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大部分事情了却之后,他索性把江辞染抱过来,抱到自己的腿上。
&esp;&esp;他温和问道:“开心吗?”
&esp;&esp;江辞染抬起头,对着栩星渊咧嘴笑,露出珍珠似得小虎牙,用力点点头,“嘿嘿。”
&esp;&esp;现在已经不是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了,是直接成为天子了。
&esp;&esp;桀桀桀,我江辞染太厉害了。
&esp;&esp;现在回想起曾经在江家村的生活——恍若隔世一般,而且江家村的一切都快被他淡忘了,印象最深的还是和栩星渊初遇的时候。
&esp;&esp;想起那时候的事情,江辞染又一次忍不住抬头道:“多亏了我。”
&esp;&esp;“——多亏我当初念头一动把你救活了,我们才有今天!”
&esp;&esp;栩星渊微微一愣,接着也露出笑容,道:“是的。”
&esp;&esp;他们话音刚落,就听见江嘉宝来报。
&esp;&esp;“殿下,染哥儿,江瑜渡那厮拉着顾云舟在和泰宫自焚!”
&esp;&esp;“什么?”
&esp;&esp;江辞染惊讶地睁大眼睛,又听见江嘉宝道:“被救下来了,要传御医吗?”
&esp;&esp;栩星渊并不意外,淡淡道:“传,救活。”
&esp;&esp;顾云舟和江瑜渡还有用,他们两个都要送到金国平息战事。
&esp;&esp;“是。”
&esp;&esp;一提到江瑜渡,江辞染就心情就不美妙了,该死的人都死了,他又觉得这人挺可怜的。
&esp;&esp;栩星渊不喜欢江辞染心情不好,伸出手捏捏他的脸颊来逗他,江辞染脸颊松软,看着肉肉的,轻轻地,就能拉好长。
&esp;&esp;“哎呀——你干嘛!”
&esp;&esp;江辞染抬手在他胸口轻锤了一下,噘嘴说道:“我都要当皇后了,不许捏我!”我还要不要面子啊!
&esp;&esp;栩星渊望着他鼓起来雪腮,笑道:“好好好,小皇后眼泪擦干净,该出去了。”
&esp;&esp;江辞染开心点头:“嗯嗯嗯。”
&esp;&esp;换了身衣服,栩星渊带着江辞染来文渊阁接受群臣朝见。
&esp;&esp;皇帝驾崩,天下缟素。
&esp;&esp;栩星渊对着宗庙表演了一番,江辞染也跟在后面,他年纪轻轻却是老戏骨,对着毫无感情的公公滴了两滴泪。
&esp;&esp;百姓和群臣除了心疼夫夫俩,还是心疼他俩。
&esp;&esp;可怜康王和康王妃一生赤胆忠心,为国为民,屡次被奸人所害,却还一片孝心……
&esp;&esp;栩星渊连伪遗诏都懒得做,皇位就自动到了他的手里,再找不出得位比他更正的皇帝了。
&esp;&esp;登基大典还未正式开始,但栩星渊已经代理执行皇帝的职责。
&esp;&esp;没几天,栩星渊扫荡了一番宫中的势力,将先帝亲信全部铲除,淑妃母族满门抄斩,宸王赐死,后宫嫔妃除了有孩子的,其余全部遣散,不愿离开便到感业寺出家。
&esp;&esp;江辞染配合栩星渊清理皇宫的时候,听见亲卫来报。
&esp;&esp;“王妃,顾云舟和江瑜渡活了——顾云舟说是想见您,否则就要绝食而死。”
&esp;&esp;金国的阿骨莲最嫉恨栩星渊,但嫉超越了恨。
&esp;&esp;他对栩星渊是钦服的,对于顾云舟就完全是纯粹的恨意。
&esp;&esp;上次燕山之战,几乎耗尽了金国大半的军力,而栩星渊甚至还不是举大雍全国之力,尤其是大雍的武器和战术都比他们先进了不知道多少。
&esp;&esp;他暗中搞到火枪,拆解研究,但无法做到大雍这样的军工厂,频频都是残次品。
&esp;&esp;现在阿骨莲暂时也不想与大雍大动干戈,只要顾云舟送回去,给个台阶下,就暂时休战。
&esp;&esp;所以顾云舟还有大用。
&esp;&esp;江辞染想了想,决定去见他。
&esp;&esp;最重要的是他很讨厌顾云舟,现在他正要去狠狠扬武扬威一番。
&esp;&esp;九月间的天气渐渐凉了。
&esp;&esp;江辞染穿了件柔软、厚却轻的羊毛披氅,边缘绣着一圈红色狐狸毛,点缀有孔雀毛,里面穿了件并蒂莲纹金丝刺绣的妃色月光纱箭袖圆领袍,露出红色的底衣领子,脚踏蜀绣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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