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对哦,你还有一个安惠。”澜斯妗冷笑着说。
&esp;&esp;安惠啊,那女人也不知道会不会为自己哭,没准她天生没有泪腺也说不定。易庭雨认真回忆起来,从小到大她记忆里的安惠有没有哭过,一次?好像一次都没有,不会真的有人一回都不会哭吧。这简直是奇迹,她这时候应该打电话给科学研究所把安惠抓回去研究研究,那女人的构造是不是和常人不同。
&esp;&esp;“喂喂,你又想谁想成了痴呆?”澜斯妗不悦的声音把易庭雨的神智拉回来。
&esp;&esp;“妈的,还说你才学中文没几年,看你骂人骂地多顺。”易庭雨抓起抱枕朝她丢过去。
&esp;&esp;澜斯妗没躲闪,她在抱枕飞到自己胸前的那刻接住。
&esp;&esp;“我一定没告诉过你我在高中就是女子橄榄球队的队长。”说着,她抓起抱枕以标准的姿势扔出去,正确咂中易庭雨的胸,易庭雨捂着胸口只觉得那两团多余的肉在疼,终于体会到‘乳酸’是什么滋味,难怪人都喜欢用这次来形容难受的感觉。
&esp;&esp;易庭雨咬牙切齿地说:“大爷陪你玩。”
&esp;&esp;“你还没老,干嘛叫自己大爷?”
&esp;&esp;“因为大爷喜欢。”易庭雨化作一只凶猛的小白兔冲向澜斯妗,把她压在身下:“我一定忘记告诉你了,我从小到大都是女流氓!”
&esp;&esp;“你居然用这么阴险的招数,下流!”
&esp;&esp;“妈的,你居然会寝技!”
&esp;&esp;“我肯定没告诉你我还参加了女子柔道社……”
&esp;&esp;……
&esp;&esp;两人把屋子闹得一团乱后丢下不管,肚子饿的时候两人都是脱了缰的野狗,一出笼子就拼命地冲,冲到不远处的美食一条街里吃烧烤,末了还带了许多的啤酒过来。
&esp;&esp;喝到尽头,易庭雨摸摸自己的长发:“我讨厌这些头发。”
&esp;&esp;“不会啊,我挺喜欢的。”澜斯妗抓住她的发丝,手指在发丝间游走。黑色的如同丝绸一样美丽的长发,这是她的爹地最爱的颜色,他曾经用充满诗意的语言去形容澜卿的长发和她黑色的眼眸。他的爱也遗传给了她。
&esp;&esp;易庭雨借着酒意说:“你喜欢我就给你,你帮我把头发剪掉吧。”
&esp;&esp;“好,要剪到多短?”
&esp;&esp;“最好到头皮。”易庭雨好不容易站起来了又因为膝盖软而掉下去,然后爬到客厅拿了一把剪刀,回来递给澜斯妗。
&esp;&esp;澜斯妗有六分醉,其实是清醒的,但是当易庭雨把剪刀给她的时候,她认为自己应该是醉了。
&esp;&esp;她拿起剪刀,撩起一缕发丝,锋利的剪刀划开了发丝之间的联系,于是多余的发丝纷纷掉落,那么美。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好久没有更那么痛快了!!!!
&esp;&esp;【我前面有写过萝莉易转型吗?有吗?没有吗?我糊涂了!!!!!大家将就着看吧!!倒地不起】
&esp;&esp;=v =希望大家能满意。晚安。
&esp;&esp;28
&esp;&esp;28、明天的事情明天再后悔
&esp;&esp;澜斯妗当然没狠心剪下去,她剪到短发就收手。地上都是从易庭雨身上落下的头发,前一秒还在她的身上,下一秒就成了地上的死物,这刹那之间的败落快地像昙花,让她心疼。
&esp;&esp;长发被剪掉以后,易庭雨细长的脖颈和纤细的锁骨就出现在澜斯妗的视线中。有一种难以严明地脆弱,像一朵雪白的野姜花,仿佛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气息,沁入心扉。
&esp;&esp;澜斯妗禁不住心中起的波澜,张开手臂自易庭雨的背后环住她。
&esp;&esp;易庭雨身体出现短暂的僵硬,好像不适应被她拥抱着。
&esp;&esp;但是她没有抗拒,这就说明她接受了澜斯妗的拥抱。
&esp;&esp;这样的拥抱,和澜卿的不一样,一个是属于母亲的,让她平静地连心跳都能缓下来,而置身在澜斯妗的怀里,易庭雨的心跳快地超过了她承受的极限。
&esp;&esp;“你会不会后悔?”澜斯妗知道易庭雨还没醉到失去理智,她再度问易庭雨,要她确认自己的心境。
&esp;&esp;“也许会,但是那是明天的事情了。”易庭雨回过头冲着她笑。
&esp;&esp;没了长长的头发,她如释重负,这是一种解脱,就好像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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