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呗。”
&esp;&esp;估计连二姐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有多吃软不吃硬,死缠烂打有奇效,只不过这个秘密小葵谁也不会告诉。
&esp;&esp;忙的时候懒得谈的情说的爱,闲暇时就成了一项能使身心愉悦的娱乐活动。
&esp;&esp;妻夫木淙早早在外等着, 见到夏末,他脸上绽放出明朗的笑容,自然的接过她肩上的包,“真奇怪,每一次见你都觉得你变得更美了。”
&esp;&esp;夏末懒得理睬这样的油话,打开车门,径直坐上了副驾驶位。
&esp;&esp;妻夫木淙也从另一边上车,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束花递给了夏末。
&esp;&esp;夏末抱着这束由各种蓝色花朵组成的花束, 有紫阳花、飞燕草、蓝星花、勿忘我等等,她捻了捻花瓣,“很漂亮,谢谢。但是有点重,帮我放在后面吧。”
&esp;&esp;妻夫木淙便又将花收到了后座。
&esp;&esp;在他眼里,追求不是一场必须分出胜负的任务,也不是一定要拿下对方的博弈,他从来不着急,毕竟,也不会有比夏末和界雅人恋爱更让他焦躁的事发生了,他擅长反思,也从中学习到了很多,他借着相处的机会慢慢靠近,陪她度过工作外的闲暇时光。他不求夏末对他有多少偏爱,只希望拉近一点点距离,享受这个陪伴的过程。
&esp;&esp;而且,他对夏末的了解更通透一些,她不是故作冷淡,也不是刻意吊着人,是原本就对情爱无感,不懂得如何全身心去爱一个人,这是他强求来的关系。
&esp;&esp;她将两人的见面、互动、小游戏、暧昧当成解压和娱乐,快乐是真的,但心动却很浅,他却不觉得这是薄情,反而觉得很纯粹、很特别。
&esp;&esp;妻夫木淙得承认,他就是喜欢夏末这个样子。如果夏末真的热烈反馈了他的示好,他还会有点不习惯呢。
&esp;&esp;“我还没有谢谢你愿意陪我去录歌。”
&esp;&esp;妻夫木淙的演绎事业日益繁忙,为了专注于演员身份,他和他哥哥妻夫木近以及另外一位友人组成的乐队已经进入无限期休止状态,但是他仍然热爱音乐,会独自在音乐工作室玩一玩音乐、录一些小样。
&esp;&esp;“我也想看看你说的‘玩’音乐是什么意思。”夏末也录过歌,但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会弹钢琴,但水平和专业人士仍然有差距,对于音乐,她有着好奇心和探索欲。
&esp;&esp;“就是随性一些,将创作、录歌当做爱好、消遣和解压的方式,比如在家随便弹一段钢琴,你就可以对别人说,你在家玩音乐。”
&esp;&esp;“……”不是想象中那么高深莫测,有点幻灭,但又很有道理。
&esp;&esp;妻夫木淙不禁笑道:“提前告诉你,也是担心你听见我自编自弹的音乐会失望。”他又露出一副可怜的表情,像是一定要等到夏末说些什么保证才会罢休。
&esp;&esp;“反正你也不打算发布,难听我会直接说的,希望对你的音乐水平有所帮助。”夏末毫不留情道。
&esp;&esp;妻夫木淙带夏未来的是他和哥哥两人的私人录音室,位于涩谷住宅区的大平层,设备颇为丰富,主流的4轨、8轨录音机、贝斯音箱、各种常见乐器都有,墙上贴满朋克乐队海报,地上散落着旧唱片还有几个空的啤酒瓶。
&esp;&esp;推开门,妻夫木淙低低咒骂了一句,他明明已经将房间彻底打扫并整理了,绝对比乐器店摆得还规整,并且特地叮嘱他哥这段时间不要来这边,就是怕他又将这儿弄乱了,结果——他真想把妻夫木近抓来打一顿。
&esp;&esp;他挡在门前,夏末侧了侧头,“不进去吗?”
&esp;&esp;迟疑了几息,妻夫木淙侧过身子,“房间有点乱,你别介意,或者我们可以去别的录音棚,或者干脆去玩别的吧?我听说……”
&esp;&esp;夏末不喜欢随便更改既定的行程,路过妻夫木淙走了进去,左右四顾了一番,调侃道:“很有‘玩’音乐的气质嘛。”
&esp;&esp;妻夫木淙尴尬地抓了抓头发,“不用换鞋,随意坐!我先打扫一下。”
&esp;&esp;说着他冲进屋内拿出一个巨大的黑色塑料袋,只要是落在地面上的,也不管是什么了,统统扔掉。
&esp;&esp;夏末也不管他,自顾自地在这套房子里闲逛着,看到手写的乐谱,她还会捡起来看一看,再顺手弹一弹,但并不成优美连贯的曲调。
&esp;&esp;直到她脚下踩到了什么,她才停止了对新地图的探索。
&esp;&esp;是一只手,顺着手臂看去,是一个人倒在沙发后面,正靠着墙睡得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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