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胡丽卿因为哭过而发红的眼睛写满了担忧,她不禁伸出手,轻抚她的眼角,胡丽卿皱起眉头,低呼:你的手好烫!说着将她的手心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说:我担心的要死,怕你一个不小心又会吐出一口血,时刻都在提心吊胆。
&esp;&esp;我说过我没事。
&esp;&esp;可是我不信,你也许会出什么事情,所以眼睛都不能眨一下,我就怕你因为我而受伤。
&esp;&esp;一切都是缘分。扈朱镜说。
&esp;&esp;别老是说缘分缘分的好不好,你又要说我们有缘无份胡丽卿这才发现,扈朱镜的目光多了几分柔情。
&esp;&esp;你胡丽卿被她的目光包围,仿佛陷入深渊中,无法自拔。
&esp;&esp;扈朱镜以手轻轻地触碰她的脸颊,说:我以后不说就是了。
&esp;&esp;【肆拾捌】
&esp;&esp;大猫,你真是大猫么?胡丽卿疑惑,拿起她的手,张口咬下。
&esp;&esp;这次不敢全力咬,生怕咬出血来,牙齿还是陷入肉里,听得扈朱镜低呼一声,说:你能不能不要总是用牙齿咬我。
&esp;&esp;大猫,你不一样了。胡丽卿放开她的手,吻着自己咬过的地方。
&esp;&esp;扈朱镜轻笑,说:哪里有变化?
&esp;&esp;你原本像是阴天,被层层云雾遮盖住了,而今天云慢慢散去,有阳光从云层里透出来。胡丽卿说出自己的感觉。
&esp;&esp;扈朱镜说:不信。
&esp;&esp;胡丽卿还要说,老鸨插嘴:现在能走了?
&esp;&esp;全然恢复。扈朱镜回答。
&esp;&esp;恢复了就快点出发赶路,先到狐山,进入了狐山地界,然后把她交给她娘。老鸨死命地催,胡丽卿斜眼看她,说:你是巴不得把我这个大麻烦丢出去是不是?
&esp;&esp;老鸨说:我疼你还来不及怎么会那么想呢,既然你知道你是麻烦你就给我有点自知之明。态度转变尽快,一眨眼就换了一张脸。
&esp;&esp;扈朱镜说:狐山离这里多远?
&esp;&esp;以宝贝疙瘩的能力,要行半月,以我的能力十天足够,而如果是你,大约七日。
&esp;&esp;七日他受了重伤,最起码要修养十日,七日内赶路绰绰有余。扈朱镜说着立刻起身,胡丽卿出手要付她一把,扈朱镜说:你别当我是病猫。
&esp;&esp;对,你是母老虎。胡丽卿没好气地说,想起第一次碰面时候,扈朱镜那气势凶猛的样子,就是称了那句虎姑婆。
&esp;&esp;老鸨说:打情骂俏适可而止,现在就去收拾行李。
&esp;&esp;干娘那你呢?
&esp;&esp;我也在你们身后走,这里我呆了十年,再不走人家也该怀疑我是老妖精了。老鸨说。
&esp;&esp;你下回去哪里开青楼?胡丽卿问。
&esp;&esp;老鸨打她脑袋一下,说:扬州。别给我到扬州来,你一来我就知道我有麻烦。
&esp;&esp;胡丽卿被她疼她的干娘嫌弃了,内心郁闷,眼神幽幽地望着老鸨,老鸨一时心软,说:算了算了,我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别当真了。你想来就来,想去就去,就当是你家了。
&esp;&esp;这才像话。胡丽卿转而笑起来。
&esp;&esp;扈朱镜本来就没有东西带在身上,不过唯一的一身衣服在打斗时候破裂沾了黑血,绝对不能走出去,胡丽卿就在自己的衣服堆里找适合她的衣服。
&esp;&esp;从小锦囊里不断拿出衣裳,很快就填满了整个房间,扈朱镜一直皱着眉头,这些衣服虽说美,但是过分轻浮了,衣不遮体,不是因为饥寒而是为了美,也不能想象素来清冷的她穿上这些衣服是什么感觉,胡丽卿挑了半天没有选出适合的,挥手把满屋子的衣服塞回去,再去锦囊里寻找。
&esp;&esp;她记得自己收了不少衣裳进去,自己穿不着,但是也总有的。
&esp;&esp;果然,她从里面拿出一个木盒,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件叠好的白衣,衣服的模样与扈朱镜去晚晴楼时候身上所穿那件她变出来的相似。
&esp;&esp;她把衣服交给扈朱镜,叫她穿上,扈朱镜拿过穿上,素净大方,而且正好合身。
&esp;&esp;扈朱镜穿上衣服,发现这衣服的质地极其柔软,贴身舒适,好似贴着身体能随意收缩。
&esp;&esp;她半信半疑地变成老虎,衣服果然没有撕破,反而化作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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