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木琼对狐族不了解,岚翠这个邻居却知道,“绾莳是云怜山的第四任妻子,比他小九百多岁!她父亲是墨狐分支的长老,在狐族地位尊贵但没有实权……不过自从云怜山上位之后,一直将狐族的财政与兵权都握在自己手中,那些旁支的几乎都被架空了,扯远了,继续说回这个绾莳,听闻她从小娇生惯养,娇纵蛮横,云怜山也格外宠溺她……”
&esp;&esp;岚翠正说着,不知何时云熠走了过来,她一转身对上云熠苍白的脸,吓得惊跳起来,“啊呀!你怎么跟鬼一样!”
&esp;&esp;“绾莳……绾莳……”云熠喃喃地重复着这两个字,似乎是因此才有的反应,但他的表情依然呆滞,说不上欢喜,反而隐约有几分惧色。
&esp;&esp;“那是你的继母,你怎么能直呼其名?”岚翠眼珠一转,恍然大悟,“不会吧!绾莳比云熠大不了几岁,难道是父夺子妻的狗血戏码?!”
&esp;&esp;“是牵意咒。”
&esp;&esp;江易道一语道破,甩了张符咒贴到云熠额头,符咒迅速燃烧成灰烬,簌簌落下,而云熠惨叫一声,捂着额头在地上翻滚,滚了几圈后便面朝地面安静下来。
&esp;&esp;岚翠看他一动不动,大惊失色,“他怎么了,不会是死了吧?”
&esp;&esp;江易道:“死不了。“怪不得瞧着呆傻,原来是中了咒。”
&esp;&esp;牵意咒是种古老的禁咒,能够锁人识海,被下咒者会神志不清,阴晴不定,时好时坏,凡是都会依从施咒者心念,无从反抗。
&esp;&esp;江易道:“这咒术失传多年,崇安藏书阁中也只有寥寥几句记载,没有详细的咒语,不知那个墨狐是从何习得。”
&esp;&esp;“他这样趴着万一憋死了。”
&esp;&esp;褚木琼皱了下眉,站起身想把人翻过来,江易道看穿她的意图,按住她的手,轻轻挥袖,云熠便像乌龟一样翻了个面,四脚朝天。
&esp;&esp;江易道把她拽回来坐下,“我只是让他暂时冷静下来,牵意咒难解,我没学过,想彻底解除还得再想办法。”
&esp;&esp;他这样说,便是知道褚木琼既然管了这次闲事就一定会管到底,他虽然看云熠不顺眼,但毕竟有过一段渊源,狐族之事又牵扯到六界安宁,于情于理,他也不能放任不管。
&esp;&esp;江易道心里已经有了人选,但现在多事之秋,肯定不能把人直接带回崇安,他与褚木琼对视一眼,对方眼神闪烁,显然已经有了主意。
&esp;&esp;“我带他回曦灵谷。”
&esp;&esp;“不许带他回去。”
&esp;&esp;两个人异口同声,惊呆了一旁的岚翠,她蹲在云熠身旁,没敢动作。
&esp;&esp;江易道声线冷硬,“不是说曦灵谷轻易不接待外客,怎么现在又可以了?你现在不怕引火烧身,不怕牵连巫族百姓了?”
&esp;&esp;“今时不同往日,刚刚有你在狐宫那么一遭,他们肯定不敢再为难我,岚翠家人都不知道内情,把云熠放在这里也不安全。”
&esp;&esp;“放在曦灵谷就安全了?你不怕他们找上门来?”
&esp;&esp;江易道态度坚决,他当时进曦灵谷又是易容又是约法三章,现在绝不会让褚木琼随便就把一个陌生男人带过去,更何况还是个一上来就对她动手动脚的男人。
&esp;&esp;“这不是有你吗?”褚木琼的语气软了下来,尾音上扬,有几分撒娇的意味,“你刚才不是说,让我多信任你一点吗?我可以信任你吗?易道?”
&esp;&esp;“……”
&esp;&esp;岚翠的视线里,他们不可一世的易道神君瞬间红了耳尖,眼睫轻轻颤抖,即使脸上还是面无表情,但眼神已经变得清澈起来,他愣了半晌,冷脸点头,“那好吧,但你要让他住的远远的。”
&esp;&esp;褚木琼笑着抱了下他,“我就知道你会同意的。”
&esp;&esp;江易道脸上冷淡的面具彻底融化,变成了浅淡笑意,他低头看着褚木琼,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esp;&esp;岚翠目瞪口呆,但也不敢表现出来,默默地移开脑袋望向门口,想等两个人腻歪完了再转头,却突然听到外面响起了鸟鸣声,起起伏伏,颇有规律。
&esp;&esp;“有人来了。”岚翠瞬间警觉起身,四下观望,将云熠搀扶起来,“木琼,快来帮我把他藏起来!”
&esp;&esp;江易道闻言起身,打开内室的橱柜,将他塞了进去,正在昏迷的人磕到柜门,轻哼一声,江易道抬手又给他下了道禁言咒。
&esp;&esp;三人刚在桌前坐稳,便有一身影自门口匆匆过来,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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