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才窃得了本不该属于他的柔情;后是因为她一心要逃,所有的亲近不过是虚与委蛇。
齐昀不是个伤春悲秋的人,可想到此处他才发觉,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他一厢情愿。
他望着月色下柳絮莹白柔和的脸颊,心生怅惘,头一回不确定能否获得她的谅解,更遑论留下她。
一路无话,走出后园,踏上曲折回廊。
路过柳絮曾住过的院子时,齐昀脚步微缓,问:“要不要进去看看?”
柳絮脚步一顿,目光在那扇半掩的院门上停了一瞬,旋即摇了摇头,加快了步伐。
到了正院,守夜的小厮看到柳絮,惊得瞌睡都醒了,齐昀摆摆手让他退下,径直带着柳絮到了书房门口。
门推开,屋里黑漆漆一片。他先一步进去,去摸边柜上的火折子,准备将灯烛点了,一扭头却见柳絮仍立在门外。
月光如霜,她站在清辉里,神色有些踌躇。
齐昀挑眉道:“杵着做什么?进来。”
柳絮莫名有些不安。门那头的空间一片漆黑,散出缕缕沉水香与书墨的气息,而齐昀站在暗影里,漆黑的凤目正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迈过了门槛。
刚跨进去,一阵穿堂风吹来,身后的门扇“哐”地一声合拢了。
她本就神经紧绷,惊得肩膀一颤,忙转头去看,再转回来时,便见齐昀正从黑暗里缓步朝她走来,面容隐在阴影中,看不真切。
柳絮心口发紧,下意识往后退,后腰却抵上了书案坚硬的棱角。
齐昀已经站在她面前,俯身而下,高大的影子如潮水般吞没而来。
她退无可退,闭上眼伸手去推他,声音都抖了:“你做什么,快让开!”
人没推动,耳边洒来湿热的气息,随之是男人狎妮暧昧的轻笑,“既敢深更半夜同一个男人回府,你说……我还能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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