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弟子,有着天生仙体的衡芜仙君。
自那一面以后,前任掌门战死,弟子赵州亦“战死”,衡芜接手剑宗,却懒理事务,终日闭关修炼,等着在飞升前履行一个和师弟的约定。
约定已完,衡芜仙君了无遗憾飞升上界。
一切本来已经该很完美,赵州为了自己的孩子已经给了能给的一切,资源、仙君的护佑,但还是没能护得住他。
被剥离的剑骨终究还是回到了小主人的身上,小主人的路终究还是要靠自己去走,没法活在别人的庇佑之下。
只有自己变得强大,才能无视任何算计,不受任何欺凌。
烛龙看着小主人在剑骨灵体回归后那张越来越像赵州的脸,目光似泪光,也似火光。
拿起剑来吧,以后你将变得无比强大,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任何人都只能匍匐在你脚下称臣,再无人可以伤你、害你。
你会飞升的,去达成主人半途放弃的夙愿。
一声叹息,烛龙身影逐渐隐去,随着快要彻底融入的碧落一起融入了剑骨之中。
三天后,秘境即将关闭。
衡芜仙君的二弟子温庭雨、三弟子谷玉都已经出来了,成功破境进了一阶。
但在外等候的众人却怎么也没见到衡芜仙君的剩下三个亲传出来,对视一眼,就有些不详的预感。
仙门大会在即,各大门派的修士都来齐了,此时也在外等候。
想要看看衡芜仙君的亲传能突破到什么境界,无论如何,修真界的强者自然越多越好,如此妖魔才不敢猖獗出来作祟。
当然,更想知道在衡芜仙君飞升以后,他所选定的剑宗掌门到底是哪一位弟子。
在众人眼里,最有希望的本该是成熟稳重待人温和的二弟子温庭雨。
就算不是温庭雨,也该是很会处理宗门事务的谷玉,再不济,也可能是衡芜仙君最宠的小弟子程惜。
至于柳墨,倒是没一个人猜他,不是柳墨天资不好,而是柳墨就算是腾蛇后裔,到底不是纯血的,带着妖的血脉,怎么能让妖做剑宗掌门。
若是柳墨行差踏错,难道带着修真界的第一仙宗一同去做妖魔吗?
荒谬至极。
但众人怎么也没料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比这还要荒谬,还要令人难以置信。
天色昏黄,残阳如血,在众人焦急的等待下,又有一个亲传弟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青年一身白衣染成血衣,脚步很慢,也很稳,那张脸在夕阳的光线下却如画一般俊美,却令人不敢直视,透着逼人的恐怖压迫感。
随着他步步走近,那股来自强者的压迫感也愈发强烈。
剑宗弟子则是一眼就注意到了青年手中拿着的掌门金印,顿时难以置信地脱口而出:“怎么可能?”
这个青年纵然和先前进去的阎越相比起来,给人的感觉仿若判若两人,但那八九分相似的脸也足以让人肯定他就是阎越。
衡芜仙君新收的亲传大弟子阎越。
一时间,剑宗弟子议论纷纷。
“掌门怎么可能将位置传给他?”
“纵然不是二师兄继任掌门,师尊也是最宠小师妹,怎么也轮不到一个才做了几个月大师兄的人吧?”
“小师妹人呢?他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
“四师兄也不见了。”
众人对视一眼,心底惊疑不定,阎越一身血迹地出来,看起来并没有受伤的样子,那这血难道是小师妹或者四师兄柳墨的?
为了抢夺掌门金印,阎越他……对他们出手了?
剑宗是名门正派,最不能容忍这等同门相残的事情,戒律堂的柯长老当即就叫人要将阎越抓起来严审。
掌门金印怎么在他手上?
他身上的血迹怎么回事?
程惜和柳墨又去了哪儿?
在现场气氛陡然紧绷起来的时候,温庭雨眉头也紧缩,怀疑的目光审视着一身血衣面容漠然的阎越。
温庭雨冷不丁开口道:“我在秘境内有察觉魔气涌动,大师兄作何解释?”
顿时,连其他仙门的弟子都是一片哗然,怒道:“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诛之!”
“定是他为了掌门之位走火入魔,抢走金印!”
温庭雨倒看出事情没那么简单,见阎越神色格外冷漠的样子,直觉发生了大事,想要逼问出来。
但没想到已经有冲动的弟子在柯长老的喝令下动了手,数十个戒律堂弟子一起持剑上前。
就连其他仙门的弟子也不嫌乱似的一起上前来想要捉拿阎越。
温庭雨和谷玉对视一眼,不管如何事情没查清之前都得护着大师兄。
但没等他们阻止这些弟子,在场所有弟子甚至包括他们自己的剑都陡然出鞘,脱手而出,齐齐被卸了下来落在脚边。
原本还吵嚷闹腾一片的现场陡然安静了下来,死寂无声。
众人惊骇不已地看向了被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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