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而是一套新的柔软睡衣,浅绿的配色,印着他最喜欢的四叶草图案,与普通睡衣不同的是睡裤后面特地为兔尾巴留了一个小孔,不用再担心尾巴被闷坏了。
&esp;&esp;是傅朽为他定做的,特别贴心。
&esp;&esp;那套蓝白配色的衣服也被他带去找了裁缝改版,为裤子后面添上了供兔尾巴钻出的小孔,再出门玩儿的时候,尾巴就清爽多了。
&esp;&esp;6c换衣服的空挡,安哥拉兔眼观鼻鼻观心,余光却控制不住往他的身上飘。
&esp;&esp;关键部位已经被衣料遮住,睡裤后面钻出了一团柔软的白色,睡衣上衣的扣子正在被白净的手指一颗一颗从上往下扣,衣摆小幅度折起,露出的一截腰上没有一丝赘肉。
&esp;&esp;终于,最后一粒扣子扣上,6c的视线也落了过来,却只对上了十分刻意错开到露出一点眼白的眸子。
&esp;&esp;端端正正趴在床上的安哥拉兔宛若一座巨大的兔山。
&esp;&esp;下一秒,兔山被推倒——6c直接将脸埋进了安哥拉兔柔软的肚子里面,闭上眼睛,在里面轻蹭起来。
&esp;&esp;肚子的温度很高,毛也更柔软,安哥拉兔体型大,6c的脸可以完全埋进去。
&esp;&esp;傅朽从没有这样吸过小垂耳兔的肚子,因为小垂耳兔的体型较他而言实在太小。但在以前,不少幼崽宿主喜欢将脸埋进小垂耳兔的肚子里吸,像是会上瘾般,每次都要吸好久。
&esp;&esp;6c知道这样吸兔会很舒服。
&esp;&esp;就是没想到……会这么舒服。
&esp;&esp;难怪那么多人类喜欢毛茸茸的小动物,用人类的身体吸毛茸茸也太爽了。
&esp;&esp;安哥拉兔才刚放松下来的身体又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变得紧绷起来。
&esp;&esp;肚皮是很脆弱的地方,有些地方的毛很少,嘴唇会直接触碰到皮肤,四只爪子朝天的姿势也特别没有安全感,更何况还有个脑袋埋进里面蹭个不停,呼出的热气蒸得它的心跳加速不止。
&esp;&esp;明明感觉非常奇怪,明明两只前爪就翘在距离他头顶很近的地方,它却一点儿也不想推开身上的人。
&esp;&esp;感觉奇怪并不意味着讨厌,甚至,还可能有一点喜欢。
&esp;&esp;喜欢……
&esp;&esp;这个忽然蹦出的念头叫它有些发懵。
&esp;&esp;它试图否定,却发现无从否定。
&esp;&esp;它喜欢6c的贴近,喜欢6c的触碰,喜欢能让6c开心的自己……
&esp;&esp;喜欢……6c……
&esp;&esp;这是每一句都包含的相同元素。
&esp;&esp;脑中好似发生了轰的一声爆炸,理智被炸成了七零八落的碎片。
&esp;&esp;吸完兔子,6c的脸上、白发上、睡衣上多多少少沾染了一些黑色的兔毛,他却毫不察觉,笑眯眯地看向被自己锢在身下的安哥拉兔。
&esp;&esp;安哥拉兔好像被他吸肚皮吸懵了,一动也不动,眼神也不聚焦了,有几分涣散。
&esp;&esp;6c当即伸手,轻捏了捏它的脸颊,拇指指腹顺着胡须轻捋了捋,另一只手托着它的脑袋,想要控制它的视线与自己对上。
&esp;&esp;黑眸缓慢聚焦,安哥拉兔却依旧呆愣愣的,没什么太大反应。
&esp;&esp;兔子呆住的样子实在太可爱,6c一个没忍住在它柔软的脑壳上亲了一口,靠近右边兔耳耳根的位置,有一点呼出的热气喷洒进竖起的耳朵里面。
&esp;&esp;他知道,亲吻是人类表达喜爱的方式之一,他也想试着用人类的方式表达心中最真实的情绪。
&esp;&esp;傅朽好像没有亲过兔子形态的他,但以前的那些幼崽宿主很喜欢亲小垂耳兔,亲的最多的地方就是脑袋和耳朵,相比起他收敛的轻吻,小幼崽们每次都要“啵唧”很大声的一口。
&esp;&esp;原本软若无骨的安哥拉兔忽然猛地挣脱,像是装了弹射器般,咚咚几声,跳出了好远。
&esp;&esp;原本不会兔子跳的安哥拉兔好似忽然无师自通了。
&esp;&esp;6c终于察觉到了不对,眼中浮现出担忧:“怎么了?阿朽,我弄得你不舒服了吗?”
&esp;&esp;安哥拉兔与他保持着距离,以一个稍显奇怪的姿势蹲坐着,黑色的兔眸嵌在长长的兔毛里面,看不清里面的情绪。
&esp;&esp;这句问询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esp;&esp;6c试着凑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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