面似的,挣扎着就要从床上下去,万时却忽然抚上来:“真就这么想?都愿意求我了?”
布尔维尔腰一软倒回床上,一点骨气也没有的哼吟出声,仰着脸,胡乱答道:“嗯、嗯……求你、求你!”
她手指往下探,被沉甸甸的鼓胀吓了一跳:“你没把自己憋死吧。”
布尔维尔额头冒汗,耳朵都往后压去,在她的动作下变得格外诚实:“……太频繁了或许对孩子也不太好,我有忍着的,我真的有好好照顾这个孩子的。”
万时对他努力做个好孕夫的剖白不感兴趣,只是很喜欢他的反应,没忍住用尖尖指甲……
布尔维尔大腿痉挛,快把枕头给扯烂了,他麦芽糖似的肌肤在昏黄灯光照耀下,真的要融化了似的,发出连串变了调的声音。
万时吓得捂住他的嘴:“你的房门有那么隔音吗?”
布尔维尔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声音,他羞得想死了,但又控制不住,只能咬住枕头。
但他又推挤万时的手腕一下,趁着她不乱动手的间隙,松开枕头,唇齿间连丝热汽,喘息道:“精神力,也给我吧,求你了。公爵大人……求你了。”
万时这怎么可能忍得住,藤蔓瞬间缠上去。
而他本应该保护自己精神力,像是温热柔润的蜜,向她彻底融化敞开,毫无阻力的包裹着藤蔓。
万时仰着头也有点迷醉,但她可不想让布尔维尔这么快就脱离现在这样美味又痴狂的状态,她拇指按住停下,反而是弯下腰去轻轻吮咬着被卷起的衣摆下方。
他猛的晃动身躯,想要躲避开她的追咬,但既怕伤了腹中的孩子,又怕伤到了她,窄窄的单人床上没有多少给他逃走的空间。
关键是他自己也深陷其中,要逃只是短时间受不了装装样子,口中化出犬齿尖牙咬穿了枕头,吞下呜咽也舍不得从她身边离开。
万时也努力克制,没让自己的藤蔓去吸他体内的精神力。她隐隐感觉到他腹中也是一团蓬勃生命力的精神体,甚至被她藤蔓搅动掀起的涟漪惊到,有了模糊的反应——
万时手圈起来,轻笑道:“我手酸了,你自己吧。”
布尔维尔呜咽一声,上下睫毛快要黏在一起,他想求她多给予一点愉快,可话都没力气说出口,自己就先往她掌心里蹭。
终于控制不住,他像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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