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临下变成了伏在楚意身上,额头抵着楚意的肩窝,呼吸喷洒在楚意的锁骨上。
&esp;&esp;“朕在上面……”南絮喃喃,声音闷在楚意的衣领里,像是在说服自己。
&esp;&esp;“嗯,”楚意的声音很轻,也重复着,“陛下在上面。”
&esp;&esp;但她的手已滑了下去,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翻一本古籍,一页一页,仔仔细细。
&esp;&esp;南絮的身体猛地弓起,手指攥紧了楚意肩头的衣料,喉间溢出一声被死死压住的喘息,她低下头,一口咬住了楚意的肩头,牙齿嵌入,留下一个深深的齿痕。
&esp;&esp;楚意闷哼了一声,但没有停。
&esp;&esp;南絮的牙齿在她肩头越咬越紧,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抵御身体里翻涌的巨浪。
&esp;&esp;“叫朕的名字。”南絮忽然松开牙齿,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esp;&esp;楚意愣了一下。
&esp;&esp;“叫朕的名字,”南絮重复了一遍,额头抵着楚意的颈窝,呼吸滚烫,“不要叫陛下……”
&esp;&esp;楚意看着怀里的人。
&esp;&esp;南絮的眼眶泛红,睫毛湿漉漉的,嘴唇上还沾着从楚意肩头咬出的血珠。
&esp;&esp;“南絮。”楚意叫了。
&esp;&esp;南絮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这两个字击中了什么。
&esp;&esp;楚意又叫了一遍:“南絮。”
&esp;&esp;这一次,她把声音压得很低,嘴唇贴着南絮的耳廓,松木香随着呼吸拂过她的耳尖。
&esp;&esp;南絮闭上了眼睛。
&esp;&esp;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一堵墙终于坍塌,所有的骄傲、倔强、帝王威仪,都在这一刻卸了下来。她靠在楚意身上,任由楚意的手作乱,不再试图掌控,不再试图发号施令。
&esp;&esp;楚意低下头,嘴唇再次贴上南絮后颈的腺体,冷梅香在那一瞬间炸开,南絮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手指在楚意后背划出几道红痕。
&esp;&esp;然后楚意咬了下去。
&esp;&esp;牙齿刺入腺体的瞬间,南絮的脊背像被闪电击中般绷紧,整个人从楚意怀里弹起一道弧线。她的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细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体内撕扯出来的呜咽,那声音被她死死咬在齿间,碎成了几不可闻的气音。
&esp;&esp;楚意没有松口,松木香如潮水般顺着齿痕涌入,冷梅在那股清冽的冲击下剧烈翻涌,然后一寸一寸地软化、交融。
&esp;&esp;过了很久,楚意终于松开牙齿。
&esp;&esp;南絮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楚意没有动,她就那样抱着南絮,一只手按在她后颈的腺体上,感受着那个标记在慢慢愈合,感受着两种信息素在交缠中渐渐融为一体。
&esp;&esp;暖阁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esp;&esp;她抬起头,垂眼看着南絮。
&esp;&esp;南絮的眼睛还闭着,嘴唇被咬得红肿,白皙的皮肤上还残留着细密的汗珠,在炭盆的光亮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esp;&esp;楚意的目光停留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背对着南絮,动作有些急促。
&esp;&esp;身后传来南絮沙哑的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esp;&esp;ot;楚词将军出征,你不必担心,朕已命幽州驻军接应,粮草……也会按时送到。ot;
&esp;&esp;楚意愣了一下。
&esp;&esp;这是安慰?还是承诺?
&esp;&esp;她还没来得及回应,南絮便累的睡着了。
&esp;&esp;楚意扭回身,南絮的眉心微微蹙着,即使在睡梦中也带着帝王惯常的倔强,但她的手,却无意识地攥着楚意的衣袖,怎么都不肯松开。
&esp;&esp;楚意看着那只攥着自己衣袖的手,沉默了很久。
&esp;&esp;她抬起另一只手,将南絮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指尖触到南絮的脸颊时,冷梅香轻轻一荡,像是猫被抚摸时发出的呼噜声。
&esp;&esp;楚意的嘴角微微翘了翘,又迅速压下。
&esp;&esp;她没有抽回那只被攥着的衣袖,而是靠在床榻边,闭上了眼睛。
&esp;&esp;她想起南絮说“这次,朕在上面”时的表情,明明身体在发抖,眼神却倔强得像一把刀。
&esp;&esp;她想起南絮拉着她坐上去时的动作,干脆利落,但指尖在微微发颤。
&esp;&esp;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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